李睿咬牙急忙買下跌打損傷藥。
沒辦法啊,他這是!那個嫦娥仙子,簡直就是傲嬌女王到了極限。
如果不快點(diǎn)買下,誰知道她會不會立馬改變心意,又多出了1000仙靈。
將跌打損傷藥從ar天庭的倉庫物品欄里取了出來,投影到手中。
看著跌打損傷藥漸漸凝實(shí),李睿心都在滴血。
一瓶原本只值得500仙靈的跌打損傷藥,自己竟然會以1350仙靈的高價買了。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李睿拿著跌打損傷藥念叨了一句,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腦后,怒罵道:“尼瑪我腦子壞掉了,難道要出家當(dāng)和尚!”
手里拿著瓶子,李睿走到床邊,看著躺在自己床上昏死過去的陌生女人,有些手足無措。
“喂,你笨啦,再慢點(diǎn)就死咯!”一個嘲諷的聲音通過五感分享傳來,李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霓裳,教我怎么處理傷口,我不會?!?br/>
“你求本仙子啊!你求??!你求了本仙子就教你!”嫦娥仙子笑著在月桂樹下跳起舞蹈來道:“本仙子最喜歡看你這個傲慢的凡人尷尬的樣子了!”
李睿撇了撇嘴道:“好啊,霓裳,你不教我也行。反正我還欠你3000仙靈,你又不能下天庭來殺我,我就不還你了怎么樣?”
“你敢!”嫦娥仙子停下舞蹈,黛眉怒豎道。
李睿聳了聳肩膀道:“那就看看唄,看我敢不敢?反正你們神仙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不再賒賬就是了。像你這種變本加厲的主兒,我以后沒仙靈就不買。有了仙靈就直接買貨,也不需要你同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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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區(qū)區(qū)凡人,你――”嫦娥仙子氣得渾身發(fā)抖,許久,坐在月桂樹下,咬牙切齒道:“好,本仙子教你,你個弱智凡人!”
李睿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暗暗道:“這個傲嬌女,看你還得瑟!”
李睿坐在床邊,女人旁邊,問道:“這第一步該怎么做?”
“將她反過來平躺,傷口向上。”嫦娥仙子翻了翻白眼,從虛空中招了招手,一只雪白的玉兔跳到她懷里。
李睿依言就女人翻了過來,但看到女人的傷口依舊冒著鮮血,很是嚇人。
渾身打了個寒顫,李睿又問道:“接下來呢?”
“燒一盆熱水,然后等溫度降到剛剛燙嘴的程度?!辨隙鹣勺佑袷址鲋裢玫馈?br/>
李睿跑到大廳,但看到大廳里放著幾個熱水瓶,里面都裝滿了水。
將熱水瓶瓶蓋一一打開,竟然發(fā)現(xiàn)有兩個裝著滾燙的開水,還有兩個裝著冷開水。
李睿不由得有些慶幸,用這些開水配了嫦娥仙子口中的溫度,盛在一個臉盆里,端到房間里。
“將她的衣服都脫光?!辨隙鹣勺余托α艘宦暤溃骸袄铑?,你可以將她給辦了,這個女人長得又年輕又漂亮,剛好可以解決你的需求?!?br/>
李睿面紅耳赤,怒罵道:“霓裳,我覺得你比她更漂亮,要辦也是先辦你!”
“放肆!”這一下,嫦娥仙子真的臉色劇變,變得很陰沉。
李睿仿佛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嫦娥仙子的美目中傳遞過來,嚇了一跳。
此刻,李睿才突然意識到,不管嫦娥仙子怎么傲嬌,她也是一名神仙!自己一個凡人,無非就是仗著仙凡逆通道關(guān)閉數(shù)百年,他們無法到達(dá)地球罷了。
想到這里,李睿暗暗責(zé)備自己太放肆了。
如果嫦娥仙子真的要不顧一切殺自己的話,她去一趟地府雖然麻煩,但是并不代表她做不到。
李睿訕訕地抓了抓腦袋,忙道歉道:“嫦娥仙子,這個,我錯了,我開玩笑過了。下次,下次絕不會這樣!”
嫦娥仙子冷哼了一聲道:“不管,李睿,你侮辱本仙子,賒賬上再記1000仙靈。”
“你――”李睿感覺心臟被人刺了一刀,頓時肉疼起來。
“哼,區(qū)區(qū)凡人,妄想跟本仙子斗!”嫦娥仙子得意地笑道:“繼續(xù)啦,趕快脫她衣服,時間過去太久,就算是本仙子玉兔做的跌打損傷藥也無法救活那個女人的?!?br/>
李睿滿頭滿臉的黑線,今天一直在和嫦娥仙子斗嘴,竟然忘了大事。
李睿臉上火辣辣的,嘴里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用手擦了一下,竟然是鼻血!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嫦娥仙子坐在月桂樹下,一手拍著地面,一手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后仰,極其瘋狂。
李睿此刻恨不得立馬關(guān)掉五感分享,然后找個地洞鉆下去!
最讓人羞恥的是,李睿發(fā)現(xiàn),自己脹得極其難受!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三清祖師在上,心神歸寧!”
李睿一連念了數(shù)十種靜心的口訣,一點(diǎn)用都沒有。
嫦娥仙子笑得更猖狂了。
許久,久到李睿自己都要接近崩潰,李睿才終于將女人上衣和外褲脫掉。
眼睛不自覺地時不時瞥過那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李睿這一刻,恨不得撲上去。
看著女子腹部猙獰的傷口處噴出的鮮血順著小腹流往各處,此刻李睿燥熱的心才和一股惡寒相互沖突,小李睿雖然依然難受,卻在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
“將傷口所有的血跡擦洗干凈,然后將跌打損傷藥的藥粉倒在上面。”嫦娥一邊大笑著,一邊道。
按照嫦娥仙子說得做完,李睿又在嫦娥仙子的指導(dǎo)下,在大廳的一個抽屜里找到一卷紗布,將傷口綁好。
最后又顫顫巍巍地用自己的外衣外褲,幫女子重新穿好衣褲。
做完這一切,看著女子躺在床上昏迷的模樣,李睿抹了一把汗水,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被汗水打濕。
小李睿依舊,李??嘈α艘宦暎瑢⑺奶幍难E清洗干凈,然后將床單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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