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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冀北上午在開老城改造的安置房會議,散了會,他打給蘇一新。
“喂?石廳長您好!”
石冀北聲音冷淡:“蘇總,吳家巷那邊的拆遷安置你可處理的不像樣子,今天市委領(lǐng)導特別拿出來談!”
蘇一新連忙賠著不是:“石廳長真是對不住啊,那家釘子戶太硬了,油鹽不進,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處理好!”
石冀北冷哼了一聲,道:“我不希望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
蘇一新又接連說了些好話,石冀北走進辦公室,關(guān)上門,站到窗前又道:“上次蘇總答應我的事沒忘吧!”
“當然沒忘。石廳長有何吩咐?”
“想必半島酒店的視頻你也有所耳聞吧!”
蘇一新心里攪騰著,摸不清石冀北打著什么算盤,只得好言道:“知道一些,您到底……”
“我想離婚!”
石冀北的直截了當讓蘇一新的心漏跳了一拍,他隨即想起沈湘的臉,蘇一新的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結(jié)合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想,試探地問著石冀北:“石廳長,那段視頻不是您放的吧!”
“是我放的!拍的如何?”
電話那頭石冀北陰陰地笑著,笑得蘇一新出了一身冷汗,說實話,就算夫妻間再沒感情,能想出這么惡質(zhì)手段的怕也不多。
“我已經(jīng)咨詢過律師了,只要對方有過錯,離婚會很容易判下來,我覺得這視頻還不夠,想請?zhí)K總下點猛藥!”
“什么猛藥?”
蘇一新的心砰砰跳得厲害,早知道石冀北留著一手不會是什么好事,但沒想到他會去搞自己的老婆,蘇一新突然覺得頭大,總覺得前路不會那么平順。
“怎么做,蘇總你要自己去想,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如果事情辦成了,我這兒還有個天大的獎勵要送給你!”
聽著電話中石冀北不緊不慢的語調(diào),蘇一新額頭滲滿了汗,此時他甚至不敢去想石冀北的大禮,只琢磨著怎么將眼前的這一關(guān)平穩(wěn)地度過去。
“石廳長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石冀北看著手中的手機,譏諷地笑了笑,剛想轉(zhuǎn)身,電話又響了起來。
“您好,石廳長,我是祝行知!”
“您好!”
石冀北露出淺淺的笑意,電話那頭的祝行知似乎很愉悅:“上次的事謝謝您了,還說請您吃飯的,不知最近有沒有空呢?”
石冀北笑道:“吃飯就不用了,你們祝氏的口碑一向很好,只是這次第一次做市政道路希望還要警醒點,千萬別出了岔子!”
祝行知連忙道:“這點您放心!”
“還有!”石冀北插了一句,祝行知微微拎起了心,聽他繼續(xù)往下說。
“我聽說這次道路綠化都是廖氏做的,對不對?”
“對!廖氏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們跟廖氏合作也希望能做出精品工程!”、
石冀北冷笑了兩聲:“精不精品不重要,只要通的過質(zhì)檢就行,我不希望廖氏參與這次工程,??傋约赫遄茫 ?br/>
掛上電話,祝行知愣了半晌,微微瞇起眼,他拿起電話打給門外的秘書,急切地說:“召集各部門領(lǐng)導開會,綠化的事要重新定奪!”
中午的陽光格外燦爛,透過落地窗毫無保留的宣泄進來,石冀北立在窗前,感受著陽光的沐浴,他慢慢抬起手臂,平舉著,像是在擁抱這一刻的輝煌,他閉起眼感受那投射在面頰的灼熱,嘴角一點點地上翹,直至完全放松下來……
沈湘將車開進蘇氏大樓的地下車庫,今日她穿著一身醬紫色的旗袍,拎著一個復古的手袋,那里面有一枚價值一千八百萬的戒指。
靠在電梯內(nèi),看著一點點不斷跳動的樓層讀數(shù),沈湘只覺得脫力,相信再進入這部電梯時她和蘇焱就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
五年,從第一眼的冷漠開始,沈湘慢慢回想著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也許沒有過夫妻間的那種恩愛,但也有著深厚的感情和默契,那是一種無法釋懷的習慣與眷念,只要想起還有這么一個人就覺得非常的安心,
舍得嗎?不舍!
沈湘也不舍,不僅如此,只要想起心就痛的似乎要裂開了,可是又能怎樣呢他終究會是別的女人的丈夫,這輩子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的人永遠不會是她!
除非他一無所有……
“叮”一聲,電梯到達的聲音截斷了沈湘所有的想法,她緩緩走向蘇焱的辦公室大門,秘書站了起來,恭敬地問:“是沈小姐嗎?”
沈湘點點頭,秘書按下通話免提:“蘇總,沈小姐來了!”
“讓她進來吧!”
蘇焱的聲音還是老樣子,低沉而感性,沈湘低頭走了進去,辦公室里的蘇焱,西裝革履地正在看著手中的文件。
沈湘關(guān)上門,向前走了幾步,蘇焱卻沒有抬頭看她。
差不多等了有五分鐘,沈湘兀自走到一旁的沙發(fā)坐下。蘇焱眼角的余光一直追隨著她,盡管這些天對她又恨又怨,但真的見到了,只有濃濃的思念。
蘇焱覺得自己是無可救藥地著了這個女人的魔,盡管她一次次凌遲著自己的心,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斷絕不了對她的渴望。
“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在這里,你可以先看一看!”
蘇焱說著拿出一份文件來,沈湘抬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不必看了!”
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起身走到蘇焱面前輕輕放下。
蘇焱抬頭看了她一眼,拿起盒子打開,陽光下,戒指猶如一朵雨后初綻的玫瑰反射著迷人的色澤。蘇焱隨意的拿起,對著陽光看了看,然后看著沈湘,滿不在乎地問:“沈總花了多少錢?”
“一千八百萬美金!”
“哦?不多!”
蘇焱再次看向那枚戒指,嘀咕著:“雁翎戴似乎大了點,你知道她手指比較纖細……”
沈湘默然著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對蘇焱說道:“這是委托拍賣的那家珠寶商的名片,如果戒指有損傷或是要修改,給以直接聯(lián)系他們!”
蘇焱看了那張名片有三秒鐘,最后把戒指一拋,再輕松接住。沈湘的心跟著一顫,蘇焱盯著她的眼睛,將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遞到她的面前,冷聲道:“你可以簽了!”
蘇氏大樓一層的大廳里走進一位身穿牛仔T恤的女子,看樣子有些落魄,身上沾滿了灰塵,她手中拿著一個布包,目光有些呆滯。
因為是高級辦公樓,員工進入都是要憑證件刷卡的,電梯也是,沈湘的卡是蘇焱給的,沒有卡的外部人員只能通過前臺預約由接待經(jīng)理領(lǐng)上樓層。
前臺見這個女人在大廳里游蕩,不由警覺起來,叫來保安攔住她問道:“小姐,請問找誰?”
“我要見你們蘇總!”女子說話很沖,保安皺眉:“見蘇總是要預約的!小姐你有預約嗎?”
女子經(jīng)他這么一問又顯得很茫然,保安耐著性子對她說:“小姐,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那女人還是雙目無神的看著進出口,這時一個穿戴時髦的女子走進大廳,她邊走邊翻著包,然后懊惱地走向前臺:“不好意思我的卡好像忘了帶了,能讓我進去嗎?”
“小姐好像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請問找誰?”
“我是你們蘇總的未婚妻,你們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前臺滿面堆笑,立刻說:“好的,請稍等!”
保安那邊見女子一直不說話,也懶得理她,一聽是蘇焱的未婚妻,連忙也走過去想看上兩眼,這邊女子將宋雁翎的話聽了個真切,她握了握手中的布袋,也慢慢靠了過去。
“喂,是我呀!我忘了帶卡了!這樣啊,那我在車庫等你吧,我就不上來了!嗯好的!”
宋雁翎和蘇焱通完電話,歉意地對前臺說道:“不好意思,我就不進去了,他讓我在車庫等他!”
前臺有禮地向她點了點頭,宋雁翎走后,兩個人竊竊私語地說:“想不到蘇總的未婚妻還挺好相處的!”
女子聽完這些對話,也起步跟了過去。
蘇焱放下手中的電話,起身看著沈湘,手中拿起那份簽好的協(xié)議看了看,遞給沈湘一份,然后伸出了右手:“沈總,這么多年,不管相處地愉不愉快,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沈湘伸出去的手抑制不住的顫抖,蘇焱一把握住,感受到掌心滑膩的觸感,心不由得跟著痛了起來,他克制了一下情緒,笑道:“不如今天我和我的未婚妻一起請沈總吃個飯吧!就當是散伙飯了!”
沈湘苦笑:“不用了,我今天約了人!”
“哦?那改天吧!”
蘇焱似乎不打算放過她,沈湘轉(zhuǎn)身,蘇焱道:“別急啊,我未婚妻也在下面等著我呢,不如一起???!”
沈湘停下的腳步艱難地邁了出去。
電梯里沈湘和蘇焱并排站著,沉默地看著跳動的數(shù)字,蘇焱突然開口問她:“怎么樣,和石冀北香港玩的還開心嗎?”
沈湘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蘇焱笑道:“他老婆還真有意思!你當時藏在哪了?”
蘇焱的話如同扒開沈湘的傷口,一把把地往內(nèi)撒鹽,她側(cè)過頭,不想做任何解釋和回答,待到電梯門開了下來,沈湘先一步走出電梯,頭也不回地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就在這時她看到那個拿著布包的女子,她伸出手向包內(nèi)探去,然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東西來。
菜刀!
沈湘驚惶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的臉極為的熟悉,但沈湘已經(jīng)沒有任何時間去回想,那一切如同慢動作一般在眼前展現(xiàn),女子揚起了菜刀,越過她,沖向了蘇焱。
沈湘霎時覺得天地都塌了,她回身,身后的蘇焱低著頭剛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嘴角還掛著剛剛嘲諷她的笑容。
“蘇焱!”
一聲撕心地吶喊后,沈湘向著蘇焱的方向撲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的留言等我回國會一一回復的,還是那句話,積分要送,紅包要重?。∽4蠹倚履昕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