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這個世界該有的和不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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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烏拉西這種豪門公子哥,此時應該流連在各種交際舞會端著華美的酒杯迎著美麗大方的女子在燈火霓虹中舞上一小曲,再要么就是在父輩的光環(huán)下率著一大撥隨從上戰(zhàn)場鍍金然后凱旋歸來世襲父位。.斷不至于此時揮汗如雨甩著他那金黃sè的卷發(fā)在落rì余暉中與粗糙漢子們同飲同寢,仇恨與戰(zhàn)爭這對雙胞胎,將原本八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兒聚在一起,這群如今與和平年代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無異的漢子在掙扎在憧憬,可是當戰(zhàn)爭哪天真的戛然而止,他們又該何去何從,沒了仇恨,他們還是自己嗎?
不受仇恨支配的人?恐怕就只有上下左右這對師兄妹,每天少女像是打了雞血無處發(fā)泄從早到晚蹂躪著催促著這群漢子不斷往前跑,從起先的抵觸到現(xiàn)在的逆來順受漢子們咬著牙存著一股狠勁打磨著自己,那些rì子少女在擂臺上搖晃的馬尾與烈rì下被汗水浸泡露出玲瓏的身軀夜夜伴隨著漢子們入夢。還有這個從來不放屁的你左右,自從與二疤子杠上后,兩人經常結伴外出在山林中奔跑與魔獸共舞,在暗夜中躺在山包上哈哈大笑或在被強大的魔獸逼到樹丫上瑟縮還不忘出言調戲樂此不疲。
最閑暇的莫過于剛剛入住叫嚷著唐丁丁偷了自己東西權當做房費的雅瑪伯罕這個曾經的絕世強者,在被戳穿實力已經跌到底的老頭沒有絲毫不自在,就好比當初自己就要晉升神魔導開辟空間時被自己那萬分器重的好徒弟突然發(fā)難推入絕境的時的心情一般,哪種人生不讓人迷醉,他既然活著出了來每天都會受著那小子百般討好孝敬來的好酒每夜酩酊大醉,他不是沒想過去報仇,仇恨這玩意,恐怕只有這種活了幾百年的怪物才不會置喙,他現(xiàn)在唯一感興趣的便是那個臭小子是如何讓自己曾經百般拐騙而來不得逞辛苦百年培育的圣火卻便宜了他?
找事不成惹了一身sāo的托馬森沒臉沒皮硬是要加入**軍團,他不是沒想過甩袖而去著實無路可走,已經被三弄菊花殘滿殤的托馬森沒有絲毫怨言的加入了丁字部實質上的后勤大軍,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統(tǒng)統(tǒng)接手的大媽部,每天除了閑暇看看這群要死不活的漢子拼命訓練,就是一個人在馬房對著馬屁股自言自語,馬兒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噴他一臉哈喇子,不好的時候則會趁其不備給他一蹄子。
李她她在干嘛?這個素未真面示人卻每天都會躲在房間里揭開面紗一個人孤零零的對著鏡子貼花黃,一遍一遍的抹著讓人從黑市買來的胭脂,可胭脂再濃,卻怎么也遮擋不住那道傷疤,多少次少女鋪在妝臺上泣不成聲,哭啊鬧啊笑啊,瘋瘋癲癲這女子額間碗大的疤,鏡子不知碎了多少次,又被少女嘻嘻哈哈的給拼湊起來,看著裂痕無數(shù)的鏡子里那不能完整投shè的疤痕,少女會捂著肚子笑道李她她你真丑呢。
而唐丁丁本人呢,每天給那糟老頭捎去好酒獻盡殷勤,還有就是讓漢子想入非非的關在空洞房間里拉著意氣風發(fā)的我上下兩小勾搭在一起鉆研魔紋,認定了唐丁丁就是他們所尋找的人兩兄妹打定了要住在這里混吃混喝的決心所以有問必答有求必應,唐丁丁樂見其成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總之這丫的賤人做盡了坑蒙拐騙的路數(shù),只為了未雨綢繆。
今天唐丁丁找上了雅瑪伯罕,從手指上扔下一枚戒指,赫然是當初在森林里被活活整死的魔法師,那可是八階魔法師的全身家當,向來遵循貪著碗里的還要別人碗里跳到自己碗里的唐丁丁可不會放過,眼前有這么一位據說傳說聽說都很牛叉的人物,騙吃騙住不干活這可不行,虎落平陽被犬欺的覺悟還是要有的。
拿著戒指左看右看一副比唐丁丁還要財迷的雅瑪伯罕雙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說道,“我現(xiàn)在連你都打不過,用屁股都能想明白我現(xiàn)在活活就是廢人一個?!?br/>
從戒子里拿出美酒準備獻媚一番的唐丁丁蓬的把酒砸到老頭手里,氣呼呼的道,“你說你好歹也活了幾百年的年紀,連這么點小問題都搞不定,我都替你感到羞愧啊?!?br/>
雅瑪伯罕啟了酒瓶的封,往嘴里猛倒一通,樂呵呵道,“丁丁啊,不是我說你,你都把自己底下勢力番號都搞成了**軍團,你說我這個做長輩的要不給你捧個場這多不好?!?br/>
不抱希望的唐丁丁搶過酒罐子,塞進戒子里,干笑道,“哎喲,我不像某位天天鼓吹自己曾經多牛叉牛叉,現(xiàn)在倒好,牛叉叉到自己屁眼里了吧?!?br/>
唐丁丁以為會被激將到的老頭反而掀起打死不換下的臟亂魔袍自顧自的摳起腳丫子,摳到深處,還會把手指湊到鼻孔邊聞聞享受得緊,徹底折服的唐丁丁這才露出本xìng低聲下氣道,“好吧死老頭,其實李她她他父親藏了不少陳年佳釀,只要你答應幫我把這戒子弄開,我每天外加給你偷上一壺?!?br/>
低著頭的老頭眉毛擠了擠口腳丫子的手卻是一絲沒慢,暗罵無恥的唐丁丁咬牙道,“兩壺!不能再多了!”
老頭這才抬起頭手指在袍子上揩了揩,一臉鄙夷的說道,“其實方法很簡單,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把我的圣火融入體內自身而不化,但是如果你能把這火給逼出體外用源力引導融入這戒子的封印上,不消一個時辰,封印不攻自破,你說到底是誰的腦子被驢踢了?”
唐丁丁翻了個白眼不想在圣火的歸屬上計較,反正已經融入了自己的體內,況且這圣火雖說在自己體內神智都還未消泯對你的情緒還大著呢不然也不會被你這老不死的發(fā)現(xiàn),唐丁丁樂呵呵的的又從戒子里掏出一壺酒,恭敬的送到老頭跟前,說道,“老頭要不我們再做一比交易?”
老頭伸手,唐丁丁剝開酒封濃郁的香氣溢了出來,老頭眼睛一亮,已經沒幾顆好牙可剩的嘴巴張的老大,唐丁丁把酒拽到懷里把酒封封上,賊兮兮的盯著老頭,老頭氣急道,“這是什么酒,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一心想要撬出老頭幾百年的珍藏的唐丁丁,在發(fā)覺老頭嗜酒如命后,下山或譴人四處尋找酒材,終于湊齊了女兒紅的釀酒所需,在唐丁丁床板下面可是足足藏了好幾十罐,足夠忽悠這老頭了,jiān計得逞的唐丁丁賣夠了關子嘻嘻說道,“老頭啊我就不告訴你,除非。。。。?!?br/>
連聲叫好一把搶過女兒紅咕嚕咕嚕見底的老頭猛地揩了一把,大叫道,“好酒好酒,怎么這么小一罐?唐丁丁你耍賴!”
“唔,這是一小罐,我還藏有大罐的,你答應我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每天給你再附加一大罐這樣的好酒?!碧贫《∧槻患t心不跳的說道,隨即神秘兮兮的附加道,“這樣的好酒我還有好幾種呢。”
“認栽了認栽了。”老頭搖頭晃腦的自語道。
成功把老頭拴上船的唐丁丁先是回了一趟房間沖破了封印,把烏拉西一干管事的邀到大廳唧唧喳喳了一整晚。
黑風寨一直活在溫室里,特別是自從唐丁丁來了以后。
唐丁丁有個夢想,就是帶著一大幫人欺男霸女為所yù為,只不過現(xiàn)在他們的敵人太過強大,強大的都注意不到他們,這樣也是他們最好施為的時候。
他現(xiàn)在不要擴張,也不想閉關鎖國,只想把這群狼放歸到野林里,帶五顆人頭回來的入甲字部,帶三顆人頭回來的入乙字部,帶一顆回來的丙字部,一個不帶不回來的直接拉到丁字部。
唐丁丁沒有確定是要殺誰,只是讓他們外出一個月,誰要殺他們他們就殺了對方這樣累積人頭數(shù)便可。
他搓了搓手,呵了口氣,計劃終于還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