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樓連續(xù)被打了兩個耳光,醉意稍稍消散,她這才看清面前的人。
但她卻瞇著眼睛笑了。咬著舌頭摟住了蘇傾亦的手臂:“你來啦……傾亦……”
她剛剛和男人耳鬢廝磨的樣子讓蘇傾亦惡心不已,伸手便用力的推開了她:“別碰我!”
云小樓被推的連連后退。后背猛地撞在冰冷的墻上,她立刻皺著眉叫嚷起來:“你推我干什么!傾亦,我是小樓,又不是林紓那個賤貨,你推我干嘛!”
林紓,賤貨?
蘇傾亦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和林紓天差地別。
從前他一直覺得云小樓內(nèi)心是善良純潔的。直到剛剛看到的那骯臟一幕。他才忽然知道,原來他深信不疑的女人,也有著他不知道的另一面。
一雙眸子噴火般的瞪著她。蘇傾亦厲聲道:“罵別人之前先看清楚自己是什么貨色!云小樓,是個男人都可以爬上你的床嗎!”
云小樓聞言,眼神中一片混沌:“讓誰睡不一樣啊……不過就是互相尋個開心而已,讓你睡。讓蘇傾凜睡,或者是隨便找個男人。有什么差別。怎么。只準(zhǔn)林紓找男人。就不準(zhǔn)我睡男人了?”
就算是喝醉了,還不忘記咒罵。
蘇傾亦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你不配和她相提并論!云小樓。你連她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也許是真的喝醉了,云小樓用力將他推開,擰著眉喊:“你現(xiàn)在護(hù)著她了,她都和你離婚了,你還管她干什么?蘇傾亦,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不是疑惑,是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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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嗤之以鼻的否認(rèn),但這次,他竟然無法開口。
云小樓怒色滿滿:“我看得出來,你現(xiàn)在對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你護(hù)著她,還為了她罵我!那個賤人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藥,讓你對她這么念念不忘!”
“你發(fā)什么瘋!”蘇傾亦怒不可遏,冷聲質(zhì)問:“難道你忘了自己還是個孕婦!云小樓,你喝這么多酒有沒有想過孩子!”
“要你管!反正孩子也不是你的,你管我喝不喝酒!”
一句話,蘇傾亦的眸子瞬間著了火,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你說什么!孩子,不是我的?”
窒息感讓云小樓更加的癲狂,也許是因為喝了酒,所以才敢把平時不敢說的話全都吐露。
“孩子當(dāng)然不是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都不知道!要不是因為突然懷了孕,我也不會給你灌藥!那天晚上,根本什么都沒發(fā)生!”
云小樓每說一句,蘇傾亦掐著她脖子的手就緊一分,驟然的窒息感讓她瞬間漲紅了臉。
“你想殺了我?蘇傾亦,難道你忘了當(dāng)年是誰救得你嗎?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沙啞著嗓子,云小樓用力的瞪著眼睛喊。
是,她救過蘇傾亦,九年前的大地震,如果不是她在樓層坍塌前拽了他一把,也許他當(dāng)時就死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護(hù)著她,哪怕把林紓傷的遍體鱗傷,哪怕違背爺爺,和全家人都鬧僵,他也義無反顧的照顧著她。
可現(xiàn)在,這竟然成了她威脅他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