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輪流指導(dǎo),丑小子勉強找到一點訣竅,此時將近中午,于是回去與難民們會合,收拾收拾灶具,往普州城趕。
進城后,便為難民們補給到成都府一路的所用,又留下了百十兩銀子,這一帶也算安全了,最重要的是,一路容易找到食物了。鄉(xiāng)親們都決定在成都城新建家園,路行西北,而趙思洋一行目的是要回女媧之城,不再順路。
女媧之城是古神女媧為向往和平的后人們制造出的一個異界,不屬于人間界,又隱藏于人間界,很久很久的洪荒世紀(jì),人間界戰(zhàn)亂不斷,后來由黃帝軒轅平定了神州大地的戰(zhàn)亂,可是軒轅死后,家國政變,所有美麗的憧憬成了被遺忘的歷史,一群走投無路的人們感動了隱退的女媧現(xiàn)世,為他們制造了一個異界,讓他們收納那些憧憬美麗生活卻不被亂世接納的人們。他們在這個異界建立了一個世外桃源,族人和平相處,一直幸福的生活著。但是,漫長的時光也讓女媧之城發(fā)生了許多的變化,包括歡、樂兩姐妹被迫離開女媧之城的那場**,十多年過去了,歡、樂兩姐妹也很想家,畢竟她們的父母都在女媧之城,當(dāng)年父母拼命送自己到人間界,已經(jīng)觸犯了族規(guī),不知父母是否還好?,F(xiàn)在趙思洋專程來到人間界尋找她們并帶她們回去,那是再好不過了,問趙思洋父母的情況,趙思洋回答說他們被關(guān)在禁地,負責(zé)禁地的清潔和守衛(wèi)。
當(dāng)年離開女媧之城時歡樂兩姐妹才十三四歲,只記得女媧之城的入口在大理的玉溪,也一直沒再來過西南一帶,兩個月的行程,已經(jīng)讓兩姐妹暈頭轉(zhuǎn)向,這時便遇到了丑小子。處理好鄉(xiāng)親們的事情后,趙思洋一行沒有片刻停留,離開普州城,繼續(xù)趕路,李歡兒問:“思洋哥哥,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女媧之城?”
趙思洋道:“先要西行越峨眉,再南下入大理,過昭覺,渡黑水,到玉溪,與駐扎在那里的本族人接頭,得到了女媧之城眾長老的同意,才能打開去女媧之城的秘密入口。這般算來,若沒有什么耽誤,五月中該能到的?!?br/>
丑小子道:“現(xiàn)在才二月,還要走三個多月,真是好遠吶?!?br/>
趙思洋道:“其實,女媧之城沒有距離,她隱藏在人間界,其入口是靠陣法開啟的,人間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進入女媧之城,但是,進入女媧之城的陣法需要極其強大的法術(shù)‘天外天’來維持,如果沒有神仙那般純凈無邊的仙力,也造不出這樣的法陣,所以,女媧之城的入口只有玉溪的那個唯一的陣法。”
如此這般,眾人安然無恙的走了七八天,到得一個小城鎮(zhèn),把補給準(zhǔn)備好,就在一家客棧休息。二日早晨,四人正在吃飯,從門外走進兩個男子,前面那個錦繡白衣,溫文儒雅,手中扇子一開一合,問身后男子:“羿兄,你且看清楚了,他們是否在這里。”
趙思洋等人也注意到了來人,丑小子小聲說道:“大媽媽,二媽媽,您們看,羿豪飛來了?!?br/>
歡、樂兩姐妹瞟了一眼來人,接著喝水吃飯,李歡兒道:“兒子,這幾天也教了你不少東西,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羿的吧?!?br/>
“是他們!”原來,兩個男子之中有一位就是之前的羿豪飛,羿豪飛這會也看到了趙思洋等人,指給白衣男子看,“就是他們!季老弟,兄弟的血海深仇就靠你來報了!”
白衣男子從一進門就看到了歡、樂兩姐妹,有一刻希望兄弟仇人不要是她們才好,既然羿豪飛認定仇人是她們,那也講不了說不起,不過,最好給她們一點面子,且還要保住羿豪飛的面子才是上策。想著,白衣男子笑嘻嘻的走到兩姐妹的桌旁,躬身施禮道:“各位,有禮了?!?br/>
趙思洋起身還禮:“不知閣下尊名?”
白衣男子笑笑:“小弟姓季,雙名晨楊,峨嵋派門下弟子,路過此地,遇到結(jié)拜義兄羿豪飛羿大哥,從羿大哥的講述之中,才知道羿大哥和各位之間發(fā)生了一些小爭執(zhí),故來此地,有意幫各位把之間的誤會消除了,豈不美哉?!?br/>
趙思洋道:“那就有勞季兄了?!?br/>
季晨楊搖擺著扇子道:“此乃好事,小弟當(dāng)然義不容辭,還請問各位的大名?”
趙思洋道:“大名不敢當(dāng),我們都是無門無派之輩,我叫趙思洋。”
“原來是趙大哥,小弟有禮了?!?br/>
“這是李樂兒,這位是李歡兒。”趙思洋又向白衣男子介紹。
季晨楊知道了兩姐妹的名字,滿臉堆笑,色色的眼珠子定在了兩姐妹身上,好半天才回道:“能夠得知兩位妹子的芳名,小生真是三生有幸?!?br/>
丑小子做個惡心的表情,湊到李歡兒面前,小聲說:“大媽媽,你可知道他們兩個怎么扯到一起的嗎?”
李歡兒玩弄著手中杯子,問道:“喔?怎么扯到一起的。”
丑小子把手中筷子‘啪’地一放,在廳中轉(zhuǎn)悠著的講說:“話說西面有一個采花賊,東面也有一個采花賊,仗著門派的名氣,那簡直是為所欲為,他們倒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東邊的那個跑到西邊去采花,西邊的那個跑到東邊去采花,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遭了他們的毒手。不久,兩個采花賊踩到了一朵花上,興趣所致,就結(jié)伴采花了!后來,采花采得膩味了,兩個采花賊竟采成了一對,不過他們兩成了一對,倒是一件大好事,那些良家花兒就不用受苦了。大伙兒們,你們說是不是?。俊?br/>
“哈哈。。。不錯,大好事!真是大好事!”“稀奇的很,哈哈。。?!笨蜅@镉惺畮兹嗽诔燥?,都當(dāng)丑小子在說評書,聽個新奇。
季晨楊和羿豪飛憋的滿臉通紅,如果阻止丑小子說下去,等于告訴大家自己就是他說的兩個人。趙思洋皺皺眉,看那白衣男子,一身妖氣,皮膚發(fā)白,涂脂抹粉,的確是變態(tài)之象!歡樂姐妹惡心的不愿再在這里停留,李樂兒道:“思洋哥哥,我們走吧?!?br/>
趙思洋也不想和這兩個不男不女的人呆在一快,道:“你們到鎮(zhèn)口等我,我去帶燕赤。”
趙思洋走開了,兩姐妹去拉還在大講特講的丑小子,根本沒正眼看過白衣男子,一會兒,三人來到鎮(zhèn)口等著趙思洋,白衣男子和羿豪飛先跟到了,李歡兒不喜地對丑小子說:“不知好歹,乖兒子,去好好收拾他們!”
丑小子道:“大媽媽,我這點本事,怎么能打得贏他們?”
李樂兒道:“你擔(dān)心什么,有我們幫你助陣,你盡管鬧就是了?!?br/>
丑小子得到兩姐妹的保證,膽子壯了,道:“那兒子不敵的時候,兩位媽媽一定要幫兒子啊。”
兩姐妹見路旁一棵大樹,縱身飛了上去,選一個好位子看戲。
季晨楊和羿豪飛很快近了,羿豪飛怒道:“烏兵!新仇舊恨,今天就算個清楚,別做縮頭烏龜!”
丑小子齜牙笑道:“好啊,老羿,這幾個年頭你一直想把我抓回去交差,春夏秋冬,你追我跑,我們雖然沒有交情,也算是半個朋友吧?”
“哼!少套近乎,今天你別想再逃!”
丑小子道:“我又沒說要逃,只是想與你單對單的打一架,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就你那點本事,老子讓只手也能贏你!”羿豪飛哪里不知道丑小子有幾斤幾兩,如今丑小子不逃要與自己單挑,那是再好不過!這些年就是因為抓不到這個丑小子,才在師父面前失了寵!
丑小子道:“那倒不用,現(xiàn)在我有了兩位媽媽,這段時間也學(xué)了點小本事,自認能與你過上幾手?!?br/>
羿豪飛冷笑:“烏亮!你已經(jīng)被蜀山派逼得做別人龜兒子才能保命的地步,還有何面目與老子過招!”
“不錯,”季晨楊對樹上兩姐妹道,“這種妖孽哪配做兩位姑娘的兒子!兩位姑娘一定是聽了這個妖孽的花言巧語,才不知是非黑白,況且野狼妖性難馴,如果兩位姑娘還繼續(xù)縱容這個妖孽,小生怕。。。”
“住口!”這些年來她們所受的苦痛幾乎都是人所給予的!反而阿萱、裴秋這些妖怪對她們特別的好,因為阿萱、裴秋等妖,她們已經(jīng)對妖怪很有好感,故而心里特別的偏袒妖怪,也最討厭別人把妖怪叫成妖孽之類,這么一說就像所有的妖怪都是妖孽,都是天地不容的壞蛋!語罷,李樂兒聚幾滴水珠,射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確比羿豪飛厲害幾分,手中扇子一開一合,把李樂兒發(fā)出的水滴打散。季晨楊自覺狀態(tài)良好,瀟灑笑道:“兩位姑娘何必動怒?小生所說可都是肺腑之言?!?br/>
丑小子大笑道:“你少廢口舌了,大媽媽和二媽媽都是下凡仙女,豈會聽你的胡扯?!?br/>
“季老弟!何必勸妓從良,自貶身價!”羿豪飛道,“全部解決了得了!”
“你說什么!”李歡兒怒了,這就要往樹下跳,丑小子道:“大媽媽,狗再怎么叫它也只是只畜生,不用在意,之前都說好了,要把他們交給孩兒收拾?!?br/>
李歡兒一聽也是,穩(wěn)了下來:“那你趕快解決了他們,我不想看著他們活著回去!”
羿豪飛被辱之仇已憋在心里半個多月,后來遇到好朋友季晨楊,想著季晨楊能幫自己出這口惡氣,哪想季晨楊竟對李歡兒和李樂兒動了歪歪心,弄的光是口角,自找沒趣!就憑自己與季晨楊修煉出的邪功‘覓陽’,還怕斗不過這群無名鼠輩!想到這里,羿豪飛道:“季老弟!她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文的不行來武的,制服了她們,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