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佳節(jié)快樂!第三更奉上。兄弟們,別忘記收藏?。?br/>
楊昊在擂臺上大顯神威,震動整個火焰城。
消息一經(jīng)傳出,火焰城如一鍋煮沸了的滾水!
拳法神秘、來歷不明、易筋未成、重傷明竅高手……等等,許許多多的標簽,都貼到了“易中天”這個名字上。
同時,更多的高手,特別是年輕的“天才”們,都躍躍欲試起來。
辛府之中,一片森嚴。辛家三代,分席列坐。
辛家家主辛定忠,坐在正堂上位,兩邊分別是辛家定字輩四人:辛定厚,辛定仁、辛定義,辛定和,竟然個個踏入了固漏真身。
下首是辛家第二代。其中有辛無垢、辛無塵二人的父親辛振東,辛無痕的父親辛振坤。都是開了竅的高手,其余辛家第二代諸人,大多也是明竅高手,只有三兩個資質(zhì)較差,尚未踏入明竅之境。
而辛家第三代青年才俊,分別站在第二代各人之后。
此時,辛家大堂中,議論之聲不絕,有的搖頭嘆息,更多的是面紅耳赤,目光兇狠,充滿了一種同仇敵愾的味道。
辛定忠修煉有道,踏入固漏真身已經(jīng)多年,雖然年紀已有六十多,但看起來最多五十出頭,面色淡紫,充滿威嚴。
看到堂中各人情緒憤懣,辛定忠抬起了右手,頃刻之間,大堂靜了下來。
他極是滿意,緩緩道:“今天召集各房,主要是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堂中各人,都或多或少聽說了,現(xiàn)在由無痕詳細說說過程!”
辛無痕的手臂,包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用一種平靜的語調(diào),將整件事的始末說了一遍,最后附上自己一些判斷。
當辛無痕講到辛家被易中天當眾辱罵時,并并且辛無痕、辛無垢二人,被當眾打斷了手臂時。辛家各人,臉上都布滿憤怒。
可最后辛無痕提供自己的判斷,表明陌生黑臉少年易中天,有可能身懷“浩然正氣金身”和“萬流歸宗大法”時,而這二項奇功,都是中州圣地絕藝時。堂中只剩下喘氣之聲,大都面色惶惶。
辛無痕說完,見辛家各人弱了氣勢,又道:“各位叔伯兄弟,以上的判斷,只是我個人意見,并不一定就準確!”
辛家家主辛定忠,目光在堂中一掃,朗聲道:“各房有何看法!”
不知道是他平日過于威嚴,還是辛家各人不習慣拿主意,一時間,竟然無人開口。
辛定忠也不在意,宣布道:“經(jīng)過我與四位兄弟商討后決定,我辛家聲譽受辱之事,暫時壓下,且等把易中天的身份搞清楚后,再做定奪!”
此話一宣布,二代各人如辛振東、辛振坤等都是面無表情。
而三代青年才俊,明顯都有憤憤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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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鐘家,是火焰城中最大的家族,不但財勢力足,而且高手也不少,更重要的是,與大梁官家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鐘家家主鐘梓恩,正面帶微笑,聽手下的匯報。
只見他六十來歲,身材稍胖,身著一件淺紅長袍,不象一方豪雄,倒象一個鄉(xiāng)下財主。
匯報的手下三十余歲,精明能干,用詞精煉,半刻鐘都不到,就把事情經(jīng)過講得一清二楚。
聽了手下的匯報,他閉上眼睛。手指在桌上輕扣,沉吟了很久。
慢慢睜開眼睛,目光熾熾,看著那位手下,問:“立銘,說說你的看法!”
“是,二伯!”鐘立銘放慢了語速,道:“林家丫頭林霽月被林老爺子禁足,偷跑出去后,基本上所有的事,我們都有記錄。但三天前,林霽月突然爬上了玄水城外一座高山。當時因為跟蹤困難,所以我的人沒辦法了解到這丫頭所做所為。后來這個易中天就憑空而現(xiàn),之前全無征光。林霽月自小很少出火焰山莊,因此我判斷兩人應該是初次認識!”
鐘立銘看了鐘梓恩一眼,見他沒有什么表示,又繼續(xù)說下去:“在江家莊園里,這個叫易中天的少年,展現(xiàn)了一種神奇的本領(lǐng),他居然能抗得住天人的三味真火!還把江家的少年天才,已經(jīng)開了二百竅的江玉楓打下玄冥孤峰!”
“而今天,發(fā)生在擂臺上的事。也是十分神奇,我們才知道這少年,表面的修為,居然只是易筋未成。這易中天能在一時三刻就學到辛家拳法精髓,甚至能使出林家那種極難學的‘大皇天厚土拳’,這種能力,仿佛是中州圣地的奇功——萬流歸宗大法?!?br/>
“再加上他以易筋之境,能打出二百匹的巨力,很象是圣地的另一種絕學——浩然正氣金身。因此,表面看起來,易中天鐵定是中州圣地中人!但我還有一個猜想,就是這易中天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掩飾了修為,只呈現(xiàn)易筋之境的樣子!”
鐘梓恩站了起來,在房中踱起了步。
突然他停了下來,道:“不是中州圣地門下,但毫無疑問,易中天來頭一定十分大!”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愣在那里。
鐘立銘不敢打擾,垂手而立。
半個時辰過去了,鐘梓恩才回過神來,看到鐘立銘一動不動站在旁邊,眼中有了一絲欣賞,道:“立銘,火焰城三大家中,林家與我鐘家交好。而辛家是個暴發(fā)戶,經(jīng)常挑起事端。如果兩家有什么沖突,你出點力,盡量排解,畢竟火焰城還有著一個最大的敵人,那就是混亂之地!特別是一定要護住這個黑臉少年,你別問為什么?”
“是,二伯!”鐘立銘當然很奇怪,卻不敢再問。點了點頭,又道:“二伯,還有一事。最近火焰山脈特別奇怪,本來地火到處肆虐,但最近幾天來,突然平息了許多,不知是何緣故!”
“這些事,你就不要理太多了,立銘,你是我鐘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固漏真身,鐘家能不能出天人,要看你的努力了。千萬不可驕傲自滿,要知道天外有天!”
“是,二伯!”鐘立銘束手而立。
鐘梓恩嘆了口氣,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竟然顯現(xiàn)出恐懼,道:“天下之大,能人無數(shù)。十六年前,那場殺戮,猶如在我眼前,我難以想象,一個人竟然能修煉到那樣的層次!”
鐘立銘平靜的臉上,也動容起來,激動道:“二伯,這件事我聽你說過,那個人是火焰城的救星。我一定全力修煉,修成天人,向那種傲視天地的境界努力!二伯,你知道那個人是什么人嗎?”
鐘梓恩搖頭,道:“當年那人,只在林家住了幾天,我根本沒機會向他請教,連近距離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后來我與林語堂喝酒時,他說漏了嘴,說出此人的姓名?!?br/>
“他叫楊鐵衣!”鐘梓恩凝重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楊鐵衣,楊鐵衣!”鐘立銘念叨著。
鐘梓恩又陷入了回憶里,喃喃道:“百戰(zhàn)沙場碎鐵衣,城南已合數(shù)重圍。突營射殺呼延將,獨領(lǐng)殘兵千騎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