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念的高明之處就在于,她很巧妙地把要拆散若晴和久琛的欲望,轉(zhuǎn)而就嫁接在了死去的鐘媽身上。
她看到了應昊錚的眼里的猶豫和內(nèi)心的掙扎。
良久,應昊錚忽地站起來,“不行,絕對不行,現(xiàn)在的若晴活得開心自在,所有的痛苦她都忘記了,鐘媽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她,我不能讓她有絲毫危險!”
應昊錚到底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雖然他有強烈讓若晴知道的沖動,但畢竟還是應該以若晴的安危為主。
“昊錚哥,她只是暫時性失憶,遲早有一天,她還是會想起所有的事情,只怕到時候,她會更痛苦!”尤小念步步緊逼。
“能拖一天算一天,她能開心多久算多久!”應昊錚不想繼續(xù)和尤小念說這件事了,他怕他會被說服,“我該走了!”
“昊錚哥,你別欺騙自己的心了,難道你和若晴在b市小鎮(zhèn)子上的那段時光,你不幸福嗎?你能忘掉嗎,只要讓若晴想起過往的事情,她和久琛就再無可能,到時候,你依舊可以陪在她身邊!”尤小念用應昊錚和若晴在沁水鎮(zhèn)的那段時光來刺激應昊錚。
應昊錚怎么會忘掉那半年偷來的時光,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那個時候的若晴是以另一個女人的身份,也是以應昊錚妻子的身份活著的。
“尤小念,那是不可能的了,那樣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應昊錚滿眼的痛苦。
“怎么回不去?如果讓若晴知道她根本就不能和久琛在一起,你們就有可能,很大的可能!”尤小念絲毫不給應昊錚半點回旋的余地,她很清楚,只有再次說服應昊錚當她的幫兇,她才有更大的勝算。
應昊錚沒有應聲,依舊要往外走。
“難道你就不考慮鐘媽的遺言,她老人家唯一的遺愿就是不能他們再一起,他們可是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許若晴的爸怎么死的,想必你早有聽聞,鐘媽那么說,自然有她的道理!難道你要讓她老人家含恨九泉嗎?”
“加我微信,把那個視頻發(fā)給我,容我再考慮考慮!”應昊錚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尤小念見目的差不多達到了,唇角溢出一抹笑意。
在外等待尤小念出來的這段時間,商丘賀萬分的難熬,到底尤小念又在和應昊錚密謀什么呢,難道還是許大小姐的事情嗎?
應昊錚是塊兒難啃的骨頭,他又怎么可能任由小念擺布呢?
小念啊小念,為了得到陸久琛,還真是煞費苦心。
商丘賀看到應昊錚先從咖啡廳出來,因為離得比較遠,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等應昊錚走了,尤小念才戴著遮住半截臉的大墨鏡出來了。
她打開商丘賀的車門,坐了進來。
商丘賀注意道她的臉色不錯,不像是自己把她從李枚那里接出來的時候,布滿陰霾了。
“愣著干嘛啊?開車啊!”尤小念見商丘賀盯著她的臉,一言不發(fā)。
“哦,他沒和你生氣嗎?”商丘賀問了句。
尤小念癟癟嘴,“他為什么要和我生氣啊,我說過了,找他是有正事兒的!”
“小念,我還是想勸你一句,許大小姐她也不容易,她好幾次差點兒進了鬼門關,而且還失去了孩子,她什么都沒有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怎么樣?收手嗎?”尤小念的臉馬上就晴轉(zhuǎn)陰了,這商丘賀是怎么回事兒了,他不去幫自己,還不讓自己找別人了嗎?
“小念你別生氣,我只是怕你在傷害她的過程中,首先傷害了自己!”商丘賀最怕的就是尤小念會有什么閃失,許若晴在陸少心里到底有多重,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要不是尤小念對陸少有恩,還有那個孩子的事情,陸少恐怕早就和她了無半點兒糾葛了,要是讓陸少知道尤小念在背后對許大小姐做了這么多,一定不會饒過她的。
尤小念的臉上馬上就攏上一抹不屑的神情,“該怎么做,我自有分寸!你就少操心我吧!”
一句話噎得商丘賀再無半點兒回還的余地。
商丘賀把尤小念再次送到了李枚的診所。
商丘賀接走尤小念之后,李枚的心一直是吊著的,生怕會發(fā)生什么事兒,她不好和陸少交代,看到商丘賀果然完好無損的地把尤小念帶回來了,李枚舒了一口氣。
“人我給你帶回來了,今天的事兒謝謝了?!鄙糖鹳R感激地對李枚說了句。
尤小念馬上就走過去,把李枚輕輕摟住了,“丘賀,你這樣說真是見外了,我和李枚醫(yī)生已經(jīng)是很好的朋友了,是嗎?李枚!”尤小念問了句。
李枚望向她摟著自己的手,有些許的不自然,但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她尷尬地說道,“對,是朋友了,所有的患者到最后幾乎都會把我當朋友?!?br/>
李枚的意思很明了,尤小念還是她的患者,包括商丘賀。
尤小念聽她這么說,臉上馬上就掛不住了,但也沒表現(xiàn)出來,畢竟這個女人還有用,她得為下一步鋪路。
“那可不是,醫(yī)者仁心,李枚真是有顆善良的心呢!誰也愿意和你交朋友。”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兒回東山吧!”商丘賀對尤小念說了句。
李枚問道,“尤小姐,我這就送你回東山。”
好不容易出來,尤小念當然不想就那么回去。
她好想陸久琛。
“我給久琛去個電話?!庇刃∧钅贸鍪謾C,撥向了陸久琛的號碼。
陸久琛接起了電話,尤小念馬上就淚涔涔地說道,“久琛,我現(xiàn)在在李枚的診所,今天治療完畢了,李枚醫(yī)生準備送我回東山了,但我想去看看念琛,我好想他!”
陸久琛蹙蹙眉,在尤小念的病沒好之前,他不想她繼續(xù)接近孩子了。
“小念,回去吧,等你好些了,再來看久??!”
“可是久琛,我是孩子的媽啊,孩子是我的心頭肉,我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孩子,我知道我最近脾氣有些暴躁,你怕我會嚇得念琛,我很配合李枚醫(yī)生的治療,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呢,不信你可以問問李枚醫(yī)生!”尤小念向李枚求救。
李枚一臉懵逼,她沒想到尤小念很快就把球踢到了她這兒,這不是為難她嗎,讓她怎么說??炜础薄蔽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