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間的訓(xùn)練自然是勞累無比,可一旦到了晚上用餐的時候,那些累的仿佛說話都大喘氣的少年郎們便在聞到肉香的第一瞬間恢復(fù)了全身的勁力。
“碗口大小的肉餅五個,噴香噴香的肉湯兩碗,外加一只香酥可口的雞腿”這些便是勛貴子弟在劉禪那里的可以吃到的標(biāo)準(zhǔn)伙食。
勛貴子弟們的住處在皇城里,由于劉備和劉禪都是愛惜身子的主兒,所以他們并沒有娶上多少深宮怨女,這就讓皇城內(nèi)大部分的建筑都空了下來。
依著劉禪的吩咐,這幫勛貴富二代都集中住在了一處偏殿里,在那里每人都可以領(lǐng)到統(tǒng)一制作的緊身衣衫三套,帛布快靴三雙,只不過在每人的鞋衫上頭都有獨一無二的編號。
比如霍戈的便是“甲一”,而羅憲的則是“乙一”。
不過,為了遏止宮內(nèi)宮外的閑言碎語,劉禪還是明智的在勛貴子弟集中居住的那一處偏殿外頭加上了重兵防護(hù),這樣一來,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杜絕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產(chǎn)生。
排著隊列領(lǐng)完晚餐之后,霍戈等人很快就將飯食狼吞虎咽的吃了個干凈,他們沒想到肉竟然還可以吃的這么有味道。
用過晚餐,意味著他們必須返回偏殿,在那里他們需要洗浴。
對,就是洗澡,每日一洗,這也是劉禪強(qiáng)制命令的。
愜意的泡在溫水里,霍戈懶洋洋的不愿動彈,許久之后他才舒坦的呻吟一聲“舒服,陛下想的真是周到”。
羅憲與霍戈一樣,在小時候都擔(dān)任過劉禪的“太子舍人”,所以說他們兩人都是貨真價實的“帝黨”,瞅著四處沒人的功夫,羅憲低聲說道“紹先,陛下這些手段倒是打磨力氣的好法子,但僅靠這些真能抵的住白耳軍?”
霍戈瞪了羅憲一眼,嘴里道“令則啊,陛下讓我們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認(rèn)為我們可以與白耳軍比試,那就一定可以。與其琢磨這些,你倒不如想想明日里陛下又有什么神奇的手段?!?br/>
羅憲冷不丁的打了個寒磣,他雖然知道劉禪在小時候就不簡單,但沒想到成年之后,他竟然能夠想出這么多稀奇古怪的點子,莫非真的是高祖劉邦的功勞?
翌日一早,領(lǐng)著眾人跑過一千步以后,劉禪便笑咪咪的說道“連著跑了這么些日子,想必你們也煩了,那么今天朕就開恩給你們換一些手段”。
目光在霍戈、羅憲等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兒,劉禪接著說道“你們小時候應(yīng)該都看過螞蟻吧?螞蟻雖然小的很,但他們卻能背起比他們重上千百倍的東西,這是為什么呢?紹先,你說說看”。
霍戈嘿嘿一笑“因為螞蟻齊心協(xié)力團(tuán)結(jié)一心”。
“嗯,不錯,就是因為螞蟻同心協(xié)力,所以他們才能扛起數(shù)之不盡的重物,這也就是為什么在戰(zhàn)陣中我們要排著陣勢與敵接戰(zhàn)。那么今日朕要教你們的便是這陣勢”。
龐宏驚訝一嘆“莫非是九宮八卦陣?”
劉禪干咳了幾聲,心道那勞什子陣法他可不會,“非也,巨師說的陣法是大陣,但是朕說的陣法是組成大陣的小陣!”
“喔?竟然還有大陣小陣的說法?我等愿聞其詳”
劉禪擺出一副良師益友的模樣,嘴里循循善誘道“要想學(xué)好小陣,就必須分的清左右!”
霍戈噗哧一笑“陛下,臣知道左右!”
劉禪用一種詭異至極的目光在霍戈身上掃了一眼,“嗯,很好,還有誰說他分得清左右的?”
劉禪這么一問,眾勛貴自然不敢應(yīng)諾,只有不怕死的張苞與羅憲跨出陣列。
“好了,接下來你們?nèi)艘境梢慌牛瑫r行走,讓朕看看你們是怎么分得清左右的”
霍戈與羅憲、張苞相對而視,不一會兒他們就一字排開。
“開始走!”
不得不說,他們走的很是認(rèn)真,興許就連最挑剔的軍將都找不出紕漏,可惜,劉禪有后世的記憶,在后世看慣了“左右左”整齊劃一的招牌動作,他對這三人的步法很不滿意
“好了,好了,可以了”就連最不善察言觀色的張苞都看出了劉禪的不爽,“朕想要的是齊步前進(jìn),一同進(jìn)退,千萬人如一人的隊列,而不是現(xiàn)在這種”。
眾人訝然“有這種步法?”
“朕說有,自然就有!”
劉禪招手喚來了侍在一旁的黃皓,嘴里道“黃皓,去把那些布巾拿來”。
不多久,黃皓便領(lǐng)著幾個內(nèi)侍走了過來,這些內(nèi)侍的手里都捧著一堆黑色的布巾。
眾人疑惑不已,他們不知道面前這位皇帝陛下又想搞什么花樣。
“黃皓,把黑布纏在他們每個人的右腿上!”
黃皓躬著腰,向眾人做了個得罪的手勢之后便帶著內(nèi)侍動起了手。
十九個人的黑布很快就纏好了,笑吟吟的對霍戈笑了笑,劉禪道“現(xiàn)在你們記住,有黑布的那只腿就是右腿。好著記好了,朕喊右的時候,你們就要一起踢右腿,喊左的時候,必須踢左腿,違者嚴(yán)懲”。
眾人轟然應(yīng)諾。
“右!”劉禪暴然一喝,可還是有很多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事到如今,劉禪可不會客氣,他手持竹鞭,沖上去就是一記抽打,“朕說的是右!是有黑布的那只腿!”
他這么一叫喚,許多踢錯腿的少年便急急的換了過來,劉禪雖然看見了,但卻無法阻止,只能沒好氣的喊道“是朕沒說清楚,朕喊右的時候,你們在踢出右腿的同時,要把腿懸在空中,不需要落地!嗯,就像朕這樣!”說罷,劉禪便做了個右腿懸空的姿勢。
“原來是這個樣子”眾人紛紛嘗試。
“那么,左!”劉禪又是一聲急喝。
霍戈的大腦思維還停在前一刻,所以他條件反射的踢出了右腿,結(jié)果,他義無反顧的杯具了。
“紹先,朕說的是左!是沒纏黑布的那只腿!你看你現(xiàn)在踢的到底是左還是右?”劉禪語重心長的說道。
又這么周而復(fù)始的練了一個時辰,眾人才堪堪分得清左右,在十九人之中,只有龐宏一人一次也沒錯過,這讓劉禪對他用上了心。
“巨師,下面你來喊,嗯,喊的同時你自己也要踢腿,朕在一邊看著”選出了龐宏,意味著劉禪可以泯一口茶水,擦一擦汗水。
“不要怪朕殘忍,丑話說在前頭,今天課業(yè)結(jié)束之前,朕會對你們進(jìn)行抽查,連續(xù)錯了三次的人將會損失一半的晚餐!”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左右”,哪曾想里頭竟然還有這么多道道。
霍戈幽幽而嘆“看來陛下真是得了高祖的指點”。
“廢話,高祖可是咱陛下的親祖宗”
霍戈無語,這句話怎么越聽越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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