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聲音轉(zhuǎn)身看過去,見是安王妃和婉淑郡主,就都讓開一步后屈膝行禮,“見過安王妃,見過婉淑郡主?!?br/>
安王妃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瞬間回來,“起身吧?!比缓蟪玖⒅囊ρ┛催^來。
姚雪沒有給她行禮。
眾人起了身,婉淑郡主看向姚雪,小臉一揚(yáng),剛要張嘴說話,安王妃搶在前面,“姚二姑娘,該不會又仗著小主的身份,把人欺凌的昏倒了?”
姚雪淡淡一笑,“安王妃哪只眼睛看見,是本小主欺凌她們了?”
“你…”安王妃頓時氣結(jié)。
其她夫人一看姚雪竟敢如此對上安王妃,都倒吸一口涼氣,可見這位姚二姑娘膽氣有多大,她的膽氣哪里來的,不就是當(dāng)今皇上給的。
可她們剛才做了什么?
一見自己的母妃又被姚雪氣了,婉淑郡主手指著姚雪氣急敗壞道,“姚雪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下犯上,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皇家的尊嚴(yán)?”
呦,一會兒子不見,長腦子了?
姚雪噗嗤一聲。
這一聲讓婉淑郡主惱羞成怒,“你敢笑本郡主?來人,給本郡主……”
“剛以為郡主長了腦子,沒想到下一刻就打了臉,”姚雪譏諷一聲道,“剛才在大雄寶殿前的事,看來郡主這是又忘了?那本小主不介意給郡主提醒提醒,月萍---”
“奴婢在?!痹缕寄_步一動站在姚雪前面,“姑娘吩咐?!?br/>
月萍打人的畫面瞬間就浮現(xiàn)在婉淑郡主眼前,嚇得婉淑郡主倏地就顫了一顫,眼睛里頓時盈滿淚水,轉(zhuǎn)身就撲進(jìn)安王妃懷里,“母妃……”
還真是個孩子,這么不經(jīng)嚇。
下一刻,姚雪冷聲道,“尊嚴(yán)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給的,既然郡主自己都不想要,本小主干嘛上趕著給?月萍,去問徐公子,這戲演完沒有,要是沒演完,就快著點兒,本小主還要趕過去陪祖母用午膳呢。”
“是,姑娘?!痹缕妓查g移動到了徐恪面前,看著他一張灰白的臉,揚(yáng)聲問道,“徐公子,我們姑娘問你,戲演完沒有,姑娘還要趕回去陪老夫人用午膳呢?”
剛姚雪的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可姚雪偏偏還要讓月萍過來問一遍,可這一遍更加證實了徐恪和剛才的吳夫人是來誣陷姚雪的,而姚雪沒有和外男私會。
徐恪也很想昏倒,可他知道不能那樣做,那個人的囑咐的那些話,此時猶在耳邊回蕩,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皇上,那就不能再得罪那個人,否則真的是沒有余地翻盤了。
白著一張臉,徐恪心一狠,看著姚雪,滿滿地,滿眼的愛意柔情閃爍再雙眸里,顫抖哽咽的聲音在眾人耳膜里蕩擊。
“畫兒,你非要如此絕情嗎?恪沒有想怎么樣,只不過是想著昔日的情愫,和你說幾句話而已,你既已放下曾經(jīng)的恪二哥哥,那恪,就把曾經(jīng)的畫兒深藏在心底里,這樣無妨的,是不是?”
所有人都眼盯著姚雪。
今天能來此處的,都是看熱鬧,等著宣揚(yáng)姚雪丑行的人,眼眸也就都是譏諷和幸災(zāi)樂禍、以及想要痛打落水狗的表情。
都說天作孽猶可贖,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徐恪就是后一種,既然上趕著找死,要是不成了他,豈不是太讓他失望了。
還有這些很想受虐的女人們。
姚雪依舊鎮(zhèn)定自若,淡淡一笑,“徐公子,你可敢當(dāng)著安王妃、婉淑郡主、以及這些夫人小姐們的面,親口說一說,你和畫兒姑娘之間到底是如何的情愫?可曾真的親口私定終身,許下諾言,一個非卿不娶一個非卿不嫁,可有信物在手?
這些人就可都是你和畫兒的鑒證人,到時候,即便是濟(jì)寧侯爺和侯夫人不同意,礙于禮教廉恥,想必也會成你和畫兒的兩情相悅的?!?br/>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朕的紈绔皇妃》 劇情深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朕的紈绔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