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看見我……千萬不要找我……”蕭雪在座位上,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而她的經(jīng)紀(jì)人坐在她的身邊,也被嚇得半死。
為什么自己這么倒霉啊,乘飛機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蕭雪心中暗暗叫苦,她本來是去蓉城旅游,順便看看國寶的,作為國內(nèi)知名的影后,偽裝的技術(shù)自然是過關(guān)的,但是她還是害怕啊……
“你,給我出來!”一名歹徒越過蘇銘的位置,再過了兩個座位,兇神惡煞的指著蕭雪,蕭雪嬌軀微微一顫,手忙腳亂,聲音顫抖著說道,“這位……壯士,我所有的錢都已經(jīng)給你們了,我真的沒錢了……”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那一名歹徒一只手摘掉了她的墨鏡,蕭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一名歹徒眼前一亮,叫道,“蕭雪,你是蕭雪?”
頓了頓,那一名歹徒回過頭來,朝站在原地的歹徒驚喜的叫道,“哥,真的是蕭雪??!”
蕭雪有些欲哭無淚,這個歹毒竟然是她的腦殘粉?如果是平日里,有這樣的腦殘粉的確是一件好事,但是現(xiàn)在這個腦殘粉竟然是個窮兇極惡的歹徒,這實在是有點太驚悚了。
“好了,少沖,別鬧了。”另外一名歹徒皺了皺眉,說道,“她是誰跟我們都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忘記了你的任務(wù)?!?br/>
“哥,我沒鬧?!泵猩贈_的歹徒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灼熱之色,說道,“我可是喜歡蕭雪好久了,嘖嘖,真人果然比電視上還要漂亮……”
說完,他的一只手竟然抓向了蕭雪的臉。
“啊……”蕭雪嚇得驚叫,“救命??!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蕭雪的名氣不小,在國內(nèi)有玉女影后之稱,商務(wù)艙里的許多人都認(rèn)出了她,若是平時,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說不定還能夠一親芳澤,但現(xiàn)在的情況……站出去絕對是十死無生??!
蕭雪嚇得臉都白了,她對周圍的那些男人失望到了極點,眼淚簌簌下落。
被名叫少沖的歹毒稱為哥的歹徒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阻攔,少沖咽了咽口水,以他的身份平日里如何能夠接觸得到蕭雪這種層次的明星?最多只能對著蕭雪的海報虐殺自己的種子而已,現(xiàn)在日思夜想的明星就在自己的眼前,甚至還要哀求自己,少沖的目光落在了蕭雪的胸口上,不得不說,蕭雪的本錢的確不錯,吊帶裙將她的兩團白皙露出了一大截,深邃的溝壑、耀眼的雪白讓少沖的小腹一團火沖了上來,惡相心頭起,他的手中途變向,抓向了蕭雪的胸脯……
“啊……”蕭雪的臉色煞白,雙手捂在胸前,“嗚嗚,救命啊……”
“嘿嘿,蕭雪,不要妄想著求救了,他們敢動彈么?”少沖滿不在乎的哼道,“在這一架飛機上,唯有我們才是真正的男人!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你要干什么……”蕭雪已經(jīng)絕望了,少沖眼中的淫邪之色越來越濃,眼看著他的手就要抓到了蕭雪的胸口,但卻無法在有絲毫的寸進,少沖看到一只清秀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宛如鐵箍一般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無論他如何用力,竟然無法掙脫!
他憤怒地抬起頭來,看到一張清秀的臉龐,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一字一頓的喝道,“混賬,放手!”
眾人被少沖突然抬高的聲音給嚇到了,他們抬起頭,看到蘇銘竟然抓住了歹徒的手,他們嚇得差點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個年輕人不怕死么?竟然敢阻攔這些歹徒?
“哦。”蘇銘聞言,松開了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哥們,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喜歡一個女人就應(yīng)該用魅力讓她心甘情愿的自己寬衣解帶,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蕭雪抬起頭來,見到這一幕,心中對蘇銘感激到了極點,但是她看到蘇銘竟然松開了少沖的手,秀美的額頭上滿是黑線,特么的他是你爸爸么?人家叫你放手就放手?你難道不會趁機搶下他的槍么?
“小子,老子一槍斃了你!”少沖憤怒無比,與女神的親密接觸竟然被打斷,怒氣沖沖的抬手就要沖蘇銘開槍,但是他的臉色一變,他的右手食指竟然不聽使喚,完全無法動彈了,在他的手指上插著一根明晃晃的銀針,他駭然失色,另外一只手迅速伸向了腰間的軍刀,但是蘇銘的手比他更快,一記手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瞬間暈了過去。
那一邊另外一名歹徒早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邊的糾紛,冷著臉提著槍走過來,但是在半路的時候突然伸出一只腳來,剛好踢在了他的腳跟上,歹徒神色微微一變,他的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身開槍,但是一只拳頭快如流星的落在了槍口上,直接將他的槍管給壓彎,歹毒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另外一只重拳落在了他的額頭上,他再也無法堅持,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隱隱約約中,他記住了對他出手是兩個女人,一個紅發(fā)鬼婆,一個身材火辣的牛仔女……
這一幕,干脆利落,兩名歹徒已經(jīng)被收拾完畢,周圍的那些乘客都驚呆了。
高手?。≈車哪切┏丝托判谋对?,但是他們想起里面還有幾名歹徒的時候,他們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們的人被蘇銘等三人擒拿,萬一那些歹徒惱羞成怒,要殺了他們怎么辦?一時間,那些乘客憤懣不已,怒視蘇銘。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蕭雪懇切的說道。
“對對對,謝謝你救了我我們家小雪,我們肯定會感謝你的?!彼慕?jīng)紀(jì)人是一名約摸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身職場女人的打扮,帶著一副黑框,眼中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下一次,我們小雪開演唱會的時候,一定要邀請你們的。”
“演唱會?”蘇銘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他們在飛機上安裝了炸彈,等我們真的脫離困境再說吧?!?br/>
“什么?炸彈?”蘇銘的話恍若一枚深水炸彈一般讓眾人頭皮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