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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兒媳婦嫩肉 我沒瘋我是在幫她白熠從

    “我沒瘋,我是在幫她!”

    白熠從榻上起身,走到了沈鳶的面前,他笑容陰沉。

    “姐姐她很痛苦,也只是想讓她解脫?!?br/>
    沈鳶向后退了一步,厲聲質(zhì)問,“白茉真的死了?”

    白熠聳了聳肩,不置可否,“準確的來說,以前的白茉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白茉,才是最快樂的?!?br/>
    “你是個殺人犯,你殺害了自己的親姐姐,竟然還……”

    沈鳶有些說不出口,白茉是一個多么溫柔的人啊,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結(jié)局。

    “不怪我!我只是想讓她解脫啊?!?br/>
    “解脫不是用這樣的方法,你沒有權(quán)利將自己親姐姐的命奪去?!?br/>
    沈鳶沉著臉,面色十分不善,她對白熠很失望,最開始她覺得白熠只是一個嘴有些毒的少年,可是現(xiàn)在,沈鳶發(fā)現(xiàn)他的心也是惡毒的。

    夜君辭示意沈鳶不要激動。

    “來,說說吧,你到底對羽民國的國民,做了什么。”

    白熠呵呵一笑,“你們不是能猜到嗎?為什么還要我說?”

    “你們不就是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教育別人嗎?你們以為自己是誰,為什么要那么高傲?安安靜靜的不好嗎?非要多管閑事!”

    “你!”

    夜君辭拉住了沈鳶,他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好,“你少廢話,別說些不該說的。”

    “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別讓我們逼著你開口。”

    白熠被夜君辭身上的氣場嚇到了,他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之前白茉告訴過沈鳶一行人,白家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白家的興起,也包括它的衰落,只是,關(guān)于最終真正的結(jié)局,卻并不是白茉口中所說的那樣美好。

    白茉口中的結(jié)局,是她們姐弟二人放下了仇恨,在羽民國安家落戶,將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可事實,卻并不是這樣。

    白茉瘋了,這是白熠親口說的,他記得那個時候自己也傷痛欲絕,可是白茉的情緒波動卻比白熠還要嚴重。

    白熠都知道,自己的姐姐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一個才幾歲的弟弟,就算是為了她,白茉也不能瘋。

    白茉就那樣照顧了白熠好幾年,白熠稍微長大了一些的時候,白茉的情緒已經(jīng)累積到即將要爆發(fā)的時候了。

    然而白茉情緒的爆發(fā),不是劇烈的,而是悄無聲息的,白熠發(fā)現(xiàn)白茉每天晚上,都會躲在房間里偷偷的哭,直到哭的第二天眼睛都腫了,可是她卻依舊對白熠笑著說沒事。

    白熠真的很心疼,他告訴白茉,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她可以將情緒發(fā)泄在自己的身上,這樣她還能好受一些,可是白茉舍不得。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本該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可是卻被人親手毀了。

    白茉每每午夜夢回,都會夢見自己的弟弟,睜著大眼睛,向自己詢問,為什么爹爹娘親都不在了。

    白茉封閉的內(nèi)心,讓姐弟二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終于有一天,白茉生了一場重病。

    那時窗外飛舞著鵝毛大雪,白熠只穿了一身十分單薄的衣裳,尋遍了好幾家藥鋪,為姐姐買藥,羽民國長老知道白茉生病了之后,趕緊派了最好的郎中為她診治。

    郎中仔細的替白茉把脈,眼眶逐漸濕潤,他沒敢看白熠亮晶晶的雙眼,他將長老扶到了門外。

    “白茉她……恐怕命不久矣?!?br/>
    長老瞪大了眼睛,“你胡說什么!”

    “我,哎,我還能騙你不成?”

    郎中心里也十分難受,長老拄著拐杖焦急的在原地轉(zhuǎn)圈,他吸著氣,隨后命人將整個羽民國內(nèi),所有的郎中都尋了過來。

    可是結(jié)果……依舊如此。

    白熠看到了郎中們一個個,對自己露出了類似于同情的表情,他找到了長老。

    “我姐姐到底怎么樣了?”

    長老看著眼前的孩子,一眨眼都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翩翩少年,他的心仿佛被人捅了一刀。

    “小熠啊,別擔心,你姐姐沒事。”

    長老強顏歡笑的撫上了白熠的肩膀,隨后用力按了按。

    “小熠……答應(yīng)我,好好照顧你姐姐?!?br/>
    白熠將長老的手打了下去,“為什么?為什么!”

    白熠睜著赤紅的雙眼,聲嘶力竭的怒吼,“為什么都要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

    “小熠,你別激動……”

    “一個兩個的,都把我當成小孩子,你們覺得我傻嗎?隨便編一個謊話就騙住我了是嗎?”

    “憑什么!你們憑什么用謊話帶給了我希望,可是你們卻沒有能力改變這個結(jié)局,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騙我?”

    長老想要抱住白熠,可是卻此被他掙脫開了。

    “姐姐騙我,他說自己沒事,我最開始真的以為她好好的,可是,可是她突然間,就要死了。”

    白熠悲傷的涕泗橫流。

    “你們也騙我,所有人都騙我,你們大人都是騙子,你們?yōu)槲揖幵炝艘粋€虛幻的美好世界,可是最終幻像被打破,你們卻躲得遠遠的,讓我獨自一人承受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痛苦!”

    長老也淚流滿面,他一遍遍的解釋,可是白熠被傷到了極點,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滾!滾出去!你們都滾!”

    白熠瘋了一般的將人都給趕了出去,長老只能派人暗中守在這里,以免白熠做出什么傻事。

    白熠在人都離開了之后,突然安靜了下來,他面如死灰,手腳僵硬的跪在了白茉的床邊。

    “姐姐……你睜眼看看我好嗎?求你了,睜眼看看我吧,我不能沒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然而白茉始終都是昏睡著,白熠差一點哭瞎了眼睛,可是卻沒能喚醒白茉。

    白熠不吃不喝了三天,任憑任何人都勸不住,然而就在長老決定強制的將水和實物給白熠灌進去的時候,白熠突然失蹤了。

    沒錯,是失蹤了,他和白茉,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長老命人將整個羽民國上上下下全都翻了一個遍,依舊不見他們的影子,他們姐弟二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可是長老依舊沒有放棄,他阻止了一場祭祀,長老親自帶領(lǐng)所有羽民國的國民,朝著白家主石像的方向跪拜,虔誠的祈禱。

    國民們跪拜了整整三天,直到最后一天的黃昏,白家主石像的眼角處,流下了淚水。

    只有長老一個人看到了,他呼吸一滯,似乎是預(yù)料到了未來。

    第四天的時候,白熠回來了,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長老哆哆嗦嗦的指著白熠身后的女人,跌坐在了椅子上。

    “你,你是……”

    “你是想問我姐姐是人是鬼嗎?”

    白熠笑了,笑容意味不明。

    “她不是人也不是鬼,這一切的一切,我們姐弟二人所有的遭遇,皆是拜你們所賜!”

    白熠說著說著突然激動了起來,白茉站在白熠的身邊,始終一言不發(fā),她目光空洞,瞳孔中毫無色彩。

    長老害怕白熠失控做出什么傷害他自己的事情,于是想命人將他壓制住,只可惜,還未等手下接近白熠,他們就突然像是提線木偶一樣的被扯到了空氣中。

    “這,這……”

    長老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白熠笑了笑,轉(zhuǎn)動著手指,手下也跟著變換這動作。

    “喜歡嗎?這被命運操控的感覺?是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很是絕望?。俊?br/>
    白熠語氣冰冷,長老不停的勸著白熠。

    “小熠,你冷靜,所有人都不希望你們姐弟二人出事,你們的父親,是羽民國的英雄,是羽民國供奉的神……”

    “住嘴!”

    白熠打斷了長老接下來要說下去的話,他瞪著眼睛,滿是恨意。

    “你們不配,我父親是神,可是你們沒有資格供奉他!”

    白熠越說越激動,終于,白茉的眸子,亮了一下。

    長老感覺到了一陣窒息,他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可是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面什么都沒有。

    白熠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他一步步的走到了長老的面前。

    “我今天也要讓你,感受一下我父親的痛苦!”

    白熠話音剛落,長老便覺得自己的四肢別人扯了起來,被迫擺出了各種詭異的姿勢,他疼的已經(jīng)忘記了呼吸。

    白熠瘋狂的笑著,他快速的轉(zhuǎn)動著手指,他的笑聲,持續(xù)了很久很久。

    再之后,長老,是除了白茉之后,第二個被做成木偶人的幸運之人。

    沈鳶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把羽民國所有的人,全都,變成了木偶人?”

    白熠點頭,不置可否。

    “沒錯,怎么樣?是不是很偉大的杰作?你們也是過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br/>
    “這不是你應(yīng)該驕傲的原因,白熠,你這樣做是要遭天譴的?!?br/>
    白熠聽到了沈鳶的話,毫無畏懼的仰天大笑,“哈哈哈,遭天譴?天已經(jīng)不會管我了,我就是一個被天拋棄的孩子,他們奪走了我的爹爹,娘親,又要奪走我的姐姐……我好孤獨啊,我一個人真的好孤獨?!?br/>
    白熠說到這里,突然十分委屈的低下了頭,沈鳶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白熠固然犯下了天大的錯誤,可是……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單單只是白熠一人造成的。

    夜君辭皺著眉沉思,隨后問道,“是誰教給你的?”

    “什么?”

    白熠一愣,抬起頭看著夜君辭。

    “本座說,是誰,教給你的這個方法,讓你將羽民國的所有人都變成木偶人,從而創(chuàng)造這所謂的理想國?!?br/>
    沈鳶也緊緊的盯著白熠的眼睛,生怕錯過他任何的情緒變化。

    白熠一時之間沒有講話,夜君辭嗤笑一聲,“你以為你能替他瞞住我們嗎?”

    “我們已經(jīng)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你最好將你們的交易,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交易?你怎么知道,我們做了交易?”

    夜君辭笑了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白白的幫助你?而你,也不是什么單純之人?!?br/>
    “行了,快說吧,我們可是找那個人,有很重要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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