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荷原本想著,等所有的事情都結(jié)束了以后了以后在告訴濘青蓮的,可沒想到,自己這什么都還沒說出口呢,濘青蓮便已經(jīng)知道了。
“母親,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繼續(xù)瞞著我是不?”濘青蓮的語氣里,明顯的有著對傅芷荷的不滿。
“小的時候,不管什么事情,你第一時間所考慮到的永遠(yuǎn)都是青華,如今,就連這么點兒小事兒,你都要瞞著我?!?br/>
傅芷荷聞言,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濘青蓮:“青蓮,你怎么能夠說這樣的話!”
這么多年來,對于自己的一雙兒女,傅芷荷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偏愛過哪一個。
可如今,濘青蓮的話,就如同一把把鋼針一樣,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內(nèi)心深處。
“我怎么就不能著嗎說了?”濘青蓮反問:“我七歲的時候,濘瑤凌那個賤人剛來九華宮,你就想著讓我將大小姐的位置讓出去?!?br/>
“當(dāng)時,要不是姨媽攔著,你恐怕早就已經(jīng)這么做了,怎么可能還會等到今天。”
在說這話的時候,濘青蓮眼底有什深深的恨意與不易察覺的失落。
“我那么做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你好?!备弟坪烧Z重心長的說道。
只是,此時此刻的濘青蓮,是不可能會聽進去她這些苦口婆心的話的。
因此,不管傅芷荷說了多少,在此時的濘青蓮看來,傅芷荷此時的行為,不過都是心虛的表現(xiàn),急于掩飾自己的過錯,才會這么說的。
“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可以讓我將九華宮大小姐的身份隨便讓出去。”濘青蓮反嘲道:
“我看你分明就是為了這里自己,為了青華的前途著想吧,我就沒見過,這天底下有你這么偏心的母親?!?br/>
“我偏心,你說我偏心???”傅芷荷顯然是被濘青蓮給氣狠了。
“我這么做究竟是為人誰,我以為你長這么大了,多多少少也應(yīng)該理解一些了;沒想到,最后還是我奢侈了,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指望你能夠理解我?!?br/>
“好,你說我偏心,那里知道我什么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濘瑤凌弄到九華宮嗎,現(xiàn)在又為什么想法設(shè)法的將濘瑤凌塞進天地門嗎?”
傅芷荷顯然是被濘青蓮的話給氣的太狠了,以往那些刻意瞞著濘青蓮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在繼續(xù)隱瞞下去了。
而濘青蓮呢,此時也有些傻眼了。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瑤凌會來九華宮,是自己母親一手策劃的。
原本,她一直都以為,瑤凌來九華宮,是真的投奔濘寒彬來的……
看著濘青蓮明顯一副不可置信,甚至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樣子,傅芷荷心里到底還是有些不落忍,放低了聲音說道:
“為了能讓那野種來九華宮,你娘我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的,你說為娘會因為一些小事兒將她趕出九華宮嗎?”
將九華宮大小姐的身份暫時讓出去,對于傅芷荷等人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對于當(dāng)時,只有七歲的濘青蓮來說,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也正因為如此,這件事情才會在濘青蓮的心里埋下這么深的種子,直
到今天都還不能釋懷。
雖然心里始終有些不痛快,但濘青蓮也清楚,既然傅芷荷真的這么說了,說不定還真的就是為人自己好來著。
“可是,娘,你為什么要將那野種弄到九華宮啊?!?br/>
正是因為那個野種的出現(xiàn),她的身份才會變得那么的尷尬,才會有人在背后說,她根本就不是九華宮真正的大小姐。
想起這些事情,濘青蓮心里到底還是意難平。
傅芷荷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你可聽說過本命毒蠱!”
反正這件事情,青蓮早晚有一天都會知道的,并且,眼下也算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時機,自己也就沒必要隱瞞那些事情了。
本命毒蠱?那是什么!!
濘青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并不知道這本命毒蠱究竟是什么。
濘青蓮的反應(yīng),傅芷荷沒有絲毫意外的,而是耐心的給濘青蓮解釋本命毒蠱的詳細(xì)情況。
當(dāng)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傅芷荷是下了隔音禁制的。
要知道這里可是天地門,要是這些話被有心給人聽了去,就算她們現(xiàn)在與姜氏之間的關(guān)系還算說得過去。
可事情一但暴露出來,姜氏不一定會幫助她們來著。
濘青蓮顯然是沒想到自己一向看起來溫和賢良的母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當(dāng)下的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傅芷荷。
傅芷荷也不催促濘青蓮,等她慢慢的消化自己剛剛所說的話。
好半天,濘青蓮這才吞了圖不能口水,看向傅芷荷的眼神中還有著驚疑不定:
“母親,這么說,你與姜夫人讓那野種嫁給姜鴻寶,也是為了更好的掌控那野種?!?br/>
以那野種現(xiàn)在的勢頭,九華宮確實不太好將她控制住,但天地門就不一樣了。
天地門不管怎么說,也是歸元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門派,想要困住一個五靈根的廢材,自然不在話下。
見濘青蓮不在執(zhí)著于之前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再解釋什么,便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guān)鍵,傅芷荷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果然是她的女兒,這聰明勁兒……
不過,想起瑤凌的事情,傅芷荷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還真是便宜那個野種了。”
在傅芷荷看來,以瑤凌的出身,最后還能撿到姜鴻寶那樣身份的丈夫,可不是便宜瑤凌了嗎?
隨即,傅芷荷轉(zhuǎn)念一想,又想起了姜鴻寶與瑤凌之間的沖突,臉色這才稍稍的好轉(zhuǎn)了些。
也許事情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壞!
姜鴻寶對那個野種的印象,似乎并不怎么好來著。
這么想著,對于瑤凌去打擂臺,在中州城揚名的事情,傅芷荷也沒有一開始那般生氣了。
她甚至還在心里想,也許瑤凌越是這樣,反而能給她爭取更多的籌碼來著。
有了這樣的想法以后,傅芷荷自然也就沒了派人去警告‘顧成雙‘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