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磊回來了。
想通的穆秋對他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你回來了?!?br/>
俞三磊嚇得手都哆嗦一下,秋兒太反常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他真的想掉頭就跑,也許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都無法接受。
看他陰晴不定地站在哪里,穆秋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你做什么?把藥給我?!彼馈?br/>
俞三磊默默地把藥遞上去。
穆秋接過。
“我?guī)湍恪!庇崛诘馈?br/>
穆秋點頭。
俞三磊看著穆秋的手,不但有擦傷,還有一處割傷,傷口平整,明顯是刀割的,問:“這手指的刀傷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割到的?!蹦虑锏?,她很淡定地說著謊話,總不能說,她為了滴血而故意割傷的。
俞三磊沒有再說話,他的動作很溫柔,清洗又上了藥膏上,兩人之間就尷尬起來。
“你搭了這么多天火車,也累得很,你先去洗澡吧?會舒服很多。”穆秋道。
俞三磊覺得穆秋在關(guān)心自己,可是她又怎么會關(guān)心自己呢?所以他沒動,道:“秋兒,我下次不會再去學(xué)校找你了,你別生氣。”
穆秋一愣,原來他還在擔心自己生氣!
“我不生氣,之前我是生氣的,現(xiàn)在氣消了,你以后想去學(xué)校找我就找吧?!彼荒樒届o。
俞三磊一愣,“真的?!?br/>
“真的?!蹦虑稂c頭。
俞三磊還有些懷疑。
“去洗澡吧,洗完我們一起去吃飯,我餓了?!蹦虑锏馈?br/>
“沒關(guān)系,你要是餓了,我們先去吃東西?!庇崛诿Φ?。
“這天氣也熱,你在火車上都沒洗澡,一身味道,先去洗澡?!蹦虑镏缓谜f得更明白了。
俞三磊臉一熱,他一著急,就把這事給忘了,他連忙去衛(wèi)生間,等他洗完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慌忙中忘記把衣服帶進來。
“洗好了嗎,我把衣服遞給你。”穆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她剛想起來,他好像沒帶衣服進去的,于是就在俞三磊的包里找了一身衣服出來。
俞三磊一愣。
秋兒這么體貼了?
他連忙打開門縫,去拿衣服……
從旅社出來,俞三磊還是愣愣的,在飯店坐下后,他還是愣愣的。
秋兒實在是太反常了,太反常了,自從見面到現(xiàn)在,秋兒對他可謂是和顏悅色啊!
“你想吃什么?”穆秋問。
“你點就好。”俞三磊連忙道。
穆秋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精神很不集中,老是走神狀態(tài),于是也就自己點了起來,一份青菜,一份豆角,還有一份回鍋肉。
兩人默默地等著飯菜,速度也很快。
“吃吧。”穆秋拿起碗筷,她實在是餓了,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俞三磊點頭,他卻是吃得心不在焉的。
“穆秋,你也在這里吃飯??!”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穆秋看去,是幾個班上的同學(xué),開口說話的叫劉嘉玲。
俞三磊心中有些擔心起來。
秋兒不想別人知道他的存在的,如今被撞上了,到時候肯定也得生氣。
“這位是?”劉嘉玲看了看俞三磊問。
“我丈夫?!蹦虑镏苯踊亍?br/>
幾個同學(xué)愣住了,俞三磊也愣住了。
“穆秋,今天也不是愚人節(jié),開什么玩笑??!”劉嘉玲笑道。
“不是玩笑?!蹦虑镎?。
劉嘉玲愣了愣,道:“穆秋,你可是我們系的才女加美女,居然結(jié)婚了,不是多少人的心要碎了,不給大家介紹一下你的丈夫嗎?”
“他叫俞三磊。”
“俞先生看著不是在校讀書的,想來是社會上的成功人士了吧?我們穆秋看上的男子自然是很出色的?!眲⒓瘟嵝Φ溃皇强粗崛谏砩贤赋鲆还杀梢?,這穿著老土,還是毀容,皮膚黝黑,這人還真是上不了臺面,穆秋居然會嫁給這人,想來是有什么可圖的吧?
俞三磊神情視線落在穆秋身上。
“就以普通人,今天剛到首都,這個時候了,你們也餓了吧,你們先去吃飯吧?!蹦虑锩骰位蔚刂鹂?。
劉嘉玲心中沒有些不悅,卻還是帶著幾個同學(xué)走了。
俞三磊看著穆秋,視線復(fù)雜,他的工作,秋兒還是覺得丟臉吧?
“家里生意還好嗎?”穆秋問,俞三磊的母親是生他而難產(chǎn)去世的,后來父親娶了后媽,他在家中的日子也過得不好,初中都沒有讀完。
為了養(yǎng)活自己,他就到縣城里掉破爛,雖然被人看不起,但是卻能賺錢,如今他不用自己出去撿,專門開了個門店,做回收,后來,他還是開了公司,回收自己再生產(chǎn)。
最后又開了房地產(chǎn)公司,他三十幾歲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全國出色的企業(yè)家。
俞三磊道:“生意很好,我在附近幾個縣城都設(shè)了點,給市里的公司供貨,我打算明年就自己開公司做生產(chǎn)?!?br/>
穆秋有些驚訝,原來他已經(jīng)到這地步了,回:“生意好就好?!?br/>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吃完就回賓館。
房間里,穆秋道:“你累了吧,要不你睡會?”
俞三磊是很累,可是他怎么可能睡得著,道:“秋兒,你要回學(xué)校了嗎?”
“今天沒課,不用回去,你什么時候回家?”
俞三磊看了穆秋一眼,沒有說話,他原本打算住上十多天的,可是看秋兒這樣子,他也不知道該不該住了。
“家里事情忙嗎?”穆秋又問。
“不忙?!庇崛诘?,就是忙也要說不忙。
“那你就在賓館里住些日子吧?明天是星期天,我可以陪你在首都走走,如今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蹦虑锏?。
俞三磊更是驚訝了。
平時秋兒恨不得不見他,這會不但留他,而且還說要陪他去走走,他聽錯了吧?
看俞三磊愣愣的,穆秋推了他一下,道:“我和你說話,怎么老走神呢?”
“秋兒,你真的讓我住下來嗎?”俞三磊問,他全身緊繃著。
穆秋這會也意識到俞三磊的擔憂了。
她想了想,道:“以前我是怨你,我不是東西,不是你和穆天可以用錢交易的物品,我恨穆天賣掉我,我也恨你買了我,更恨你強迫我,不過我也想通了,不是你買,也會有別人買的,起碼你把我買回來,還會善待我,對我好,我真的想通了,既然都結(jié)婚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她故作平靜地看著俞三磊。
俞三磊心痛異常,“秋兒,那不是買,那是我下的聘禮,你是我喜歡的女孩子,我是真心實意娶你的?!?br/>
“現(xiàn)在我相信你了。”穆秋笑道,前一輩子,她不信,充滿恨意的她也聽不進去。
俞三磊看著穆秋走神,秋兒變得這么反常,難道她真的想通了?還是她有別的目的,他該相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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