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宇,你急什么,這可是50年的拉菲,你嘗嘗,看看喜不喜歡?!?br/>
張凌源今日身穿一襲粉紅色的西裝,顯得十分騷氣,只見他皮笑肉不笑,將一瓶紅酒推到了劉天宇的面前。
“呵呵,少跟我擺譜,趕緊研究正事吧。”
劉天宇絲毫不給張凌源面子,場面一度尷尬,這時候幾名身穿紅色旗袍的少女走來,將一桌宴席給擺滿了。
這桌飯菜,山珍海味應(yīng)有盡有,澳洲大龍蝦,非洲大象腿,可以說有錢你都不一定能買得到,不愧是金劍大樓豪華vi套房,這飯菜酒品是相當(dāng)?shù)闹v究。
“呵呵,劉家主急什么,你我這么長時間不見,干嘛這么生疏?!?br/>
張凌源的表情狡詐,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天宇,然而劉天宇依舊擺了副臭臉,他對這個天龍集團(tuán)的董事長別說是看不順眼,那可是恨之入骨!
就前兩天,因為工地領(lǐng)域分配的事,自己的兄弟們還跟黑龍幫打了一架,劉天宇這邊死了幾個人不說,張家那邊的人硬是裝瘋賣傻,不承認(rèn)是自己手下的人干的,讓劉天宇覺得張家人太過分,太霸道。
本就是競爭對手,這回還弄出了人命,劉天宇如何能有好臉色?他這一次來,就要跟張家擺清楚關(guān)系,不能任他張家家大業(yè)大,就隨便仗勢欺人。
“少給我吃里扒外的,讓張啟來見我,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劉天宇看著張凌源就渾身難受,這么多年來,張凌源一直是自己在建筑領(lǐng)域的競爭對手,不僅如此,張家人武力至高,一直以來都壓著劉天宇一頭,說白了,在崇州市,劉天宇沒動一步,都要看他張凌源的臉色。
所以兩個人的關(guān)系十分緊張,不怎么合得來,已經(jīng)達(dá)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呵呵,我們張大老爺,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從一旁走來一名穿著灰色布衣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九節(jié)鞭,染著一頭白發(fā)的青年名為張久久,是張凌源的貼身護(hù)衛(wèi)。
在天花板里面的陳陽,透過縫隙,看著眼前囂張跋扈的青年,心中一緊,筑基二重,這張家好大的排面,連一個貼身護(hù)衛(wèi)都有筑基二重的實力?
“你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
劉天宇一拍桌子,眼中惡狠狠地盯著張久久,好歹他也是崇州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盡管劉家最近是沒落了,但自己身為家主,也不至于落得連對方的下人,都瞧不起的地步了吧。
張久久沒有說話,手中甩著九節(jié)鞭,鞭子抽打空氣的聲音獵獵作響,看起來十分恐怖,一看這白發(fā)青年就是來者不善的類型,讓劉天宇很是厭惡。
“把你的鞭子收起來,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難道你活膩了么?”
劉天宇橫眉一凜,身上爆發(fā)出滾滾真元,原來劉天宇也是一名修真者,而這么多年來,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二重巔峰,壓了對方的少年一頭。
微微散出的真氣飄散在空中,頓時劉天宇身前的酒杯啪地一聲碎裂,玻璃碴子崩得滿地都是,而他那身黑色的西服,此刻也染上了一抹酒紅。
“劉天宇,怎么?難道你要造反?”
張凌源同時爆發(fā)真氣,頓時筑基二重巔峰的氣息爆發(fā)而出,這兩個人修為相當(dāng),真要說誰強(qiáng)誰弱,那還真不一定,不過顯然是歲數(shù)大的劉天宇更吃虧一些。
但是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劉天宇也不是吃素的豈能讓張家人這么囂張?
“造反?我劉家一向低調(diào)做事,從來沒有屈居于任何一家,也從未有過欺凌其他家族的事,談何造反?”
劉天宇針鋒相對,張凌源聽罷咯咯地奸笑,而一旁的張久久也絲毫不掩飾自己鄙視的表情,目中無人,根本就沒把劉天宇放在眼里。
兩人的真氣在桌子上交鋒了一瞬,隨即周圍的幾個服務(wù)員全都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而劉天宇身后的幾個保鏢也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氣場碰撞,而連連向后退去。
“劉天宇,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多廢話,那家工地必須是我們張家的,你們劉家死的人,我們提供所有的醫(yī)療費(fèi),這個提議,如何?”
張凌源以一副在位者的高姿態(tài),俯視著劉天宇,直接把事情定了下來,不給劉天宇半點周旋的余地。
“癡人說夢!你把我們劉家當(dāng)什么了!”
劉天宇青筋暴突,頓時咔嚓一聲,兩人之間的豪華木桌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縫隙,觸目驚心。
“大膽!”
張久久見狀直接出鞭,帶起一道白色的光芒,巨大的音爆沖殺而來,直接將桌子掀翻在地!
“這!跑啊!打人啦!”
在頂樓豪華套房的服務(wù)生,全都落荒而逃,這幫人簡直太可怕了,一動手就是毀滅性的攻擊,頓時酒樓的地板被震開幾道裂縫,圍繞成一圈的玻璃,也都隨之粉碎,花成粉末。
套房內(nèi),充滿了威壓之意,只見劉傲天反手一揮,一道綠光涌現(xiàn),一顆巨大的綠色藤蔓纏繞在胳膊上,與張久久的九節(jié)鞭交鋒在一起,撞擊出振聾發(fā)聵的響聲。
“呵呵,劉天宇,事到如今,你們劉家難道還要掙扎么?”
張凌源眼睛一瞇,示意張久久出面動手,幾道殺之鞭撻撲殺而來,劉天宇身后的保鏢們見情況不對,紛紛掏出手中的槍支。
幾聲劇烈的槍響過后,煙霧之中張久久的身影卻完好無損的佇立在原地,原來這張久久竟然直接用九節(jié)鞭打掉了飛來的子彈,只聽刷刷幾聲爆炸的聲響。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久久一下子瞬身到眾人的背后,那黑色的九節(jié)鞭,在他的手中宛若無情的殺之毒龍,瞬間在身前一掃,黑色的鞭子綻放出妖媚的藍(lán)光,直接將那幾名保安的臟腑擊穿。
“??!這是什么力量!”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身穿黑衣的保安,雖然手中拿著現(xiàn)代的熱兵器,但卻逐一被張久久拿著鞭子活活抽子,那九節(jié)鞭不簡單,只要抽在人的身上,頓時那人就五臟六腑具毀,直接能抽出人的魂魄。
“張凌源!我和你不共戴天!”
劉天宇雙手拍地,一道道樹木從地上連根拔起,這間套房里竟然憑空變出好多枝干,那枝干卻和木頭不一樣,他們都堅韌無比,和鋼筋一般堅實,只要被扎上,必然就是穿堂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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