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北不明白,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
【小北!你快來!紅褲衩要和周亦南打起來了!】
什么!
打起來了?
魏小北慌慌張張的準備傳送過去。
“怎么了?”魚無憂問到。
“紅褲衩去找阿...周亦南去了?!蔽盒”鳖D了一下,改了口?!案锣源嗾f他們打起來了!”
“那我們快去看看!”魚無憂聽到打起來了,立馬拉上小北就走。
嘎嘣脆把二人邀進了自己的隊伍里,把他們召喚了過來。
“怎么回事?”魏小北看著眼前的場景。
她剛剛是從一件小屋子里出來的吧,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豪華的戶外古風別墅?
“南府?”
魚無憂念著大門口的牌匾,又看了看小北,“這?”
“進去看看?!蔽盒”币获R當先走了進去。
門口沒有人,一進去就能聽見紅褲衩的大嗓門。
“周亦南!行!你這個不要臉的渣男!我今天就替小北好好收拾你!”
“小紅!小紅!別沖動!”這是嘎嘣脆的聲音。
“你們在干嘛呢?”魏小北走了進去。
看見院子里,嘎嘣脆正攔住想上前的嘎嘣脆,而周亦南正坐在前面不遠處的主位上,旁邊還有兩個魏小北從來沒有見過的美女。
一個正在和周亦南說說笑笑,一個正在安靜的看戲。
而周亦南,壓根就沒有把紅褲衩和嘎嘣脆放在心上,繼續(xù)和美女調(diào)笑著。
就算是魏小北進來,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
“走吧小紅?!蔽盒”笨粗畔聞Φ募t褲衩說到。
“小北,我看著這人變成這個樣子,心里不得勁??!”紅褲衩有些生氣,“你讓我和他打一架,我輸了我立馬就走,我贏了讓他給你道歉!”
“算了。”魏小北搖了搖頭。
“算了?怎么能算了?”紅褲衩不解的看著魏小北,“你為了這男人付出了這么多,現(xiàn)在就一句算了?!”
“小紅,走吧,我不想再鬧著丟人了?!蔽盒”笔稚鲜箘?,拽走了紅褲衩。
“唉!”紅褲衩只好跟著魏小北走了,走之前還給周亦南吐了一灘口水,“呸!”
嘎嘣脆看著無動于衷的周亦南,搖了搖頭,也跟上了紅褲衩他們。
“小北,阿南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嘎嘣脆還在一旁喋喋不休。“我和小紅去找他的時候,壓根就沒認出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不是阿南,阿南已經(jīng)不在了,他是周亦南?!蔽盒”闭f。
也不知道她這是在給嘎嘣脆解釋,還是在安慰自己。
“小北,你?!奔t褲衩看著臉色不太好的魏小北,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勸慰。
“沒事的!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蔽盒”毙α诵?。
是啊!
這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也是這樣,阿南還是阿南的時候,就為了一點不確定的事情離開自己。
當時,可能就有周亦南的本性吧。
可能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唉!”嘆了一口氣的紅褲衩,看了看魏小北,“那行吧,我先回幫派了?!?br/>
“嗯?!?br/>
“小北,要不我陪陪你?”嘎嘣脆在一邊試探的問。
“陪什么陪啊!你快去陪小雪吧!”魏小北這次是真的笑了。
“哦哦?!笨吹轿盒”钡男θ?,嘎嘣脆放下心來,也離開了。
最后只剩下了魚無憂。
“小北。”她看向了魏小北。
魚無憂心里是明白的,雖然魏小北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事情,但是說不定心里不知道怎么傷心著呢!
“無憂,你說,這游戲是虛無的,是不是連帶著里面的人,都是一副虛偽的模樣?”她把細柳放了出來,倚靠在細柳的身上。
閉上眼睛,感受著細柳身上絨絨的毛發(fā)。
“不能這么想的小北,這游戲里面,何嘗不是更容易暴露出我們最真實的一面呢?!?br/>
“是啊,最真實的一面。”魏小北嘆了一口氣,“那為什么我就看不懂阿南呢?阿南,還是周亦南。”
“小北,他不值得你傷心的?!笨粗绱藗模袦I不落的魏小北,魚無憂趕緊勸慰。
“不值得?!蔽盒”陛p輕笑了起來,“無憂,你知道我為他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在白玉京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他們只看見了我得到的獎勵,卻沒有看到我受到的傷害?!?br/>
想起那些事情,魏小北的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
那些疼痛會成為她永遠抹不去的陰影。
好痛啊,真的好痛。
周亦南,十指斷裂之痛,抽筋之痛,挖心之痛!
他何嘗知道?
“小北,有什么事情,你別一個人憋著啊,你可以告訴我的!”魚無憂看著魏小北的精神都不對勁了!
趕緊上前,抱住輕輕顫抖的她。
告訴?
不,這些事情,魏小北心中,想讓他知曉的那個人,什么都知曉,卻像是沒有了心。
或許是,已經(jīng)對她沒有感情。
她不相信!
魏小北掙扎著起來,“無憂,我要去做一些事,你,你別跟著我?!?br/>
“小北!”不跟著她怎么可以?她現(xiàn)在的精神十分的不對勁。“要不你先下線休息休息?”
“不,沒事。”魏小北搖了搖頭,“你別管我了?!?br/>
說罷,不再理會憂心的魚無憂,直接傳送了過去。
她去了哪里?
自然是南府。
悄悄的,她趴在南府的墻上。
周亦南還沒有離開,身邊還是那兩個不知名的妖艷貨。
其中有一個還坐到了周亦南的大腿上!
難道是魏小北想錯了?
他們沒有逢場作戲,都是真的?
如同不望說的,這才是周亦南的本性?
這又怎么能輕易的讓魏小北相信呢?
看著他們在庭院中調(diào)笑,嬉戲,互相挑逗。
緊接著,都站了起來,好像是要出門了?
魏小北藏好自己,不會讓周亦南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繼續(xù)跟在他們的身后。
還好周亦南沒有把小楠召喚出來,不然,魏小北還真的跟不上。
只見他們來到了河邊,租了一艘船,然后開始游船。
船的目標太大了,所以魏小北只有藏在岸邊,暗暗的觀察。
隔著湖面,魏小北哪里還能看得清楚船里的情形,真是越想看越著急,人就這么暴露了出來。
“小北?你在這里干什么?”嘎嘣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事,我到處晃悠?!蔽盒”鞭D(zhuǎn)過頭,面無表情的說到。
“哦哦,我和小雪在看風景呢,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坐?”他真誠的邀約著。
“不了不了?!蔽盒”边B連擺手,眼神又時不時的飄向湖面的船。
他們要上岸了!
“來嘛?!备锣源啾緛硎窍胫?,魏小北剛失戀,說不定喝兩杯,心情就好了。
“不去!”被勸的煩心的魏小北直接下了嘎嘣脆的顏面。
“。。。”嘎嘣脆十分傷心,但是一想到小北也是個剛被拋棄的可憐人,又不去跟她計較,直接拖著她就往樓上走。
他在二樓上面是定了一個包間,忘憂雪正坐在里面,等著嘎嘣脆。
“我說了不去!”眼看著周亦南和兩個妖艷貨正要從船上下來的關鍵時刻,魏小北一把甩開了嘎嘣脆拉著她的手。
嘎嘣脆毫無防備的被摔倒在地,由于慣性,撞翻了好幾桌其他玩家的桌子。
惹得玩家們紛紛都看了過來。
被響動緩過神的魏小北也終于正視了現(xiàn)在發(fā)生在自己面前的事情。
看著地上望著她一臉哀傷的嘎嘣脆,魏小北心里涌起一陣愧疚。
“沒事吧?”她伸出手,想把嘎嘣脆從地上拉起來。
“不要你管!”嘎嘣脆一把打掉她伸過來的手。
“怎么了?沒事吧?”忘憂雪聽到響動,也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地上的嘎嘣脆和一片狼藉,跑到他的身邊,扶起了他。
“真的是!活該你被男人甩!”嘎嘣脆氣急敗壞,口不擇言,一下子戳中了魏小北心里痛苦且柔軟的地方。
她暗自傷神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周看戲的吃瓜群眾,走出了酒樓。
一出酒樓,就看見了周亦南和夕吻正在大街上說著話。
二人有說有笑的,儼然一副好朋友的模樣。
魏小北就這么遠遠的看著。
也不管身后的玩家對著她指指點點,議論的好不熱鬧。
嘎嘣脆被魏小北拂了面子,又說了如此傷她心的話,也自覺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拉著忘憂雪與魏小北擦肩而過。
“你沒事吧?”
直到看著周亦南和夕吻相談甚歡的一起走遠。
身邊傳來了蕭無雙的聲音,“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br/>
“是嗎?”魏小北的神情淡淡的。“你不是早就直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嗎?!?br/>
“你?!甭牭剿Z氣里的尖銳,蕭無雙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承認我是受了上面領導的指示,加快了你們完成地圖任務的進度?!?br/>
“那你還能否認,你不是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的推動者?”
蕭無雙被魏小北逼得啞口無言。
他是為什么要來受這份氣?
因為這是他欠他徒弟的。
“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繼續(xù)挽回周亦南的心?”蕭無雙問到。
“繼續(xù)挽回?還有的挽回嗎?”魏小北反問道,“他又不是失憶,他只是回想起了以前,成為了一個完整的周亦南。我和他之間的點點滴滴,他都記著呢?”
“那你?”
“你是想問,為什么我要跟著他?”
“是。”既然魏小北看的這么開,他不明白,還要浪費時間在周亦南的身上。
“我開的明白,不代表我能做的明白。”魏小北又笑了,“我也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沉迷于愛戀的小女孩?!?br/>
蕭無雙明白了,魏小北是動了真心。
“這只是網(wǎng)絡?!彼焕斫猓W(wǎng)絡里都是虛幻的,玩可以玩,但是一定不要走心,這是蕭無雙的宗旨。
這也是為什么,他和無憂的事情鬧大以后,還能像個無事的人一樣,就算是碰到了魚無憂,還能坦然的點點頭,然后看著對方另尋新歡。
“我知道,網(wǎng)絡就不配有真心了?”她和蕭無雙,只是意見不同而已。
“你的真心付出,只會讓別人用來踐踏?!?br/>
“那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他說的事實,魏小北何嘗不知道?
世界通知:【由于地圖的開啟,各個不知名的國家都已經(jīng)在暗中慢慢現(xiàn)行?!煜職w宗’活動開啟,五人組隊,進行晉級,晉級以后代表國家出戰(zhàn)!加油吧各位少俠!為了榮譽!為了自己!為了國家而戰(zhàn)!】
“這是?”魏小北抬頭,看著世界發(fā)出來的通告。
“新活動。”蕭無雙回答。
“你來找我,就是因為這個活動吧?”她好像明白了,蕭無雙沒有事情,是不會來找她的。
“對?!笔挓o雙倒是沒有否認,“怎么樣,考慮一下組隊的隊友吧?”
她和周亦南的事情,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她不知道。
看這這個活動,有活動,就會有獎勵。
她缺錢。
“這個活動以后,可能會讓你有意想不到的收益的?!笔挓o雙繼續(xù)說到。
意想不到的收益?
魏小北聽到這句話,想到了上一個和她一起合作的人,不,npc——公子羽。
確實,后面的獎勵是豐富,周亦南也回歸了自我,對于周亦南來說,這是個天大的收益,對于魏小北來說,收益是不錯,但是她卻丟了心。
“你想怎么組?”拋開先前的事情,魏小北問到。
“你,我,郁木,白菜,大少?!笨磥硎挓o雙是早已想好了組隊人選。
“不,白菜和大少不行?!蔽盒”狈裾J了他,“無憂和紅褲衩?!?br/>
“紅褲衩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魚無憂?!笔挓o雙有些猶豫。
“怎么?怕宋瑤吃醋?”
“這倒不是?!笔挓o雙搖了搖頭,“魚無憂的裝備和戰(zhàn)力根本就不在一線玩家里面?!?br/>
原來他考慮的是這個問題。
“很簡單,不到一天時間,我會讓無憂成為天香第一大弟子?!蔽盒”毙赜谐芍瘛?br/>
“那行吧,也可以。”認真思索一番后,蕭無雙同意了魏小北的意見。
其實說到底,有誰比魚無憂和他更有默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