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fēng)波還沒過去,緊接著又是幾家蛇族顯貴家的小王爺小侯爺被殺身亡,而兇手還是黑澤,一時間,蛇族的人再難淡定,那些本就反對黑澤作為蛇王候選人的宵小們當(dāng)即站出來,彈劾的彈劾,討回公道的討回公道。
落井下石、火上澆油者甚多。
而蛇族的人都知道黑澤是白青嶼的‘表哥’,新仇舊怨加在一起,對她這位帝后,自然有人是充滿敵意的。
雖說她和鳳瀾淵地位尊貴,但此番蛇族死了人,又與黑澤相關(guān),即便滕厲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此刻也不能顯露出一點偏幫。
而白青嶼他們自然也不能以勢壓人,否則落人以口實,真與蛇族生了間隙反而叫有心人得逞了。
“帝君、帝后、王上……請你們務(wù)必要給我兒還有其他人一個公告,他們不能就這樣白白受傷殞命!”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他容貌與滕厲有幾分相似,白青嶼來時已問了沙寶兒這邊的情況。
這人該是滕厲的表親,名號篷鈞,身份尊貴僅次于左王滕冢,且他能征善戰(zhàn)算是蛇族的一員猛將。
此次蛇族死了三人,重傷一人。他兒子蓬硯僥幸保存性命但重傷昏迷,另外死的三人分別是祝景、云州、端啟,此三人的父母在蛇族中身份地位同是不淺。
“篷鈞,是非曲直尚未定論,你且稍安勿躁。”滕厲安撫住他,此次篷鈞顯然是作為代表出來話事的。
對于滕厲的安慰,篷鈞顯然不愿輕易作罷,“王上,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叫臣下如何冷靜?即便是觸怒帝君帝后,今兒臣下也必須將話說清楚,我兒與另外三位子侄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我蛇族供他黑澤修煉,王上你將他收為義子,可他卻是怎么回報咱們的?!”
“篷鈞!”滕厲聲音一沉,“本王保證此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拿什么保證……”篷鈞咬牙道,“王上,死傷的可是我們的親兒子,現(xiàn)在黑澤不見蹤影,誰知道他是不是已趁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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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將軍若不信,那算上本君呢?”鳳瀾淵開了口,銀眸不輕不重的落在他身上,“本君為黑澤作保,若他為真兇,我必取他項上人頭為諸位親子償命?!?br/>
“好!”篷鈞重重一點頭,“希望帝君能說到做到?!?br/>
白青嶼在旁邊皺緊了眉,幾次想要開口,都被鳳瀾淵壓下。
她質(zhì)疑的看向鳳瀾淵,若這幾人真是黑澤殺得怎么辦?難道他真要取了黑澤的人頭?
鳳瀾淵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黑澤已在回來的路上,諸君稍安勿躁吧。”
殿內(nèi)氣氛凝重,半晌過后,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殿中。
“黑澤!”
“狼心狗肺的家伙,你可算出現(xiàn)了!”
罵聲一陣高過一陣,黑澤牽著鳳元瑤的手,面無表情的走到殿中。他看著殿內(nèi)那三具尸體,微微皺眉,什么也沒說,鳳元瑤卻憋不住這口惡氣,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