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涯感覺出江文廣在看著自己,于是拍拍秦香的后背,秦香才從他的懷中出來。此時才想起是吳劍自愿換回了自己,于是也道:“吳劍師弟還在魔君手中,咱們要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思涯點點頭,對念玉和江文廣道:“你們不必著急,吳劍此時不會有危險?!?br/>
“此話怎講?”江文廣問道。
“魔君想要與吳劍交換身體走后成為魔尊,而交換身體需要落花施展九轉(zhuǎn)之術(shù)。落花此時有傷在身,近期無法施法。而交換身體之前,魔君非但不會傷害吳劍,還有可能對他百般的照顧。”思涯道。
江文廣明白了真相,也點點頭道:“如此甚好。”
只是念玉仍不放心自己的身體,想起自己剛剛趕到之時,落花將自己身體坦胸露乳的情形,心中擔心落花會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魔君。
思涯看出了念玉的緊張,于是又道:“念玉師姐你放心,看樣子落花在打秦香的主意。咱們先將秦香送回到安全的地方,再一起去找魔君。到時還可以請你們中陣幫忙?!?br/>
“是呀,一會兒咱們湊齊了中陣,就可以對付魔君了?!苯膹V也道。
念玉想想也有道理,她突然身上光芒一閃,旁邊的江文廣大驚,以為她要做什么?思涯卻擺下手,讓他放心。
江文廣后退到了思涯的身邊,驚訝的看著念玉。
“她在施展御木之術(shù),她要將附近的樹林布成法陣,魔君若要離開此地,必須破壞法陣,那樣他們的行蹤便暴露了?!彼佳牡?。
江文廣點點頭,自語道:“不錯,差點忘了,她是西域皮山國大將軍之女?!?br/>
思涯一愣,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馭獸術(shù),于是也口中念念有詞,身上光芒一閃,向四周甩出幾點光芒。
“你這是做什么?”秦香問道。
“我對附近的蟲獸已施下了法術(shù),它們會與御木之術(shù)配合,共同防御的。”思涯道。
江文廣點點頭,突然感慨道:“如此看來,西域皮山國的御木之術(shù)和西夜國的馭獸術(shù)乃是相輔相成,若是配合使用,威力無比??上麄兿嗷閿?,仇殺了數(shù)百年了?!?br/>
思涯和念玉都想著自己的或愁或喜之事,無暇與江文廣一同感慨。
此時念玉也施法結(jié)束,大口的喘著氣,看來她剛才的法術(shù),涉及的范圍極大。
正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叫聲,接著劍氣一閃,數(shù)棵樹木被擊倒。
四人大驚,正要出手,突然那林中飛出兩人,居然是婷婷和葉長河。
看來是他們觸動了念玉剛剛布下的樹陣。
“你們在這里?!辨面每吹搅饲叵惆踩粺o恙,于是大喜道。
“你們怎么來了?”江文廣知道他們應在涯下守衛(wèi)的。
婷婷上前拉住了秦香的手,問長問短。而葉長河對眾人說了江小貝下涯之事,以及他們走后,涯上發(fā)生之事。
他說完,四下看看,“吳劍呢?”
江文廣也簡要的說了吳劍之事。
葉長河和婷婷聽完大驚,又十分的佩服。
此時地面一陣的顫抖,那時靈石被碧云山的靈氣頂回上了天上。
幾人都是臉色大變,于是江文廣道:“咱們速上涯頂,看看發(fā)生了什么?!?br/>
“好?!逼渌舜饝宦?,與江文廣向涯頂飛去。
他們剛剛飛走,突然旁邊的樹木一陣的扭曲,它們未及展開陣法,便被九色壓扁了。落花從樹后飛出,看看涯頂,咬咬牙。
此時天地有變,必生大亂。我正好可以趁亂謀劃自己之事,她想著,悄悄的跟了上去。
原來落花布陣之后,魔君和她的行動受阻,他們又不敢施法擊破樹陣,于是行動慢了下來。
落花此時已恢復了不少,感覺跟隨著魔君未必有好果子吃,于是借九轉(zhuǎn)玲瓏珠驅(qū)開了樹上的陣法,離開了魔君。
而魔君不敢施法破陣,心中大怒。他卻不敢追上,若是再遇到四大門派的高手,可怕連吳劍也要被搶回了。他想先帶吳劍回南疆,再做打算。
即便無法與他交換身體,也要設(shè)法把他造成新一代的魔尊。
江文廣等人急向涯頂也去,一路之上還遇到到了同樣趕往涯頂?shù)慕∝愐约爸嘘嚨钠渌恕?br/>
他們邊飛邊交流著各自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人一多起來,卻有一人故意慢了下來。
這人便是念玉。
她早已感覺出自己布下的樹陣,被人動過了。落花自以為聰明,以為借寶珠驅(qū)開了陣法無人知曉,其實陣法一弱,念玉便感覺到了。于是她離開了大隊,落到了一棵樹上,樹枝轉(zhuǎn)動,將她藏了起來。
片刻之后,果然是落花飛了過來??粗约荷眢w胸前不整的衣衫,念玉心中恨恨的。她本欲馬上出手,可是想到落花手中的九轉(zhuǎn)玲瓏珠。雖然她受了傷,可是此時看來并無大礙,而自己體內(nèi)已沒有了金蛇密籍的法力,更不能使用金蛇劍和五彩霞衣,即便對落花占了上風,也不能馬上舀下她。若是把她逼急了,她以自己的身體為要挾,自己還真無能為力。
念玉想著,卻見落花跟著江文等那群人,也偷偷摸摸的向涯上趕去。于是心生一計,她定然還有所圖,不是為了思涯便是為了秦香。自己不妨在后面跟著她,等到人多之時,我們便可以以中陣一招舀下她,讓他沒有反抗的機會。
念玉舀定了主意,于是偷偷的跟在了落花的后面。
江小貝等人尚未趕到涯頂之上,那股彌天的法氣又再次是生出。
那法氣極強,江小貝等人無法再靠前,于是便只好停下。只是這還不算,他們在原地也呆不住,還連連的后退。
這些人之中內(nèi)法高下立馬分出,法相寺的明河身上金光閃動,面不改色,葉長河和婷婷牽著手,也沒有大礙。思涯雖然受傷,卻是內(nèi)法根基極強,自然無事。
剩下的數(shù)人則不及他們厲害,連堂堂的虹光派長老江小貝說話都有些困難了??梢娔茄纳戏χ畯?。
就在眾人進退維谷之時,涯上飛下幾人。居然是以薛不才長為首的大陣七人以及剛剛上涯的三大門派的掌門。
眾人相見,只是點了點頭,于是再向下飛去了一截,距離涯頂更遠了,那種壓迫之力才弱了許多。
“涯上怎么了?”江小貝一喘氣順暢,便連忙問道。
薛不才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師兄,咱們還是結(jié)大陣上涯頂看看吧?!鼻嘏竦?。
“也只能如此了?!毖Σ婚L道:“剛才那法力出現(xiàn)的太快,咱們七人距離太遠無法結(jié)陣,此時咱們結(jié)好陣法再上?!?br/>
七人說著剛要結(jié)陣,突然曉峰叫道:“涯上有人下來了?!?br/>
眾人連忙抬頭向涯頂看去,只見一藍一金兩個光球飛了下來。
吳寒和吳傷。
二人見到眾人連忙的落下,只是抱下拳便連忙的坐在地上調(diào)息凝氣。
大家看去,只見這二人身上的衣衫早被被汗水浸透,臉色發(fā)白、面容憔悴。顯然是內(nèi)法消耗過大所至。
見二人調(diào)息,明河坐于吳寒身后,一道佛光射入他的體內(nèi)。
而李寬與吳傷關(guān)系不錯,也以自己的降龍掌內(nèi)法幫他調(diào)息。
此時驚鴻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緊緊的拉著的秦香,于是上前打量幾眼,十分的歡喜。
“這是我的母親?!彼佳慕榻B道。
秦香紅著臉,向驚鴻飄飄萬福。
秦弄玉和李玦也過來,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徒弟。思涯連忙對二人重新施禮,“師伯、師父,思涯原來多多有冒犯?!?br/>
二人則是“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也是吳師弟之子,那么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秦弄玉說的,看看身邊的秦香,話中有話。
李玦則是一陣的感慨,“思涯,幸虧你沒做出什么太出格之事,否則即便是我們的子侄,也難逃懲戒?!?br/>
“是。師父?!彼佳谋?。
秦香偷偷向四周看去,想找千雪。千雪曾說過自己與思涯之事包在她的身上,此時事情也解決,自己不知為何想抱抱干娘。
千雪此時擔心的是兒子,她法力不高,卻硬撐著站在兒子的旁邊,看明河幫兒子施法。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明河和李寬施法完畢,吳寒和吳傷也長吐一口氣,站了起來。
千雪和紅羽見自己的兒子沒事,于是便擔心起吳天來。只是四位掌門擠在前面,她們不便擠過去。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薛不才問道。
聽薛不才如此一問,眾人都圍了上來,連思涯等人也齊齊的上前。
吳寒和吳傷突然被這么多人盯著,有些不太習慣。
江小貝畢竟是見過大世面之人,于是拍拍吳寒和吳傷的肩頭道:“你們莫急,喘口氣慢慢道來?!?br/>
江小貝的手一拍到肩頭,兄弟二人放松了不少。二人對視一眼,吳寒道:“父親施法到了后期,我們兄弟二人只有緊靠在一起,相互協(xié)力才能支撐?!?br/>
眾人一聽紛紛的點頭,別說他們,便是結(jié)成大陣的薛不才等人,在空中已是感覺不適。而這兄弟二人相互協(xié)力能夠支撐,一來是他們的內(nèi)法高強,二來便是他們對魔彩珠的靈氣有種天生免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