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腳步聲傳來。
聲音由遠(yuǎn)及近,男人的喝罵,女人的怨懟,那紛亂的響動猶如落在特里斯心口上,一步步,越靠近越讓他覺得沉悶窒息。
浣熊退了兩步,縮在墻角,自欺欺人的閉上了眼。對面廝打在一起的孩子也停住了手,瑟瑟發(fā)抖的抱在一起,喧嘩不已的囚室再度安靜了下來。
一個肥碩的身影出現(xiàn)在特里斯的房門口,他抬抬手,也沒見他怎么使勁,門鎖就被搗出了一個洞。
“特里斯~”
聲音沙啞中帶著點醉意,肉山一樣的男人看著面前小小的浣熊,裂開了他那皸裂的嘴,露出一口黃膩的蛀牙。
“特里斯~”
“嘿嘿嘿,特里斯~~”
埋頭做鴕鳥狀的浣熊害怕極了,沒等來督促他復(fù)健的基地人員,反倒是迎來了這樣一個可怖的人形惡鬼、
“看著我?!蹦腥松焓謱⑻乩锼固崃似饋?,“是你吧,特里斯,我知道你。”點了點浣熊的胸口,“我知道你,你卻不知道我,這不好?!?br/>
男人身上的騷臭,還有一種奇怪的奶腥氣,在這樣近的距離下,盡數(shù)涌進了特里斯的鼻子里。
隨著他的走動,各種混亂的低語在其周邊不斷涌現(xiàn),讓人心里發(fā)悶,幾欲發(fā)狂。
“你快死了。”
“快老死了?!?br/>
浣熊能活多久?反正比不上人類近乎百年的平均壽命,這么些年下來,特里斯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跟不上節(jié)奏了,他越來越嗜睡,越來越容易疲累,在不久的將來,很可能就會一覺不醒,靜謐的死在某個角落里。
這也是他被送來這里的原因所在。
那些人還想他再多活幾年。
手里掙扎扭動的浣熊,正向著他的腸胃發(fā)出諂媚般的熱辣辣的邀請。泛濫的食欲讓男人不欲再多說什么。
菲茲張了張嘴,一口咬下了特里斯的半邊耳朵,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
他餓了,餓了要吃,渴了要喝,這是人性。
劇痛使得特里斯一陣痙攣,奈何被一雙無情鐵手死死束縛著動彈不得,最讓他難過的是,這家伙顯然沒打算就這樣弄死自己,怕不是要吃個新鮮,一口口的生吞了自己!
隨著咯嘣一聲響,特里斯碎弱的脊椎應(yīng)聲而斷。
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菲茲的力道把握的剛剛好,既不會讓他在一瞬間直接死去,又讓他再動彈不得,只能癱在那里,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人咽進肚里去。
等解決了特里斯的兩邊耳朵,菲茲伸出他那長而有力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眼珠,刮了刮臉,然后笑瞇瞇的扯下來了浣熊的尾巴。
這一下似乎有點用力過度,弄得特里斯的斷尾處不停有血往外滴落。舍不得浪費任何一點食物的男人一把將特里斯給提了起來,用他那大的有點夸張的嘴堵住傷口,然后一個深吸,將周圍的血給吸了個干干凈凈。
特里斯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他從沒有這么期待過一件事情,哪怕對于皮蛋的思念,都遠(yuǎn)不及這一刻對于死亡的熱盼。
“你在干什么!”
陳詩剛進來就看到了這樣駭人的一幕,她快步上前,想要踢開滿嘴是血的人形異鬼。
“菲茲!你什么時候開始吃肉了!”
陳詩看似軟綿綿的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了男人身上,至于效果,恩,確實是軟綿綿的。尤金來在旁邊看的都有點傻眼了。他可是吃過陳詩巨力的虧的。
“呀,我還還以為是誰呢。”菲茲慢條斯理的繼續(xù)咀嚼著嘴里帶毛的浣熊尾巴,“原來是知女大人大駕光臨,怎么,想我們這些老朋友了不成?!?br/>
“什么時候的事!?”
肉山一樣的大塊頭聳了聳肩,指著奄奄一息,沒了耳朵,也沒了尾巴的特里斯道,“他快死了。”
“……”
“哦,我忘記了,你看不到這個。但我沒必要騙你?!狈破澤焓窒肴ダ^續(xù)自己未完成的午餐,并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扭曲紀(jì)源》 人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扭曲紀(j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