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蓮這會兒是徹底出名了,x市大街小巷基本上都在那唾沫星子橫飛的講述著同一件事——市長大人白胤的龜兒子竟然仗著老爹的身份整幺蛾子……
“嘿,聽說了嗎?白清蓮那個傻子這回干了件不得了的事啊……”金南中學的學生擠眉弄眼地談?wù)撝?br/>
“唉,你說好好一小伙子不學好,竟然糟蹋人家黃花大閨女………嘖嘖,市長的兒子,這世道……我可得注意點我這嬌柔的身子,別再讓啥禽獸變態(tài)盯上了,我可受不了……”大街上,目測有二百斤的大媽表情豐富地噴著口水,還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
而與此同時,被“廣為流傳”的白清蓮卻是雙手拷著手銬,靜靜地站在派出所的一間小屋子里。
“描述一下你的作案動機?!必撠熥龉P錄的警員拿起了筆,問道。
“……”
然而過了許久卻不見回應(yīng),警員略有些不悅,卻沒敢說些什么難聽的話,只得抬起頭來又問了一遍:“小子聾了?我問你話呢。”
被審問的白清蓮神情迷茫不解,而且……看上去十分難過?他在看什么呢?
警員感到有些奇怪,順著白清蓮的目光看去,這一看不禁樂了。
“喲,小子,腦子里還有什么非分之想呢?”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白清蓮的視線聚焦的地方正是仍在另一處啜泣的樊芊芊。
“我……傷害到她了嗎……?”白清蓮真的感覺心情糟透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那難道不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嗎?為什么……
“廢話!你強奸了人家正值大好青春的姑娘,還問這種蠢到家的問題,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早就擼起袖子先揍你小子一頓了!”警員眉毛一挑,語氣開始有些不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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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趕緊做筆錄,別廢話,作案動機!”警員用筆桿子使勁地敲了敲筆記本,催促道。
……
良久,警員帶著白清蓮走出了審問室,眼神疲憊,一臉的憔悴。
媽的就沒見過這么二的罪犯,問什么都能扯到女受害人身上,審個人我容易么我?頭一回接到這么費勁的審問工作!下班非要約個炮緩解一下內(nèi)心的傷痛不可。
心情極其“復(fù)雜”的警員這樣想著。
門口處,白清蓮的父親白胤和母親李萱早已等候良久。
然而一出門,竟然有一群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忽然沖上前去,頓時閃光燈咔咔一頓狂拍,快門聲此起彼伏。
“白清蓮,作為市長的兒子,你能告訴我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嗎?”一個記者拼命的往前擠,激動地問道。
“滾你媽了逼的,都拍尼馬幣?都他媽給我刪了!”一只有力的手直接揪住了那個出頭的記者后衣領(lǐng),往后一扯,拽了個趔趄。
眾人定睛一看,不是那馮虎還能是誰?
“你這人誰啊?!哪來的臭小子?這有你什么事!”被扯的記者顯得很不爽,回頭便是一發(fā)滾蛋三連。
“草!”馮虎這二逼青年哪吃這一套?噼里啪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別說馮虎這愣頭青還真是敢下狠手,絲毫不知道什么叫輕重。
“快,都給我刪了?!瘪T虎一把奪過被自己臭揍的記者的相機,“啪喳”一聲就將它摔在地上砸了個稀碎。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啊……我告訴你現(xiàn)在可是文明社會,你這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記者抬起掛著副破眼鏡的臉,早已沒了剛剛的硬氣,帶著哭腔說道。
誰能想到這小子是個二逼青年啊?
“臥槽?”馮虎抬腳作勢就要踹,直接嚇得被揍記者往后一個撤步,生怕再挨上一腳。
“都看什么看啊?趕緊刪了!”馮虎二虎吧唧的往那一站,流里流氣的嚷嚷道。
一眾記者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不刪我自己動手了!”馮虎見這群滾刀肉沒一個人動彈,頓時不悅,揚手上前,又搶過一個眼鏡仔的相機,“啪唧”一下給摔零碎了。
“臥槽……好幾千塊錢啊……”眼鏡仔一陣肉痛的表情。
還別說,一群人愣是讓馮虎這股子彪氣給唬住了,紛紛刪掉了剛拍到的的照片,雖然仍有留著小心眼的記者佯裝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