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秦小曼雙手叉腰,繞蔣小楓一圈,一邊打量一邊說,“喲!這位公子,好大口氣,你很囂張?”
砰!
??!
秦小曼繞了一圈,從后面蹬一腳在蔣小楓大腿上。
遭到偷襲,蔣小楓慘叫一聲,一個踉蹌雙膝跪地。
蔣小楓膝蓋撞地,疼痛難忍。
“這樣就對了?老實一點,別耍花樣,我這槍可是會走火的?!?br/>
秦小曼手槍頂蔣小楓頭上,發(fā)出善意的警告。
蔣小楓氣啊!心有仇怨只能忍著,不敢頂嘴。
“現(xiàn)在該你了,你叫什么名字?”秦小曼一個性感,驕傲的大美人。
穿著緊身制服的她,凸出玲瓏有致,曲線分明的完美身段。
一雙長腿,邁步間,無形之中,引人注目,胸前兩團(tuán)格外的肥沃,大如皮球。
一張櫻桃似的嘴兒微微撅起,仿佛嚅囁進(jìn)口的毒癮,令人貪戀。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一槍崩掉你的狗眼。”秦小曼兇神惡煞地說。
樣子一點不可怕,反而有點小可愛。
“小曼,他叫李唯淵,是我…。”
“哦!李唯淵,原來你就是小億如的傻瓜丈夫?!鼻匦÷宰诱娌挥懴?,“你不是傻子嗎?我看不像?。俊?br/>
她湊近點仔細(xì)瞧,性感的紅唇差點親上楚龍的鼻子,楚龍呼吸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香味。
楚龍靜靜地看著她表演,一句話不說,這個女人肯定有暴力傾向,還是那種胸大無腦的腦殘女。
楚龍不想招惹,這種沾上有可能被纏一輩子的腦殘女。
秦小曼不知道自己在楚龍心里,被定格為暴力的腦殘女。
如果知道,肯定當(dāng)場表演一下。
“好了,話不多說,凡是打架,私自斗毆的,統(tǒng)統(tǒng)帶走,沒人可以我秦小曼管轄地方鬧事。”
秦小曼厲聲說。
警察局。
“關(guān)副局長,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把你們整個警察局告上法院?!?br/>
“夫人,有話好商量,小秦年紀(jì)小不懂事,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還請你原諒?!?br/>
“哼,原諒不可能,無緣無故抓我兒子進(jìn)局里,我跟你們沒完?!?br/>
“李夫人,你兒子打架鬧事,怎么叫無緣無故,我秦小曼沒做錯。”秦小曼冷冷說道。
這個李羅蘭越來越囂張跋扈,這般大鬧簡直不把警察放眼里。
“關(guān)局長,你聽見了吧!不是我不給你機(jī)會。你們在逼我,我現(xiàn)在馬上叫我的律師投訴你們?!崩盍_蘭拿起電話,準(zhǔn)備要打。
關(guān)永毅急忙阻止,盡說好話,“夫人,不必如此麻煩,我立刻叫人放了你兒子,好不好?”
李羅蘭放棄打電話投訴,冷笑道,“希望你們保佑我兒子安然無恙,不然…?!?br/>
“夫人放心,蔣小楓很好,沒有任何問題,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領(lǐng)你兒子回去了。”
關(guān)永毅似乎有些怕事,如此畏懼一個女子。
“哼!”
李羅蘭起身,驕傲地離開局長辦公室。
“局長,你怎么答應(yīng)放了蔣小楓哪個混蛋?”秦小曼不解地問。
關(guān)永毅不滿意,扭頭瞪她一眼,冷冷道,“小曼,李羅蘭這個人不簡單,她上面有人?!?br/>
聽了局長的話,秦小曼雖然驚訝,但還是不爽,“她上面有人又怎樣,也不能無視法紀(jì)?。 ?br/>
關(guān)永毅頹廢的坐沙發(fā)上,面對秦小曼的質(zhì)問,他很頭痛,“小曼,我已經(jīng)五十九歲了,讓我安安穩(wěn)穩(wěn)干完這一年,然后退休回家養(yǎng)老,行嗎?”
“局長…?!鼻匦÷挠胁桓?。
“行了,出去吧?!标P(guān)永毅擺手不想多說。
驅(qū)趕秦小曼離開,省得她吵吵鬧鬧,聽著心煩
被趕出來,秦小曼非常生氣,撅起小嘴,不滿的抱怨,“局長真慫,為了明年能順利退休,拿到退休金,這么怕事?!?br/>
性格耿直的她,藏不住話,有啥說啥,為此得罪了很多人。
秦小曼是局里的警花,愛慕她的男子多如牛毛。
“楓兒,你怎么這么遜,一個傻子和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將來怎么繼承鴻宇集團(tuán)?”
李羅蘭恨鐵不成鋼的責(zé)備,從廊道傳入大廳。
蔣小楓心里苦不堪言,母親不知道楚龍厲害,他可是親身體會過,“媽,李唯淵哪傻子好像不傻了,今天若不是他插手,事情何至于這樣?!?br/>
聽了蔣小楓的話,李羅蘭認(rèn)為兒子在狡辯,氣憤的罵,“楓兒,你一定要學(xué)會心狠手辣,活在這個糟糕的世界,自己不夠強(qiáng)大,注定被淘汰…?!?br/>
“媽,我錯了,下次我定要李唯淵那廝跪地求饒。”
母親不厭其煩的嘮嘮叨叨,蔣小楓聽著一個頭兩個大,煩得要死。
李羅蘭扭頭瞥兒子一眼,聰明的她不再繼續(xù)叨嘮,兇悍的眼眸暗含煞氣,冷然道,“明天,你外公六十歲大壽,好好準(zhǔn)備,這次一定要李心如一家,丟盡顏面,清楚了嗎?”
蔣小楓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一亮,仿佛黑暗之中看到了光明,令他精神一振,鄭重其事地答應(yīng),“媽,放心,這次,我一定讓李唯淵那個傻子,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
“嗯,好,我們走?!?br/>
李羅蘭和蔣小楓大搖大擺地走出警察局,路過秦小曼身前仿佛沒看到一般,就這樣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混蛋,氣死我啦!你們給我等著,總一天,我親手抓你們回來?!鼻匦÷例X用力咬住下唇,潔白的牙齒沾上一點血跡。
她用力過度,咬破自己的嘴唇。
就在這時,蹬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強(qiáng)制壓下心中怒火,秦小曼側(cè)頭向右望。
仿佛有什么緊急重要的事,李心如匆匆跑來,簡單說幾句話,“小曼,謝謝你,這次幫我這么大的忙?!?。
秦小曼犀利的眸子,輕輕瞥了眼慢步走來的男子,男子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只是匆匆一瞥,秦小曼迅速收回目光,抓著李心如的手說,“心如,我們之間不用那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