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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駕照 傅悠姒離開之后周寧國便差

    傅悠姒離開之后周寧國便差人叫來許蕾,企圖從她口中打探出一二,可是許蕾從頭到尾都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和悠姒之間的傳話人,周寧國也沒有再逼問她,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查出傅悠姒究竟在謀劃什么。

    周寧國安插在爾卿身邊眼線已經(jīng)幾天沒有音訊,那個眼線最后一次匯報便是綁架傅悠姒關(guān)在南山山莊,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是慕容振南發(fā)現(xiàn)并拘留了他們,慕容振南如此緊張山莊想必里面大有文章,說不定慕容振南已經(jīng)查出他所安插的眼線的真實身份,現(xiàn)在他必須馬上行動先發(fā)制人,周寧國一直在等這一天能跟慕容振南正面交鋒,他要有充足的準(zhǔn)備讓慕容振南永遠(yuǎn)沒有翻身的機(jī)會。

    周寧國派杜樺去南山山莊調(diào)查,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所以只是暗查,誰知道杜樺剛到南山便看到幾個人抬著陸勛的尸體走出山莊,看情形他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了尸體,杜樺立刻前去攔截了他們,并說有人報案慕容家山莊發(fā)生了命案。

    “杜副官,我們真不知情,我們只是看守山莊的,今早過來誰知道看到陸先生死在這了?!?br/>
    “這件事我們家先生會調(diào)查清楚的,警察署的人很快都會過來,你們必須接受調(diào)查,現(xiàn)在哪也不能去?!?br/>
    “好的好的,我們會接受調(diào)查的。”

    杜樺穩(wěn)住了這些人,然后立馬差遣人去通知周寧國。

    周寧國得知陸勛死亡的消息真是喜出望外,他正在想能有什么方法收押審訊慕容振南又不牽扯到倉庫里軍火和西藥的時候上天就給他送了這么大的一個禮物,如果把陸勛的死亡扣在慕容振南身上,那么他就可以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淖ゲ赌饺菡衲希榉庾鳛榘赴l(fā)地點的南山山莊。

    不過周寧國也不傻,陸勛怎么會突然死在南山,等法醫(yī)驗尸之后肯定就有定論,但是他猜測,這件事跟傅悠姒他們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她著急來見他,急于讓他去南山倉庫,原先他想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可以說的過去了。

    周寧國帶著軍隊封鎖了山莊,扣押了里面所有的看守人,他還讓人將山莊被查封的消息透露給正在北京的慕容振南。

    隨后周寧國的人去了慕容公館駐守,包括傅悠姒在內(nèi)的每個人都被禁足于慕容公館內(nèi),警察署的人說有一樁命案需要他們配合調(diào)查。具體是什么命案如何調(diào)查都沒有說清楚。

    慕容公館里的亂成一團(tuán)糟,慕容振南不在,管家陸勛也一天都沒有蹤影,慕容奕莘一直在穩(wěn)定大家的情緒,周寧國的人此番行動讓他覺得異常,只是現(xiàn)在父親和陸叔叔不在,大家的人身安全也并沒有受到威脅,他不能與周寧國的人有所沖突,所以也只能等下一步結(jié)果。

    傅悠姒站在走廊前的窗戶看向外面,周寧國這次真是動用了大批人馬,真正的戰(zhàn)爭要開始了。

    胤君,你看到了嗎,這些傷害你的人,終于在一步步走往牢籠里了。

    “外面這些不會跟你也有關(guān)系吧?!备跌S蘿‘噔噔’上樓來到傅悠姒身邊。

    “聽不懂你說什么?!备涤奇χ皇瞧沉怂谎?。

    “我告訴你啊傅悠姒,你最好祈禱什么都不會發(fā)生,不然等爸爸回來,我肯定把你之前鬼鬼祟祟的行為告訴爸爸?!?br/>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機(jī)會了~”傅悠姒揚起嘴角一笑,繼而轉(zhuǎn)身往房間里走去。

    “你什么意思啊你給我說清楚!”傅鳶蘿追上去,卻被傅悠姒無情的關(guān)在門外。

    “傅悠姒,你開門!你把話說清楚!”傅鳶蘿拍打著傅悠姒的房門,傅悠姒卻絲毫不理會。

    傅鳶蘿氣沖沖的跑到樓下,原本想大肆發(fā)泄吵鬧一番,可是看到屋里的人個個面無表情背著長槍,她嚇得也不敢做聲了。

    “哥,現(xiàn)在怎么辦?”傅鳶蘿看向慕容奕莘不知所措的問。

    “別怕,我們坐得端行得正,等父親回來他們自然就會離開的?!?br/>
    “就是那個傅悠姒搞的鬼,自從她來到慕容家,我們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鳶蘿,你少說兩句?!蹦饺蒉容穼τ诟跌S蘿每次的指控和喧嘩咋呼越來越反感。

    “哥,你還要護(hù)著傅悠姒到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害死胤君了,她下一個要害的人可能就是你你明白嗎?”

    “好了閉嘴!”慕容奕莘朝著傅鳶蘿發(fā)火。“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還嫌家里不夠亂是不是!”

    “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罵我!”傅鳶蘿眼淚唰地流出來?!澳阋欢〞蠡诘?!”

    傅鳶蘿哭著跑回自己的房間去,慕容奕莘也覺得自己剛才語氣有些過分了,可他真的是很累很煩躁,偏偏傅鳶蘿咄咄逼人,他才把氣撒在她身上。

    周寧國讓人將南山被查封的事情傳給慕容振南,慕容振南立刻從北京趕回暮城,他知道如果南山地下倉庫的軍火被周寧國查出,那么失去的不僅是財富和地位,可能他的性命也保不住了。此次回去風(fēng)險很大,慕容振南叮囑爾卿帶著小芙一定要留在北京,沒有他的通知不能離開舅舅的保護(hù)范圍。爾卿一直對慕容振南的生意略知一二,她也從未見過慕容振南如此緊張慌亂的樣子,她答應(yīng)留在北京,危難當(dāng)頭,她也要保護(hù)自己。

    慕容振南趕到暮城的時候已是深夜,他到達(dá)暮城的時候直接去了南山,山莊一如往常的平靜,他拿出鑰匙開了大門走了進(jìn)去,里面沒有消息所說的被封鎖的跡象,他走進(jìn)里屋,打開了燈。

    “老陸?!”慕容振南大驚失色,因為他看到陸勛躺在地上,胸口有槍傷,血色已經(jīng)暗黑,身邊還放著一把手槍。

    慕容振南走到陸勛身邊摸了他的身體已經(jīng)僵硬,看了他早就被殺了,他拿起地上的手槍,槍膛上只發(fā)出一顆子彈。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計,裝上手槍準(zhǔn)備往外跑。

    周寧國帶著人沖進(jìn)山莊里,將慕容振南團(tuán)團(tuán)圍住。

    “慕容先生,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真沒想到,這樁命案居然跟你有關(guān)系,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算計我。”慕容振南很鎮(zhèn)定的說。

    “陸勛被殺,兇手一直未查出,我看押慕容公館所有的人,沒想到慕容先生到成了漏網(wǎng)之魚,我也是秉公辦事,跟我回警察署吧!”

    周寧國使了個眼色,他的下屬便將慕容振南銬上手銬,他禁足慕容公館的人就是為了昭告天下自己在查命案,此刻慕容振南因不知情卻又擔(dān)心山莊的走私品進(jìn)入山莊,那把殺死陸勛的手槍上只有慕容振南一個人的指紋,一切都很合乎情理,至于其他的殺人動機(jī)之類,周寧國自然會一條條的梳理好,讓所有的人都心服口服。

    慕容振南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開,周寧國撤走了看守慕容公館的人,整個暮城的商會也沸騰了,慕容振南居然殺人,殺的還是他最得意的助手陸勛。

    慕容奕莘跑到警察署去見周寧國,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陸叔叔怎么會死,父親一直在北京給舅公祝壽又怎么會突然變成殺人兇手了。

    “周叔叔,我父親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況?!?br/>
    慕容奕莘見到周寧國便問,以前他和云初認(rèn)識的時候一直叫周寧國周叔叔,現(xiàn)在這個習(xí)慣仍舊沒改,只是現(xiàn)在周寧國每每聽到都會覺得更加的憤怒。

    “奕莘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只是依法辦事,這件事我們正在調(diào)查,你放心,如果慕容兄是無罪的,我一定會還他一個清白?!?br/>
    “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陸叔叔是父親最信任的人,父親也一直在北京,根本不可能殺了陸叔叔的?!?br/>
    “奕莘,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但是現(xiàn)在必須委屈下慕容兄留在警察署接受調(diào)查。”

    “我可以見父親一面嗎?”

    “抱歉,在正式審訊之前,嫌疑人是不能見任何人的?!?br/>
    周寧國三言兩語便打發(fā)了慕容奕莘,慕容振南被關(guān)了起來沒人可以接近他,法醫(yī)正在為陸勛驗尸,法醫(yī)也是周寧國的人,她會在驗尸報告上將死亡時間做點手腳,周寧國還派人去了北京盯住愛新覺羅爾卿,只要她一離開北京返回暮城,就在半路將她暗殺,畢竟是周寧國殺死夏胤君嫁禍爾卿,如果她這個時候回暮城,傅悠姒和夏家很有可能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慕容振南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留著愛新覺羅也沒有什么用處。

    周寧國走進(jìn)關(guān)押慕容振南的牢房里,周寧國進(jìn)門之后其他的人便全部離開,只有杜樺一人看守在門口。

    “法醫(yī)驗尸的結(jié)果出來了吧,人不是我殺的,不過,這些應(yīng)該都不重要了?!蹦饺菡衲虾苣坏目粗軐巼谎邸?br/>
    “確實?!敝軐巼c頭?!八劳鰰r間吻合,手槍上只有你的指紋,現(xiàn)場也有包括我在內(nèi)的目擊證人?!?br/>
    “如果你覺得單憑這幾點就可以置我于死地,那么你也太愚蠢了”慕容振南笑。

    “我不會逼迫你,你肯定會求我賜死,畢竟殺人只是償命,如果你南山地下倉庫的軍火和走私藥品被昭告于天下,到時候就不僅是你這條賤命了,還會搭上慕容公館所有的人!”

    “你查出了我的倉庫?!”慕容振南大驚失色。

    “你慕容振南也不是等閑之輩,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跟你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選擇,陸勛的死你只能認(rèn)了?!?br/>
    “看來一切都是你的計劃,陸勛已在電報里說疑似你的人潛伏在爾卿身邊,周寧國,你放了好長的一條線。”

    “不放長線,哪有大魚!”

    “卑鄙!”

    “還有更卑鄙的?!敝軐巼α诵??!拔也粫屇氵@么簡單就死了,我會慢慢的折磨你直至你求我殺了你!”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可以獨吞那批貨么?”

    “這點你大可放心,日本人跟你做生意并不是看中你慕容振南這個人,而是你在商會的位置和你的倒貨能力,現(xiàn)在貨在我手上,商會也很快是我的地盤,他們自然不會關(guān)心你的死活。”

    慕容振南沒說話,他惡狠狠的看著眼前滿臉得意的周寧國。

    “在暮城,屬于你慕容振南的時代已經(jīng)成為過去啦!”

    慕容振南被周寧國關(guān)押之后便一點消息都沒有,慕容奕莘覺得越來越奇怪,就算父親是被審訊的嫌疑人,為什么周寧國連見都不讓他們見一面呢,陸叔叔死的離奇,原本在山莊看守的人也都一起消失無蹤影,更何況,于情于理,父親都不可能殺死陸叔叔的。

    慕容奕莘在四處找人解救慕容振南,然而樹倒猢猻散,商會那些人對他避而不見,夏庭赫也是冷眼相對,幾乎所有昔日與慕容家交好的人都在一夜之間變了一副面孔,慕容奕莘屢屢受挫之后更加明白這件事的兇險性,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監(jiān)獄里沒有消息,外面又沒有值得信任的人,他到底該怎么辦。

    傅悠姒仍如往常一樣的起居食宿,她讓周寧國安排她和慕容振南見面,周寧國答應(yīng)她卻一直遲遲沒有安排,她只能在慕容公館等,看著慕容奕莘早出晚歸,傅鳶蘿整日哭哭啼啼,遠(yuǎn)在北京的爾卿一直沒有消息,反倒是慕容奕芙獨自回來了。

    慕容奕芙是自己偷跑回來的,她知道慕容振南被捕的消息就吵著要回來,但是爾卿一直在勸服她,所以她趁著晚上大家都睡覺自己帶著錢叫了車一路跑回暮城。

    回到慕容家,才發(fā)覺一切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爸爸杳無音信,哥哥在外四處找人,家里的傭人大部分都被遣散離開,妮姍遠(yuǎn)在軍營大概還不知道陸叔叔去世的消息。只有傅悠姒,她還是一如往常的站在閣樓走廊幽暗之處,神情冷漠的看著慕容家所遭遇的一切。

    對傅悠姒的恨每日都會增長,可是她就是做不到去撕碎毀滅她,只能任憑這種仇恨慢慢侵蝕自己的心,讓自己的痛苦與恨意同增。

    周寧國掌控了南山倉庫的所有貨物之后才安排傅悠姒去見慕容振南,現(xiàn)在局勢已定,他也不用擔(dān)心他們再有變故,他們做什么說什么都不會再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已是深秋,更深露重,暮城郊外好像有數(shù)不清的大雁,每天黃昏都成群結(jié)隊的飛過暮城的城市上空,那大雁的鳴叫聲異常悲愴悠長,在那些身處磨難痛苦的人們心里久久回蕩。時局越來越混亂,日本人的戰(zhàn)車好像隨時都會碾壓著開進(jìn)暮城,這座往日無限風(fēng)光的城市仿佛正在慢慢散失了氣數(shù)。

    傅悠姒是深夜去慕容振南的牢獄,周寧國答應(yīng)她給她和慕容振南單獨談話的時間,看守的人也都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