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是我自己進(jìn)來的。”顧一世讓他們兩人稍安勿躁。
江城眉腳直跳,驚訝的叫出聲來:“大東家你糊涂啊,進(jìn)來容易出去難,你怎么放心把東家一個人丟在外面?!?br/>
“我敢進(jìn)來,自然有把握毫發(fā)無損的出去!”顧一世氣定神閑,沒有絲毫的焦慮,眼神在四周掃過,還有空在心里對著鎮(zhèn)上的牢房評價一番。
顧一世那毫不在意的神色不似作假,仿佛只是簡單的進(jìn)來參觀一番,無形中安撫了江城和張玥焦慮無比的心。
“既來之,則安之!”顧一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盤腿而坐,“等會自有人把我們請出去的!”言罷,閉上了眼睛。
江城還想再說什么,張玥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別說了,江城見顧一世不再言語的表情,不得已閉上了嘴。
另一邊,梵洛拿著顧一世給他的令牌匆匆的來到縣令府上。
“大膽!縣令府是你隨便進(jìn)的嗎?”兩把大刀交叉攔在梵洛面前,兩個衙役兇神惡煞的說。
梵洛掏出令牌,說:“告訴你們縣太爺,安國侯爺來見!”
兩個衙役對視一眼,下一個哈哈大笑起來,“安國侯?哥兒,你可知道冒充皇室乃是重罪啊?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少不了一頓打!”
這幾天,一個兩個的都說是達(dá)官貴人,先是七皇子,又是侯爺,他們一個鎮(zhèn)哪來的鴻運(yùn)?
隨手一推,將梵洛的身板推得一個踉蹌,恰好他又站在臺階上,直接朝著臺階摔過去,梵洛下意識的閉上眼,但預(yù)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了。
他心翼翼的睜開一只眼,一個俊朗的臉龐映入眼中,“沒事吧?”梵洛猛地推開他,站穩(wěn)后理了理衣服,“沒有……多謝!”
“怎么回事?”顧源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但語氣中卻夾雜著幾分陰冷。
衙役彎腰行禮恭敬道:“啟稟侯爺,這個刁民竟敢冒充皇室!”
“嗯?”顧源嘴角上挑,語氣微微上揚(yáng),看了一眼梵洛,笑問道:“你說自己是誰?”
衙役道:“安國侯爺!”
“問你話了?”顧源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看向梵洛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審視,語氣陰惻惻的,似是威脅般問道:“安國侯?”
梵洛不自覺的想退后一步,但想到顧一世還在大牢里等著他呢,又把退出去的一只腳收了回來,直視著顧源,不卑不亢的說:“是!”
說著將手中的令牌舉到顧源眼前。
顧源眼睛一縮,從梵洛手中奪過令牌,摩挲了一會,的確是安國侯的令牌,“哪來的?”
“你認(rèn)得?”梵洛問道,顧源看令牌的動作,顯然是之前見過,又來確定一遍。
“現(xiàn)在是我再問你?!鳖櫾从窒蚯耙徊剑舐迤炔坏靡淹撕笠徊?,他如同一只鎖定獵物的獅子,字字緊逼:“回答我!”
“在詢問別人之前,難道不應(yīng)該自報身份嗎?”梵洛怕冒然泄露了顧一世的身份,會給他帶來災(zāi)難,盡量冷靜的面對顧源,“萬一你想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