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邢來也沒得選,只能聽聽故事,不過他典籍蒼松的話到也和之前尤賢金的對得上。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是吧?”邢來問到。
典籍蒼松單手立掌于胸前,點了點頭。
“那為什么只通知他一個人,為什么?”邢來并不在乎他的答案,但他想通過這個問題知道他的態(tài)度。
“抱歉,說來慚愧,貧僧當(dāng)時有要事在身,并未能詳細探究一二,否則的話,貧僧必定竭盡所能也要幫解救蒼生于水火?!?br/>
說得到是好聽,邢來癟了癟嘴,也不發(fā)表什么感言。
“待到我辦完要事之后,曾特意取道四川走了一遭,哎……當(dāng)我看到那個山谷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做對了?!?br/>
聽到他這么說,邢開始有些不高興了。
“小友,我知道你的心情有點非常的不好受,我能夠理解,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那槐樹村過于兇險,龍脈盤踞于中,容納天地之大勢,吞天食地是煉化大妖的絕世之陣,定是幾代巨匠殫精竭慮所為,即使是我,也未必能全身退。”
邢來擺出一副不相信的臉色,不過他說的那些邢來都有聽說過了,到是讓邢來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肖郎中,雖然肖郎中也算是利用了他們,但是如果不是他的話,大家也不會那么幸運能夠活著從槐樹村走出來。
但是既然這個和尚說連他都無法全身而退,那是不是說明肖郎中要比他厲害多了。
“而且,”典籍蒼松繼續(xù)說到,“這個大陣法已經(jīng)運行了數(shù)百年,你們那次正好是最后一次成陣的關(guān)鍵,而它必須要十二個人進行殘忍的獻祭,阻攔尤老板沒有讓他去,從另一個側(cè)面也算是阻攔了這個大陣的最終生成,也算是為你們打開了一跳細微的生路,當(dāng)然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其實并不公平?!?br/>
zj;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本來也沒指望有誰能救,那你為什么要害我?”
“小友,”典籍蒼松一陣苦笑,“當(dāng)日我便料定,那陣法中孕育的絕世兇煞定不能如愿成陣,若他心有不甘,必定會再找到尤老板,完成他的夙愿,未曾想到竟然時隔半年依然毫無動靜,正巧我再次回國,而尤老板依然健在,算是盡到一些義務(wù)吧,我便安排我的兩位弟子日夜守護尤老板,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等來的竟是小友和你的朋友。”
“但是!”典籍蒼松突然口氣一變,“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非常危險,那兇物已然盤踞在你的身體中,陰怨之氣已經(jīng)深入骨髓,昨晚貧僧試圖給你治療,但是卻收效甚微,如果再不將那兇物驅(qū)逐的話,你,必死無疑!”
邢來頓時臉色煞白,一副非常驚恐的樣子說到:“大師!我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覺,常常做一些奇怪的噩夢,而且經(jīng)常醒來的時都不再自己睡覺的地方,原來是因為我中邪了,大師能不能懇請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雖然邢來的言語非常的夸張,但是按照被兇靈附身的樣子來理解,也算是說得過去的,典籍蒼松包括他的徒弟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反而如果他沒有絲毫感覺被附身的狀況才值得的他們的懷疑,懷疑是否邢來就是那兇靈。
“小友不要著急,既然將你帶來了,貧僧自然是要救你。只是……”
“大師您說,需要什么我一定配合。即使傾家蕩產(chǎn),只要您能救我一命!”
“貧僧自認并非貪財之輩,只是你已入膏肓要想徹底驅(qū)逐兇靈,絕非易事,需要你從中配合才行……”典籍蒼松面露難色。
“大師,您盡管說,需要我怎么配合。”邢來越說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