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鐵讓白雪先回教室去后,就朝著教學辦公樓走去,到了齊夏仁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的門依然敞開著!
洛鐵走進去一看,除了齊夏仁外,還有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幾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簡單的長衫,安靜的坐在女人身邊,女的二十二三歲的樣子,身穿一套職業(yè)套裝,一頭披肩長發(fā)散披在肩上,看起來非常的干練,有種女強人的氣勢。
洛鐵直接走到齊夏仁面前說道:齊校長您找我、齊夏仁一見洛鐵走進來、就微笑的對著洛鐵說道:來、洛賢侄、給你介紹兩位朋友!
齊夏仁說著指了指那個長發(fā)女人說道:這位是上官家族的上官秋雨,她可是商業(yè)女強人哦,洛賢侄可要和她多親近親近!
洛鐵向上官秋雨點了點頭,齊夏仁又看著沙發(fā)上的中年人說道:這位是上官家族的洪先生。
洛鐵也和他打了個招呼,并沒有說話,而是等著齊夏仁說下去,齊夏仁又對著沙發(fā)上的兩人說道:這位洛先生、就是圣手九針夏神醫(yī)的高徒、不知兩位找他有什么事。
上官秋雨一聽,眼前這人就是圣手九針夏連圣的弟子,馬上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著洛鐵說道:不知洛先生知道你師傅夏神醫(yī)現(xiàn)在何處!
……嗯、洛鐵沒有答話,而是反問道:不知兩位要找夏神醫(yī)有何事,夏神醫(yī)已經(jīng)多年不問世事了,我也不知他老人家身在何處。
上官秋雨一聽洛鐵、并不知道夏連圣的下落,臉上就現(xiàn)出了一陣失望之sè!可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人、這時卻開口說道:看洛先生氣質(zhì)不凡,不知得到了夏神醫(yī)幾分真?zhèn)鳎?br/>
洛鐵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跟隨夏神醫(yī)時間并不長,他老人家的一身本事,又豈是小子我能完全領(lǐng)悟的,也就學了點皮毛而已!
站著的上官秋雨、臉上的失望之sè更濃,可沙發(fā)上的中年人、卻是露出了笑容來,隨即說道:我看洛先生也是修道者,雖然你隱藏了氣息,可你給我的感覺卻是非常的強大,!
嗯.......洛鐵一聽沙發(fā)上的中年人這么說,反倒有點奇怪了!的確,自己隱藏了身上所有氣息,這套隱藏氣息的功法、也是學自圣手九針夏連圣。
這套功法非常的玄妙,除非對方是比自己高兩個等級的修煉者、才能看出來外,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自己是修道者!
隱藏了氣息的洛鐵、從外表看來就是一個普通人、加上他外表瘦瘦弱弱,人長得也一般,除了顯得氣定神閑外,沒有任何亮點。
難怪站著的上官秋雨一臉失望,他從洛鐵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武者氣息,加上她是關(guān)心則亂。
現(xiàn)在她心里、正在擔心著自己那個弟弟呢?哪里又會想到眼前這個瘦瘦弱弱的男人、可是個修道者,而且還是個高手。
可坐在沙發(fā)上的洪叔就不同了,洛鐵一進來,他就一直在觀察著洛鐵的一舉一動,這個年輕人給自己的感覺非常熟悉,不錯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當年見到圣手九針夏連圣時一樣。當年的夏連圣雖然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可那種氣定神閑的氣質(zhì)、卻不是一般人、可以假裝出來的!
當年在夏連圣身上、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能量波動、就像現(xiàn)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給自己的感覺一樣。
想著想著、洪叔又仿佛回到了當年的場景,圣手九針夏連圣、只有在對上官狄冥施展救治時、身上才散發(fā)出能量波動,洪叔感覺那種能量波動非常的強大。
雖然他沒看到眼前這個的年輕人、釋放任何能量出來,但、在他的直覺里、總是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凡。
所以才說了剛才那番話,他這一下還真猜對了,洛鐵看著洪叔說道:不知洪先生是怎么看出來的,我的確隱藏了身上的氣息,我看洪先生是個武者,而且并沒有踏入先天,按道理說、不應該能看出來、我是修道者。
洪叔也不矯情,爽朗的哈哈大笑著說道:其實我有一半是猜的,我當年有幸和夏神醫(yī)有過一面之緣,而洛先生現(xiàn)在給我的感覺、就像當年的夏神醫(yī)。
洛鐵見這洪叔也是個xìng情中人、也微微一笑說道:洪先生過獎了,夏神醫(yī)當年的修為比現(xiàn)在的我要高出不少。
不知洪先生找夏神醫(yī)有何事?洪叔聽到洛鐵的問話、臉上的笑容就消了下去,有些擔憂的說道:我有個侄子中了一種歹毒的功夫攻擊,現(xiàn)在命在旦夕,只有圣手九針夏神醫(yī)的九針針法才能救治。
洛鐵一聽只有九針針法才能救治,就知道問題不小,隨即問道:不知洪先生的侄子現(xiàn)在何處,讓我看看他傷勢如何。
洪叔一聽洛鐵這么說、就是一喜,既然這夏連圣的弟子這么說,就有一定水平才對。我侄子上官葉楓,現(xiàn)在正在七寶市人民醫(yī)院。
洛鐵一聽上官葉楓,就是一愣神,隨即問道:洪先生你是說、你侄子叫上官葉楓,上官家族的上官葉楓。
洪叔一聽洛鐵這么問、就有點奇怪的問道:洛先生認識小侄,洛鐵沒有回答洪叔的話,而是轉(zhuǎn)身看著上官秋雨說道:你就是滋味全食府的老板、上官秋雨!
上官秋雨有點奇怪,眼前這個年輕人和洪叔說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問起自己的身份來了呢!
洛鐵問完這句話、一直看著上官秋雨,見上官秋雨點了點頭,洛鐵轉(zhuǎn)身對洪叔說道:對不起洪先生,我突然不想去看你侄兒了,這件事情恕我無能為力。
這上官葉楓就是個二世祖,昨天晚上還請來高手要對付自己,現(xiàn)在卻被人打傷了,還找上自己去給他療傷,這種事情洛鐵怎么會去做呢!
洛鐵雖然xìng格堅毅安詳,可也有自己的做人原則。這洪叔一看、剛才還說得好好的、要去給自己侄兒上官葉楓看傷勢的,可轉(zhuǎn)眼問了上官秋雨一句,你就是滋味全食府的老板,上官秋雨說是后,眼前這年輕人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洪叔還以為上官秋雨和眼前這年輕人有過節(jié)、趕忙給上官秋雨使眼sè,讓她先服服軟,現(xiàn)在救上官葉楓最重要。
連上官秋雨也有點奇怪,按理說、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男人,眼前這個男人從外表看起來、雖然不怎么起眼,可經(jīng)過洪叔一說、他是隱藏了身上氣息的修道者后,她就知道自己剛才太小看了眼前這個男人了。
上官秋雨畢竟是古武家族里出來的人,又如何不知道修道者的恐怖、眼前這人能把身上氣息、隱藏得自己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最起碼已經(jīng)踏入先天,進入化氣境。上官秋雨聽老爺子說過,進入化氣神的修道者、真元威力及其驚人。
一個沒有踏入先天的武者、絕對不是踏入先天修道者的對手。看來、只要能請動眼前這個人出手救治、自己的弟弟應該無礙。
想到這里、上官秋雨趕緊上前一步、對著洛鐵說道:洛先生有話好說、不知洛先生為何、知道我是滋味全食府的老板后,就不出手救治上官葉楓了!
洛鐵沒有直接回答上官秋雨的話、而是反問道:如果一個人昨天還請來高手要對付你,而今天、他的家里的人就找上門來、要你去救治他、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