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兩人說是那狂徒的家人和朋友?!?br/>
丫鬟將舒顏和江逸舟領進來之后,便向背影完美的小姐稟報。
這位小姐才緩緩轉身,視線飛絮一般在舒顏的臉上輕輕飄過,然后飄到了江逸舟的臉上。
咝——芷若怎么沒告訴我她的逸舟哥哥生得這般???
心里波濤洶涌,曾小姐的臉上卻是一派平靜淡漠。
舒顏暗地里撇了撇嘴,真是裝啊!
這么大的敲門聲聽不見嗎?還非要丫鬟稟報了才肯轉身?
而且剛才舒顏已經(jīng)詢問了小舅舅。
顏臻玉說曾小姐進店的時候排場特別大,他就好奇地看了幾眼,也的確是看到了曾小姐的臉上,但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然而被旁邊的丫鬟瞧見,就吼上了,非說他眼睛不老實。
顏臻玉辯了一句,那丫鬟抬手就是一巴掌,他沒反應過來,挨了一下。
那丫鬟還要扇另一邊臉,顏臻玉自然不讓,退了好幾步。
丫鬟還不依不饒地追過來打。
顏臻玉就抬手擋了一下,丫鬟就非說他打人,襲胸。
當然,襲胸這詞是舒顏從小舅舅漲得發(fā)紅的臉色中領悟出來的。
然后曾小姐就出來主持正義,將欺侮她丫鬟的下流狂徒給綁了起來,要他磕頭認錯。
顏臻玉怎么會認錯?更不可能磕頭。
自然就被綁著不放了。
舒顏是百分之百相信小舅舅的。
一來小舅舅實歲還不到十三,懂不懂這些還另說呢。二來娘親生得雖不如這位曾小姐,但比這滿屋子的丫鬟可漂亮多了。
小舅舅自幼跟著娘親長大,天天看著那么標致的美人兒,審美標準會突然下降到這個層次?
打死舒顏都不信。
更何況當時小舅舅還看到了張芷若,舒顏覺得這事情跟張芷若脫不了關系。
這會兒,曾小姐終于收起了心底的驚訝,高高在上地問道:“你們是來替那個狂徒道歉的嗎?”
江逸舟淡淡地道:“我們是來詢問曾小姐事情經(jīng)過的。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是這種孟浪之人,這中間或許有什么誤會。
不知曾小姐可否請我朋友過來,我們當面質(zhì)詢一番。”
這是過來的時候,兩人就商量好的。
布政使家的千金,身份不同一般,舒顏與她起沖突,一句以下犯上就夠她喝一壺了。
而江逸舟是秀才,身份地位都比平常人要高一些,且東崇國特別保護人,就算是布政使本人,沒有真實憑據(jù),也不能隨便處罰秀才。
布政使的女兒,就更不用說了。
江逸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身份比曾小姐還要高一些。
曾小姐的丫鬟聽到這話便怒斥道:“不知所謂!我家小姐身份何等金貴,鄉(xiāng)下野小子也能隨便說見就見嗎?”
“若是不當面對質(zhì),如何能洗刷我朋友的冤屈?這世間不僅是女子在意名聲,男子一樣也在意名聲。被人扣頂當選非禮女子的帽子,我朋友日后如何自處?”
江逸舟神色凜然的道。
聽到對方一點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曾小姐心中極其不爽。
這擺明是看不起她??!
幾個鄉(xiāng)下人居然敢跟我叫板!
別說什么做過沒做過!
我要他道歉,就算沒做過,也得給我跪下!
“不知你們憑什么如此理直氣壯。要知道,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欲行非禮之事,我沒送官已經(jīng)是格外留情了?!?br/>
曾小姐將話說得委婉,但是言辭里的威脅卻清清楚楚。
你們不道歉,那就送官。
江逸舟:“那就送官吧,請按察使大人來判。畢竟曾小姐身份特殊,送去知府衙門,怕容不下你這尊大佛?!?br/>
只問了一句話,江逸舟就判斷出這女子明顯有所圖,不想跟她私下協(xié)商了。
舒顏挑眉一笑,知府大人歸布政使管,肯定會向著曾小姐呀,但是按察使風大人,卻會秉公辦理。
咱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最強農(nóng)女,拐個狀元好種田》 ,明顯看不起她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最強農(nóng)女,拐個狀元好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