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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我,清晰地記得在靈魂空間里的一切,但是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我失去意識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進入靈魂空間的,更加不知道為什么進入靈魂空間的我不認識去尋找我的牛北。
“你醒了?”
牛北提著一袋香蕉走了進來,看到我睜開眼睛,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牛北,你……”
我皺起了眉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牛北,在他的身上尋找著我印象中的傷口。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牛北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在臉上摸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我。
“你不疼嗎?你的脖子……”
牛北摸了摸脖子,笑道:“你說這個,沒事了?!?br/>
烏靈珠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幾次張嘴想說什么,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我驚異地看著他的脖子,我怎么也想不通牛北是怎么做到的。
“我明明看見……”
牛北的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沖著我眨了眨眼睛。
“那個……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烏靈珠忍不住了,終于插嘴問道。牛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同樣一頭霧水的我,說道:“還記不記得你眼睛里的靈魂碎片?”
“記得。”我點了點頭,我還記得當時因為那個碎片,我的視線一直都是紅色的?!翱墒沁@和你當時……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也幸好有那個碎片,不然我們肯定得被設計了。那個靈魂碎片說起來和那個墓穴有很大是淵源,他是很久之前便被這個墓穴拘住了的一個陰靈。說來也是他倒霉,他成為陰靈之后,一直都在好好的修煉,誰知道他只是出來透透氣,便被吸引到那個墓穴里,成為了其中一個受困的靈魂?!?br/>
我驚訝地看著牛北,那個靈魂曾經(jīng)受困,可是那個時候竟然出現(xiàn)了,難道說……
牛北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微微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他的能量強大,在那個地方竟然足足堅持了幾百年。這幾百年里,不停地有一個又一個陰靈被困在里面,又一個又一個被吸干凈能量魂飛魄散。不知道過了多久,受困的陰靈突然多了起來,而且竟然一個個都是惡靈。只是那些惡靈雖然強大,卻不清醒,渾渾噩噩,甚至不知道抵抗,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被吸干了。只有他,一直在努力抵抗著,每次都嘗試著找出路。只是這幾百年下來,他的能量一直在消耗,沒有得到補充,終于在最近,有些力不從心了。直到那天……”
直到那天,追蹤十殺鬼兇的牛北終于找到了那個地方。只是第一眼,牛北便看出來那個墓穴的異常,他當機立斷,馬上著手破壞墓穴。
只是事情才進行了一半,他的腦后突然一痛,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等他醒來的時候,靈魂已經(jīng)附在了一個活人的身上,自己的身體卻是不知所蹤。
牛北當時本來是想來找我的,走到半路,再次發(fā)現(xiàn)了十殺鬼兇的蹤跡,同時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那個女人也是一個捉鬼師,但是她不認識十殺鬼兇,她只是把十殺鬼兇當成了一個厲害的普通惡靈。那個女人很厲害,雖然殺不死十殺鬼兇,卻逼得十殺鬼兇四處逃竄。
牛北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十殺鬼兇,立馬上去,聯(lián)合那個女人,圍攻十殺鬼兇。
以一敵二,十殺鬼兇再厲害,也沒法在兩個高手面前討到好處去,很快就被重傷了。
牛北和那個女人松了一口氣,正要上前徹底捉住它,十殺鬼兇卻突然掏出一片葉子,如同一陣煙一樣,躲在了葉子里,不出來了。
牛北和那個女人傻眼了,拿起葉子,努力嘗試著毀掉那片葉子。結(jié)果是失望的,兩人一合計,決定還是帶回去慢慢研究。
于是,矛盾出現(xiàn)了。牛北知道這是十殺鬼兇,對方肯定無法對付,便打算拿回來??墒悄莻€女人卻認為這是她先動手的,應該她拿回去。
那個女人是個火爆脾氣,牛北的脾氣也并不好,僅僅只爭吵了幾句,竟然就打了起來。
這一打,就是好幾個小時,一直到我們出現(xiàn),牛北才搶到那個葉片。李寶林的出現(xiàn)非常突兀,牛北本來也打算撤了,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李寶林擊中。
他本來是想一個人跑的,這樣也不至于連累我。可是他發(fā)現(xiàn)了李寶林的不對勁,想也不想,帶著我就跑。
這一跑,便徹底弄丟了靈。
追蹤的時候,牛北越走越覺得環(huán)境熟悉,一直來到那個洞口邊上,才徹底想起來。但是他時運不濟,竟然被我給撞了下去。
一進去,他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軀體正毫發(fā)無損地安靜躺在一個陣眼上,他當即就準備出竅,回到自己的軀體里去??删驮谶@時,高成青沉睡著的靈魂竟然有蘇醒的痕跡,牛北這個外來靈魂猝不及防,竟然被震了出去,落在了中間的陣眼上。
當即,一股巨大的吸力便把牛北扯進了一個未知的空間。
然后,他看到了靈魂碎片的主人,一個受困了幾百年的陰靈。
也直到那個時候,牛北才明白我眼睛里的靈魂碎片是怎么回事。
原來,在牛北上次破壞陣法的時候,這個陰靈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擁有的魄力,當即把自己的靈魂深深撕扯了兩個碎片下來,趁著那一絲絲裂痕,附在了不遠處的白骨蜈蚣身上。
那白骨蜈蚣,果然是背后那個人弄出來的,一直守著那個陣法。而組成白骨蜈蚣的那些白骨,都是這幾百年里枉死的人的尸骨!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插嘴道:“這不對??!破壞陣法的是你,為什么那白骨蜈蚣卻只單獨找我?”
牛北瞅了瞅我的脖子,說道:“你忘了,你身上有我的東西,上面有著我的氣息。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很遠了,那白骨蜈蚣就把身上有著我氣息的你當成了我,所以這才追著你不放?!?br/>
我恍然,感情我只是受了無妄之災。
“那,是誰殺的白骨蜈蚣?”
牛北挑了挑眉毛,嘴角噙著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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