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婉兒,說說你看到了什么?!?br/>
“蛇!好多蛇!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婉兒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你已經(jīng)死了?!?br/>
白條不耐煩的說到。
“哦,對啊,哈哈?!?br/>
“而且你現(xiàn)在是使魔,我不死,你就死不了。”
“哦,對啊,哈哈?!?br/>
婉兒哈哈大笑起來。
“別笑了,說的詳細一下?!?br/>
“好的,哈哈,我死不了了,死不了了,哈哈?!?br/>
“給我閉嘴!”
“是,主人?!?br/>
婉兒閉上嘴,不再說話。
“說??!”
“是您,不讓我說話的?!?br/>
婉兒嘟著嘴。
“我是不讓你傻樂…好了,好了,我懶得跟你計較?!?br/>
“說說你看到了什么。”
白條對婉兒實在無語了。
看來,這公主被人扔進枯井里,是有原因的。
“哦。知道了。”
“婉兒跟著那個人走進一個破廟里,然后進入一個洞穴,然后就發(fā)現(xiàn)好多的蛇,還有兩個人,一個人渾身都是鱗片,都是鱗片,像蛇一樣,嚇死婉兒了,嚇死婉兒了?!?br/>
“渾身鱗片?”
婉兒說的兩個人,應該是趙越群和趙英杰。
但是,為什么會渾身都是鱗片?
“喂,前輩?前輩?”
自從白條從望月塔回來之后,凡天就一直沒再說過話。
“喂,前輩!前輩!”
白條有些擔心,難道觀月傷了凡天?
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凡天是白條最大的仰仗。
“前輩!前輩!”
“別喊了,我生氣了,別理我!”
“呃…”
白條再次無語。
堂堂魔王竟然是在耍性子。
“前輩,是誰讓您生氣了啊。”
“你!就是你!”
“好吧。哎,別生氣了,我向你道歉好吧,原諒我吧。”
“好,我原諒你!”
白條欲哭無淚。
“哎,或許這就是天意吧?!?br/>
凡天的口氣恢復了正常,白條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人應該是趙越群!”
“趙越群?”
“是的?!?br/>
“那他怎么渾身全是鱗片?”
“這趙家與蛇族應該有某種特殊的關(guān)系?!?br/>
“特殊關(guān)系?”
“是的。你還記得趙英杰的使魔嗎?”
“嗯,是一條綠色的蟒蛇?!?br/>
“這蛇并不普通啊。如果我所料不錯,這蟒蛇應該是蛇族中的皇族?!?br/>
“皇族?蛇也有…”
“傻小子,魔族跟你們?nèi)祟愐粯樱际怯凶约旱耐鯂??!?br/>
“蛇族是所有魔族中,等級制度最為嚴格的一族。據(jù)說,皇族源于女媧一族,具有凌駕于其他族人的力量?!?br/>
“趙英杰竟然能將皇族收為使魔,其家族與蛇族的關(guān)系可見一斑?!?br/>
“女媧一族?厲害!但是,這跟趙越群渾身是鱗片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對女媧沒有直觀的認識,白條對凡天的述說雖然有些吃驚,但卻沒有多大的興趣。
“趙越群為逃命舍棄了自己的使魔,但他又迫切需要力量?!?br/>
“所以,他極有可能強行將一個高階蛇族,直接收為了使魔?!?br/>
“直接收為使魔?”
“是的。如果魔族自愿成為人類的使魔,通過某種儀式,是可以實現(xiàn)的。”
“但是,如果這個人的精神力不夠高,無法壓制住這個魔族,就極有可能被反噬。”
“反噬?”
“是的。也就是,這個人類有可能被這個魔族所控制,也就會呈現(xiàn)出魔族的特征?!?br/>
“被魔族所控制?這趙越群為什么這么拼…好吧,我知道了?!?br/>
白條說了一半,突然想到趙越群臨走時的話,便不再說什么了。
為什么?自然是為了殺白條。
“不僅如此。如果我所料不錯,自愿成為趙越群使魔的,應該是風亦行未斬殺的那頭王蛇!”
“哦,這下我就踏實多了?!?br/>
白條如釋重負。
“小子,你還真是心寬啊,哈哈?!?br/>
“白先生!白先生!”
這時,門外傳來楊嬌嬌的聲音,白條忙起身去開門。
門外,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正站在門外。
“呃,你找…我靠!”
這人竟然是楊嬌嬌。
女扮男裝的楊嬌嬌穿著一身公子衫,腰系玉帶,手握折扇,好一個風度翩翩的俊公子!
白條盯著楊嬌嬌看了半天,然后轉(zhuǎn)頭就要關(guān)門。
“喂!喂!你不是要去逛青樓嗎?”
“對,我是去逛青樓,但是,我要作主角,而不是跟班?!?br/>
楊嬌嬌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后呵呵笑了起來。
“那有什么辦法,誰叫本公子如此英俊那,哈哈?!?br/>
“不去了,不去了。”
白條使勁將房門關(guān)上。
“走吧,人家早就想去了嘛。”
楊嬌嬌不容分說,拉著百條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