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林檎和南樹是青梅竹馬,他們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讀書,似乎什么都在一起,她曾經(jīng)偷偷地許過一個愿望,希望他們能一直在一起,她也一直認為,他們能夠一直在一起。
然而,希姆的出現(xiàn)讓她破碎了這個幻想。
南樹的嘴里,逐漸被希姆這個名字占領,她的耳朵里每天都盤繞著希姆這兩個字,她有些心酸,南樹在慢慢地離開她遠去,走向屬于他的道路,而他的道路上沒有野山野林檎,只有候鳥希姆。
林檎很不甘心,明明是她先和南樹認識的,明明是她先喜歡上南樹的,為什么南樹的眼里沒有她呢?因為她不夠好,不夠強,不夠優(yōu)秀嗎?于是她找上候鳥希姆,和他比了一場,結果輸?shù)靡惶撕?,慘敗。
她還能做什么呢?
南樹值得更好的,南樹需要更好的,但那不是自己,因為自己不是最好的。
林檎突然有些茫然,她連AT都輸了,她還剩下什么呢?南樹?呵……南樹從來就不是她的,到頭來,她什么都沒有,只有她自己,什么都沒剩下,只剩她自己。
她終于忍不住告白了,可是那又怎么樣?南樹會答應嗎?他會喜歡自己嗎?不過是不甘心罷了……這樣的自己,連她都看不起。
南樹沒有給她答案,她反而松了口氣,有些悲哀地看著他不自在的樣子,林檎知道他在為難。鼻子有些微酸,她將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硬是逼了回去,她不能哭,她絕對不能哭。
曾經(jīng)以為,這樣的痛已經(jīng)是極點,卻沒想到,原來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
南樹在懷疑自己,他在憤怒地責問自己。
“林檎!告訴我!那不是你做的!”她從來沒想過,南樹會這樣對她說話,從來沒想過。
“你都以為是我做的了,我說了又有什么用呢?”她聽到自己這樣平靜地說道。
“野山野林檎?。。 蹦蠘溆昧Φ卦以谒哪橆a旁邊,陰郁地看了她一眼,怒氣沖沖地走了,卻沒有看到身后女孩空洞無神的雙眼。
原來痛到極致是這樣的啊,林檎摸摸自己在劇烈緊縮的心臟,諷刺地笑了,還有沒有比這更痛的?
“林檎,你真的要走么?”野山野梨花看著正打包著行李的女孩,眼眶微微泛紅,“你不要大姐,不要這個家了?”
“大姐,你說什么呢,”林檎笑了笑,面容有些憔悴,“我只不過是換個地方住,又不是搬到國外去了?!?br/>
“可是離這里很遠!”梨花用力地抱住她,“我們一直都是生活在一起的,你突然說要搬出去住……”
“換個新環(huán)境,我心情會好點?!绷珠瘴⑿χ?,表情令人心疼,“大姐,我會想你們的,好好照顧二姐她們。”
“你也是?!崩婊ㄅ呐拿妹玫念^,傷感地說道。
林檎抱住梨花,在她懷里吸取最后一絲溫暖,然后放開手,拉過自己的行李箱走出門。
外面的天空很藍,看起來很晴朗的樣子。
“今天是個好天氣呢?!绷珠照谧£柟忄卣f道,身子頓了頓,朝南樹屋子的方向微微笑了笑,“再見,南樹,再也不見。”
————一個星期后————
“梨花大姐?。?!林檎在嗎???”南樹猛地沖到野山野家,用力地拍著門大叫道。
“叫什么叫???”梨花不耐煩地打開門,疑惑地說道,“南樹?”
“梨花大姐!林檎呢?林檎在哪?”南樹說著還焦急地往屋里看。
“……你找她有什么事?”梨花似乎隱隱約約感覺到什么,雖然林檎沒說,但是照這個狀況來看,林檎的離開,似乎是跟他有關。
“……我……我找她,要跟她道歉的……”南樹緊緊地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道歉?”梨花皺起眉頭,厲聲責問,“你對她做了什么!?”
“那是誤會!我知道她……”
“我不管什么誤會!”梨花沉著臉,“林檎以前怎么對你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哪一樣不是讓給你!?你什么都忘記了是不是???現(xiàn)在她走了,你開心了?”
“林檎走了?她去了哪里?”南樹焦急地問道。
“不關你的事!”梨花冷冷地說道。
“梨花大姐!告訴我林檎哪里,求你了!”南樹拉住梨花的手懇求道。
“求我?哈,風之王在求我?”梨花諷刺地甩開他的話,“真是受不起!以后不要再來野山野家了!未來的空之王!回你的創(chuàng)世神,去找你的候鳥希姆!”
門狠狠地關上,再也沒有打開。
“……不是的……”南樹愣愣地站在門口,喃喃地說道,“不是的……林檎……我……我對你……對你……”
此時的天空有些灰暗,空氣彌漫著沉重的氣息。
從那天以后,南樹找了林檎很久,哪里都找過了,就是沒有再見到她。
好像人突然就這么消失不見了,哪里也找不到她的痕跡。南樹開始感覺到恐懼,他從來沒有這么清楚地感覺到,林檎會離他而去,永永遠遠地離他而去。
“南樹,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希姆皺著眉頭看著越發(fā)顯得頹廢的少年,“你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回去創(chuàng)世神了,整天在鎮(zhèn)子里循環(huán),你……”
“我找不到林檎,我找不到她……”南樹的聲音有些低啞,充滿血絲的眼睛滿是無助,“……我怎么也找不到她……林檎……”
“南樹……”希姆有些猶豫地看著他,“你……”
“林檎……到底在哪里?你在哪里……”南樹雙手捧著頭,低低低呼喚著,“林檎……”
“……”希姆看著再次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門的南樹,緊緊地握住拳頭,她知道林檎在哪里,可是她不能說,絕對不能說,絕對!
“南樹,你這樣一直找也不是辦法啊……”葛馬看著座位上一年疲倦的南樹有些不忍地說道。
南樹沒有回答他的話,眼睛緊緊地盯著林檎空空如也的座位,她連學校也退掉了。
“南樹,葛馬說得對……”飯團拍拍南樹的肩膀,“不如你去她家看看說不定她……”
“林檎沒有回去?!蹦蠘鋭佣疾粍樱皇菑街钡乜粗珠盏淖?,淡淡的說道,“我每天晚上都沒有等到她。”
“你每天晚上都在那里等她?”葛馬滿臉不可思議,“難怪你會變成熊貓!”
突然,野山野蜜柑走進教室,皺著眉頭看著南樹,扔給他一張紙條。
“這是……”南樹微微一愣,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充血的眼睛滿是認真,“……謝謝,蜜柑?!?br/>
蜜柑晃了晃手,轉身走出教室時身子微微一頓,“南樹,不要把林檎的付出,都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她不欠你什么?!?br/>
她不欠你什么,所以她沒必要對你承諾什么。
南樹怔住了,看著手上的紙條,小心翼翼地藏在口袋里,“嗯,我知道了?!?br/>
對不起,林檎,對不起。
所以,這一次,讓我伸出手,讓我來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
‘叮咚~!叮咚~!叮咚~!’
“誰???來了,等一下!”熟悉的嗓音從門內響起,南樹突然感覺身體一陣前所未有的放松,終于找到你了……林檎……
“……南樹——!??!”林檎微微怔住,看著緊緊將自己抱住的少年,心情甚是復雜,“你……”
“我終于找到你了,林檎?!蹦蠘渚o緊地抱住她,力氣大到勒得林檎有點痛,“我終于找到你了,你還在,林檎?!闭f完這句話,南樹突然感覺一陣黑暗朝他襲來,隨即他便失去了意識。
“南樹?南樹?南樹!————”
林檎驚恐地扶住南樹,費力地將他拖進臥室里,焦急地打電話求救,結果————
“他只是太累,睡著了?!贬t(yī)生一邊收拾急救箱一邊說道,“可能是疲憊過度了,睡一覺就會好的,不用緊張?!?br/>
“……啊,醫(yī)生,謝謝你?!绷珠丈焓秩嗳啾橇?,“我送你出去吧?!?br/>
“嗯,我就先回去了,待會他醒的話熬些有營養(yǎng)的湯水給他喝。”醫(yī)生點點頭,轉身走出臥室。
“嗯,我知道了。”林檎起身送到門口,“醫(yī)生慢走,真是麻煩你了。”
“不會,”醫(yī)生笑呵呵地說道,“小兩口別鬧別扭了,好好相處吧!”
“……您慢走。”林檎微微愣住,接著黯然地關上門。
她先是沉默地走進廚房,把該給南樹準備的營養(yǎng)品弄好,這才回到房間里,靜靜的看著少年沉睡的臉龐。
“南樹,你來干什么呢?”林檎喃喃地說道,不是沒有聽她們說過他在瘋狂地尋找她,不是沒有看疲憊充血的雙眼,只是,南樹,你找我干什么?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不是嗎?
“林檎……”
林檎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著南樹,發(fā)現(xiàn)只不過是夢話,找才松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林檎……對不起……別走……別離開我……”南樹在夢中苦苦哀求著,“林檎……我找不到你……怎么也……找不到你……”他的臉色異常憔悴。
“白癡……”林檎忍不住伸手輕撫他的臉。
“林檎!”南樹突然驚醒,用力地抓住她的手。
林檎一驚,慌忙地想要甩開他的手。
“林檎!”南樹強硬地將她拉進懷里死死地抱住,“林檎,你在這里,你在這里,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你……放開!”林檎心慌意亂地用力甩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好幾步。
“林檎!”南樹激動地差點從床上摔下來,林檎又連忙上前扶住他,卻又被他擁入懷里。
“你放開我!”林檎怒聲斥罵道。
“我不放!”南樹吼得比她更大聲,“一放手,你就會不見了!我不要這樣!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林檎……”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林檎的聲音帶著顫抖,“南樹,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林檎……”南樹的鼻子有些酸澀,他低啞著嗓子說道,“以前是我不好,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不要離開我,我也求你,不要走,不要放棄我,林檎,求你……”
不要放棄你?你叫我怎么不要放棄你?先放棄我的是你不是嗎?現(xiàn)在你卻叫我不要放棄你?林檎感覺到一陣濃重的悲哀涌上她的心里,她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林檎……我喜歡你……”南樹感覺到她溫熱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襯衫,他知道她很痛苦,可是他不能放開她,他絕對不能放開她,絕對!
“……混蛋!混蛋!大混蛋!”林檎一邊流著淚一邊毆打著南樹(←的確是毆打,大大就覺得這男的欠扁==),“王八蛋!去你的希姆!敢懷疑我!去死!我不會原諒你,我才不要原諒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林檎……”南樹緊緊地抱著林檎,忍著痛楚一遍又一遍地述說著。
過后,林檎就像她說的那樣,沒有原諒南樹。
她似乎是鐵了心似的,完全把他當成透明人一樣不理不睬,能忽視就忽視,態(tài)度可以說是惡劣到極點。
南樹卻完全變了一個人,他退出創(chuàng)世神,也沒有再參加任何關于AT的比賽,一心一意陪伴在林檎身邊,不管她態(tài)度多惡劣,他都死皮賴臉地死賴在那里。
雖說到了后來,兩個人又慢慢地開始交流起來,但是兩個人都知道,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一間隔膜,固執(zhí)卻堅定地立在他們之間。
林檎的心里更是上了一把大大的,沒有鑰匙的鎖。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