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干凈的女孩子。
崔晨浩聽到楚璟的話,拿起酒杯默默的喝了一口。這最干凈的女孩子,才最容易讓人忘不了。
時傾和楚璟說完之后,馬上給時風(fēng)也打了個電話,和時風(fēng)說了一下考試成績的事,時風(fēng)聽到之后非常的開心,說下個星期來學(xué)校看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時傾和陸亦誠就在繁重的課程中度過,除了每周一到周五的學(xué)校課程,還有周末的數(shù)學(xué)競賽輔導(dǎo)。
不得不說,一中的競賽班配置十分的優(yōu)秀,數(shù)學(xué)競賽的老師是一位在全市都十分有名的老師,只要數(shù)學(xué)是他出的卷子,那肯定考倒一大片。
除了陸亦誠和時傾二人,還有三人一同參加明年的數(shù)學(xué)競賽,一班的一個男生,三班的一個男生和二班的一個女生。
兩個男生看到他們還好,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反倒是這個女生在看到時傾進來以后露出了一個十分不屑的眼神。
時傾沒在意這些,只是認(rèn)真的聽著老師上課。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時傾也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時風(fēng)懷孕了。
時風(fēng)和劉金平結(jié)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為此沒少受劉老太太的氣,卻為了劉金平都一一忍了下來。
如今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時傾也是真心的為時風(fēng)高興,要是時正國和楊玉知道了也會非常開心的。
時傾想著,周末的時候就抽了一會兒時間去了趟商場,打算給她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買一對兒嬰兒帶的小鐲子。
到了商場,時傾就走到一個很有名飾品店里,在那里挑選。
顧寒此時正在巡視商場,身為顧氏的董事長,她可以說是很親力親為了,每個月都會抽幾天到下面的商場巡查,今天正好是巡查的日子。
走到了珠寶店門口,顧寒往里掃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
“顧總,怎么了?”旁邊的人看到這個向來不茍言笑的顧總竟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還呆呆的站在這里,頓時有些驚奇。
聽到旁邊人傳來的聲音,顧寒回過了神,繼續(xù)聽下屬的匯報,但眼神還是不停的向那邊瞟,直到時傾買完了東西從店里走了出去,顧寒才讓屬下停了下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br/>
顧寒說完,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然后她提步向時傾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鳖櫤诤竺娼凶×藭r傾。
聽到聲音,時傾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正向她走來。
“你好。”顧寒走到時傾面前,和時傾打了個招呼。
“請問你是?”時傾看著面前的人問道,她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張臉。
“我是這家商場的員工,在做滿意度調(diào)研,可以填一下這張表格嗎?”顧寒說著從文件夾中抽出一張問卷調(diào)查遞給時傾。
時傾簡單的看了一下,就填了上去。然后交給了顧寒。
“謝謝你了?!鳖櫤畬r傾笑了一下,說了聲再見。
時傾也對顧寒笑了一下,然后拿著剛給小嬰兒買的鐲子,離開了商場。
顧寒看著時傾離開的背影,漸漸的濕潤了眼眶。
但對于時傾來說,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她打算現(xiàn)在把這個桌子給時風(fēng)送過去。
今天正好是周末,時風(fēng)也休息,時傾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正好今天劉老太太不在家,時風(fēng)就讓時傾上來坐了一會兒。
“你這孩子,買這個干什么,你還是個學(xué)生?!睍r風(fēng)接過時傾買的東西,看了她一眼,有些心疼的說道。
“沒事,是我用自己打工的錢買的?!?br/>
一聽到時傾這么說,時風(fēng)就更加心疼時傾了。
“你自己錢夠不夠花啊,這孩子出生還早呢,不用買這些的,要不去退了吧?!?br/>
“不用的姑姑,就當(dāng)我是替爸爸媽媽買的吧。”
時傾說完,時風(fēng)就不再說拒絕的話,將鐲子收好放進了房間了,又和時傾聊了一會天兒。
時傾看了一下時間,該回去上數(shù)學(xué)課了,就起身了時風(fēng)說了聲再見。
“好好吃飯,別太累了,錢不夠記得和我說。”
“我知道的姑姑?!?br/>
“我現(xiàn)在懷孕了,她也不好再多什么,有事兒就和姑姑說?!?br/>
“好,那我就先走了,姑姑再見。”
時傾說完,時風(fēng)還想送她道樓下,讓時傾一頓拒絕才沒出來。
回到學(xué)校后,又開始了緊張的課業(yè),等到躺下的時候,已經(jīng)十二點了。
第二天,到了學(xué)校,時傾發(fā)現(xiàn)周恒和林微微之間好像出了點問題,兩個人居然一天都沒有說話。
時傾問了陸亦誠,但是陸亦誠最近和她一樣的忙碌,他也不知道周恒和林微微之間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時傾只能去找林微微問清楚。
“你和周恒怎么了?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時傾趁著下課的時候和林微微出去散步問道。
林微微這兩天的情緒狀態(tài)也不太好,聽到時傾的話,更是瞬間垮了臉。
“怎么了?”
“周恒他好像跟祝影在一起了?!绷治⑽⒄f出這句話的時候都快哭了出來。
“怎么回事?”時傾擔(dān)心的問到,對于周恒和林微微的感情,時傾是知道的,兩個人是互相喜歡的,就是一直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才一直都沒有在一起,對此她也是有些生周恒氣的,經(jīng)常和陸亦誠感嘆再也沒見過他這么傻的人了。
“我上個禮拜看到周恒和祝影從酒店里面出來了,然后我就一直沒有里他,后來他問我怎么了,我就和他說了,但是他連一個解釋都沒有?!绷治⑽⒖拗f道,一雙眼睛哭的像小兔子一樣,通紅通紅的,時傾看起來真是又心疼又可愛。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周恒他不是這樣的人,我讓陸亦誠去問問吧。”時傾安慰著林微微說道。
“好?!?br/>
兩人又在校園里走了一會兒,就返回了教室。此時周恒和陸亦誠已經(jīng)坐在了座位上,林微微看到周恒,腳步頓了一下,走了過去。
“怎么了?”陸亦誠看到時傾回來問道。
“晚點和你說吧。”
“好?!?br/>
到了下午放學(xué),陸亦誠送時傾回宿舍,時傾才和他說了這件事。
“周恒他不喜歡祝影,這件事肯定有什么誤會。”陸亦誠十分篤定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萬一周恒移情別戀了呢?!?br/>
“不可能,前段時間我和李青他們開他和祝影的玩笑,他還一直不讓我們亂說話呢,而且他喜歡林微微已經(jīng)喜歡很久了,不可能這么快就喜歡上別人。”
“那你好好問問他吧,是你的話他應(yīng)該會說的。”時傾想了一下說道。
她之前是注意到祝影喜歡周恒的,但是沒發(fā)現(xiàn)周恒對她也有情意啊。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什么時候回云鎮(zhèn)???”陸亦誠看著身邊的時傾問道,時間過的太快了,他還沒感覺到什么,就要經(jīng)歷假期分離了。
“考完試和我姑姑他們吃個飯就回去了,怎么了?”
“到時候來我家吃個飯,要不我媽媽肯定會說的?!?br/>
“好?!睍r傾笑著看著陸亦誠,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哎?!睍r傾說完,陸亦誠就嘆了口氣。
“怎么了?”
“假期時間太久了,要那么長時間見不到你,怎么辦,我好傷心?!标懸嗾\邊說,邊裝模作樣的抹了一下眼淚,時傾在一旁看的冷汗直流。
“你這樣別人知道嗎?你一個學(xué)校大佬這樣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不丟人嗎?”
“不丟人,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怎么都不丟人。”陸亦誠笑嘻嘻的回答道。
“誰是你女朋友。”時傾斜了一眼陸亦誠,雖是想白他一眼,但在陸亦誠眼里卻是小白兔蒙上了狐貍的面紗,帶著點性感的味道。
陸亦誠瞬間就看呆了。
“想什么呢?”時傾的手在陸亦誠面前晃了好久陸亦誠才回過神來。
“在想這么優(yōu)秀的你,竟然是我未來的女朋友?!?br/>
“嬉皮笑臉。”時傾說完,和陸亦誠告了個別,就轉(zhuǎn)身走進了宿舍樓。
陸亦誠回去以后就給周恒打了個電話,讓周恒來自己家吃飯,吃完飯,就將人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和林微微怎么回事?”一進屋,人還沒有坐下,陸亦誠就開始發(fā)問了。
“不對?!标懸嗾\想了一下,重新問了一遍:“你和祝影是怎么回事?”
聽到他的問題,周恒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坐在了椅子上,和他平時那副愛鬧的性子完全相反,陸亦誠看了不禁皺了下眉。
“你難道移情別戀了?”陸亦誠又問道。
“當(dāng)然沒有。”周恒一下子抬起頭,看向陸亦誠,“我怎么可能移情別戀?!?br/>
“那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林微微還在時傾面前哭了一頓,她還說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了,看見你們倆一起從賓館出來。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帶小姑娘去賓館了?!标懸嗾\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恒說道。
他和周恒認(rèn)識這么多年,是了解他的性格的,雖然平時愛鬧,但是過分的事是從來不會做的,這次會這樣肯定是另有隱情,但是這隱情就看他說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