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要離開,簡沁也不可能會阻止。今天來這個酒會,簡沁早就料到會遇見項羽,簡沁同時也想借著這個酒會,向商界的長輩們,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表達(dá)簡氏集團(tuán)是值得合作的伙伴。
不管怎么樣,項羽雖然有了項豐,算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總是牽扯到了項羽跟簡沁之間的關(guān)系。
為此,一開始的時候,簡氏集團(tuán)的股份多少有些不穩(wěn)定。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情之后,簡氏集團(tuán)的局勢馬上就穩(wěn)定住了。
歐宸出現(xiàn),代表三劍客,與簡氏集團(tuán)合作,甚至連PC公司的李民偉也出現(xiàn),表示三家公司欲合作投資多項生意。
如此一來,有兩家大公司為簡氏集團(tuán)保駕護(hù)航,誰還敢懷疑簡氏集團(tuán)會有問題,小小年紀(jì)的簡沁好欺負(fù)。畢竟項羽在位的時候,都想要拉攏的兩家公司,現(xiàn)在都被簡沁這個小姑娘都搞定了,不少人嘆,也許簡沁比項羽做得會更好。
項羽當(dāng)然也看到了這則新聞,氣得直接把新聞撕個稀巴爛。
何詩詩進(jìn)醫(yī)院,項羽當(dāng)然不可能去看何詩詩,甚至連醫(yī)藥費(fèi)都不肯付。如果何詩詩想告項羽的話,項羽一點都不擔(dān)心,畢竟有高祖成在,沒了董昭華在身邊,又沒他項羽,何詩詩在Z市那就是一個P!
如果不是現(xiàn)在被那些記者盯得太緊了,項羽都想找人干脆直接把何詩詩給做掉了。
不過何詩詩倒也算是個聰明的,就算找不到董昭華,但自打何詩詩生了項少聰之后,野心比以前大,又缺乏安全感。所以在項羽不知道的時候,早就從項羽的戶頭上想辦法挪走了一千萬。
為此,何詩詩一做完手術(shù),馬上打電話給小保姆,讓小保姆帶著項少聰離開,自然工資,自然由她付。
只要有項少聰在,就算套不住項羽,至少還能套住董昭華。畢竟董昭華給錢給得利索多了,所以,現(xiàn)在項少聰跟那個小保姆所住的地方,正是當(dāng)初董昭華送給何詩詩的那一套房子。
何詩詩知道自己的病房外面,一定圍了很多的記者,何詩詩也沒想過要趕那些人。項羽是個什么人,何詩詩怎么可能不了解。
現(xiàn)在項羽知道她外面有了男人,項羽肯定不會再為了她跟簡沁做對?,F(xiàn)在項羽估計是巴巴地跑到簡沁的面前,想做一個好爸爸了。
想到這里,何詩詩冷冷一笑,自打她懷孕以來,簡沁做了不少的“好”事了。項羽哪兒來的那個自信,覺得簡沁還在意她這個爸爸。
想到項羽之前對自己動手,何詩詩快慰地笑了。
“項羽,你敢打我,我要讓你這輩子都痛苦,讓你后悔!”不錯,就算項少聰不是項羽的兒子,項羽這輩子都不會有兒子了。
既然項羽那么狠,那么她不介意讓項羽也嘗嘗什么叫作痛苦和絕望的滋味兒!
簡氏集團(tuán)的生意蒸蒸日上,而何詩詩在醫(yī)院里住了整整一個月之后才能出院。當(dāng)然,何詩詩出院的時候是由小保姆來接的。更重要的是,來的時候,可不止小保姆一個人,還有一些塊頭很大的男人。
何詩詩當(dāng)然也要防著項羽對自己下黑手,所以她特地花了一筆錢,請黑道的人保護(hù)自己。
果然,路到一半,真的有人攔截何詩詩的車。何詩詩找來的打手,毫不猶豫地揍了敵人,然后揚(yáng)長而去。
那些原本被揍趴下的人,在何詩詩離開之后,立馬站了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抹干凈自己嘴邊的番茄汁,然后樂呵呵地回去了。
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己干這行兒,竟然還有機(jī)會遇到演戲的事情。
何詩詩在見了那些打手之后,心里頭都恨不得項羽馬上去死。既然項羽都出手要弄死她了,她跟項羽客氣個什么勁兒。
于是何詩詩連忙拿起筆,寫了一封信,接著就寄了出去。
接著,何詩詩又弄了一個律師函,跟那封信一起寄了出去,這兩封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
“幫你都搞定了?!眴虌蓩墒盏酱蟾绲碾娫捴?,就拍了拍簡沁的肩膀。
簡沁白了一眼喬嬌嬌,“那是應(yīng)該的?!焙卧娫娬埖娜?,是喬嬌嬌大哥手下的,其實去打何詩詩的人,是簡沁另外求喬嬌嬌,派的人去的。
其實何詩詩看到,兩方人可能打得很厲害,要死要活的,實際上,那兩批人都是自己人,下手很有分寸,根本就沒有下重手甚至是死手。只是,打架就是那么一回事兒,只要對方表現(xiàn)得激進(jìn)一點,就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打斗激烈的錯覺。
為此,何詩詩所看到拼血境頭,完全都是簡沁找了專門的導(dǎo)演,教的那批人。好在,結(jié)果令人那是相當(dāng)?shù)臐M意。
原本,項羽倒真想弄死何詩詩了。只可惜,在項羽動手之前,高祖成表達(dá)了他受夠了項羽的負(fù)面新聞。
至于何詩詩這個女人,沒權(quán)沒錢沒勢的,丟在一邊不要管了。這種人,遲早會死的。要是項羽繼續(xù)跟這個何詩詩牽扯不清,鬧出更多難堪的新聞,那么高祖成會中止跟項羽的合作。
為此,為了留住高祖成,就算項羽現(xiàn)在再想要何詩詩的命,也只能停手。
反正等事情平息之后,項羽大可以再另找機(jī)會,不是嗎?
所以,看到項羽沒有動作,身為項羽女兒的簡沁就安排了一點動作,好如了項羽的愿不是。
“跟我干媽怎么樣?”簡沁看著喬嬌嬌,關(guān)心地問道。
“出了一點小問題?!眴虌蓩捎行怵H地說道,未來婆婆不易討好啊。
“怎么了?”簡沁皺眉,她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那個…”喬嬌嬌臉紅,覺得還是自己不好。她已經(jīng)跟李民偉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其實那個方面,不止男人有需要,女人也是有需要的。
再加上,喬嬌嬌本來就是一個比較直白的人,想要了就會說。誰知道,那天喬嬌嬌向李民偉主動求歡,被李媽媽給擠上了。
李媽媽還是比較傳統(tǒng)的,一看到喬嬌嬌跟自己的兒子才談多少時間的戀愛,就敢在別人的家里對男人求歡,李媽媽怎么看,都覺得喬嬌嬌這個女人太隨便了。再怎么樣,也要顧忌一下。
所以一下子,李媽媽對喬嬌嬌的印象,由好變差,自然不愿意搭理喬嬌嬌,想讓喬嬌嬌跟李民偉分開冷靜一下。
聽了喬嬌嬌的話,簡沁頭都大了。上次趕人,喬嬌嬌雖然表現(xiàn)出一點匪氣,可是這個匪氣是干媽需要的,哪怕偏黑道了一點,干媽也接受了。
只是,干哥哥是干媽的一切啊,哪個寡母在有了媳婦兒之后,沒有一種自己兒子被搶走的感覺。原本干媽面對喬嬌嬌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就有一點點的失落感,喬嬌嬌竟然學(xué)敢在李家勾搭干哥哥,難怪干媽不開心了。
“你是欲(禁)女啊,我記得你跟我說的時候,你那會開(禁)苞也沒多久啊。忍忍會死??!”簡沁真是被喬嬌嬌給打敗了,喬嬌嬌那“隨意”的一面一旦表現(xiàn)出現(xiàn),使得干媽再次忌諱上喬嬌嬌家里的情況。
畢竟黑道對于普通人來說,等于是拼殺,還有就是亂七八糟,尤其是男女關(guān)系上。
干媽本就覺得喬嬌嬌是個守不住的,在這方面還這樣,現(xiàn)在干媽不是要擔(dān)心喬嬌嬌的娘家人會欺負(fù)干哥哥了。干媽現(xiàn)在要懷疑的是,以后喬嬌嬌會不會給干哥哥戴綠帽子,甚至喬嬌嬌以后生的孩子,要不要去驗個DNA,保證是李家的種。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眴虌蓩捎魫灥卣f道,她其實已經(jīng)盡量在迎合未來婆婆的喜好了,可到底未來婆婆喜歡的樣子,不是她原本的樣子,她一時改不掉,也是正常的情況。
簡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嬌嬌,這件事情,我太不好出手,你跟我哥商量,看要怎么辦吧?!彼偛荒芨蓩屨f,平時喬嬌嬌不是這么隨便的女人。她跟喬嬌嬌又沒有全天二十四小時在一起,就算這話她肯說,干媽未必肯信啊。
上次她出手幫忙,干媽雖然不會怨她,但多少心里有點膈應(yīng)啊。所以這一次,她不適合出手,如果她再出手的話,只會適得其反,讓干媽覺得,不但她的兒子被搶走了,就連干女兒也偏幫著喬嬌嬌。
“我知道了?!甭牭胶喦卟豢显賻兔α?,喬嬌嬌有點生氣,卻多少能理解一點。
畢竟這是她跟李民偉之間的事情,總不可能她跟未來婆婆一產(chǎn)生點矛盾,就一直拖著簡沁,讓簡沁幫著解決吧。
所以,這個問題她始終都要獨立面對的。晚面對不如早面對,也好早點適應(yīng)。
項羽最近疲于應(yīng)付項豐公司的生意,畢竟項豐創(chuàng)立的時間太短,資金有限。就算他有經(jīng)常,也不可能讓項豐一下子就能跟簡氏集團(tuán)比。
總之,項羽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是事事不順心,倒是簡沁那個死野種,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不但跟李民偉是干親,跟歐家大公子都是熟識的。
項羽坐在沙發(fā)上,皺了皺眉毛,簡沁什么時候跟歐家公子認(rèn)識的。要知道這個死野種還有這個本事,他真的不該那么早把何詩詩接到家里去。甚至,他還可以利用簡沁,安排歐宸跟喬喬見面。
要是喬喬從簡沁的手里搶走了歐宸,那么今天風(fēng)光的就不是簡沁,而是他了。
項羽突然看到自己的桌上有兩封信,拿起來一看,一封是信,另一封是律師函。項羽先拆開了那封律師函。律師函里寫明,讓他盡快搬離現(xiàn)在這套房子,因為房子的業(yè)主是何詩詩,何詩詩不同意,項羽是沒有居住權(quán)的。
看到這封律師函,把項羽氣得都吐血了。這套房子可是他買的,何詩詩好大的狗膽,還敢發(fā)律師函告他,讓他搬走了。
項羽雖然生氣,可是卻也知道,當(dāng)初他完全把這套房子送給了何詩詩。哪怕何詩詩一分都沒有出,問題是為了表揚(yáng)何詩詩生下項少聰,他在房產(chǎn)證上,只寫了何詩詩的名字,就連項少聰都沒有!
如果因為這套房子,他跟何詩詩再鬧出什么的話,肯定沒法兒向高祖成交待。所以,項羽再生氣,最后只能決定收拾一下,離開這套房子。反正他還有點錢,買房子是不需要擔(dān)心的。
只是,項羽覺得太窩囊。
尤其是想到當(dāng)初買房子給何詩詩的理由,項羽簡直都想給自己幾拳頭吃吃了。
項羽放下了律師函,看了另一封信。打開一看,從字跡上,項羽判斷出來,給自己寫信的人竟然是何詩詩。只是當(dāng)項羽看到信上的內(nèi)容時,眼睛募得瞪了出來,眼珠子好像是要從眼眶里跳出來一樣。
項羽嘩啦啦,把自己面前的玻璃桌一腳踢倒,碎成一地,然后又把房間里觸手可及的東西都給砸了稀巴爛。
砸完之后,項羽紅著一雙眼睛,馬上離開了房子,然后直奔醫(yī)院,做了一個身體檢查,最后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沒讓項羽的眼睛滴出血來!
看到檢查單上,寫明自己這輩子都沒法兒再當(dāng)男人,擁有其他孩子時,項羽咒罵,原來這輩子,他最倒霉的不是遇到簡馨雅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是碰上了何詩詩這個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
何詩詩竟然這么狠,弄得他再也做不了男人。他之前還以為是平時工作太緊張了,加上事情又多,項羽倒沒有特別在意這個,只是想著得空了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沒想到,這么一疏忽,害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抱女人了。
項羽把報告單撕成了碎片,然后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想到簡沁是個野種,項少聰是個野種,唯一一個女兒何語喬,卻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項羽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去戒毒所看何語喬,了解一下何語喬現(xiàn)在的情況。何家不想斷子絕孫,只有靠何語喬了。
看到項羽來瞧自己,何語喬哈哈大笑,“稀客稀客,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我?”哪怕何語喬在戒毒所里,外面的世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何語喬也是知道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