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瓷出土的地方,是一個叫漁陽的小縣,縣里的漁民在出海捕魚的時候,意外地發(fā)現(xiàn)有沉船船骸,在上報地方后,上面就派來了專業(yè)打撈團隊。
克拉碼頭,便是臨時就近設立的打撈點,由于是暫時性的,所以也只有劃出禁行區(qū)域,并沒有足夠的人手全方位進行巡視。
由漁陽縣到克拉碼頭的路只有一條,不是平坦的公路而是尚未修建的泥濘小道,本來這里是無人通行,這條小道也是為了克拉碼頭專門開的近路。
正因為此,所以這條路除了打撈專用車,基本上很少有車開過,在漆黑的夜里顯得特別靜謐可怕。
突然一輛黑色的跑車從這條路上呼嘯而過,稍稍驅(qū)散了寂靜的詭異,漁陽縣的夜特別昏暗,如果不是憑借著車頭燈和引擎的喧囂聲,基本上很難發(fā)現(xiàn)有車經(jīng)過。
然后重歸死寂。
在黑色跑車離開后的幾秒里,寂靜再次被打破,草叢里突然發(fā)出引擎聲,一輛白色跑車沖了出來,向著黑色跑車離去的方向尾隨而去。
白色幽靈。
開快點,要不會跟丟的!鬼鬼坐在副駕座一臉不快,不耐煩地指指點點:而且還不開燈,走錯了怎么辦!
姑奶奶,這里就一條路,快也沒用。張巫不緩不急地跟著,望著似乎要消失卻依舊在視線范圍內(nèi)的車尾燈,無奈答道:開車頭燈,那不是直接告訴人家我們在尾隨他們么,在我們看得到他們車尾燈的同時他們也看得到我們的車頭燈。
哦哦,那你要小心點,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就沒趣了。鬼鬼輕掩小嘴,壓低聲音道:要是一步就讓人發(fā)現(xiàn)了,這游戲就沒法玩了。
是是,你大小姐咋說咋好!
張巫繼續(xù)勻速地開著,終于下了定論,這個來自鬼界的公主雖然霸道強橫,可卻是孩子心性,天生對新鮮刺激好玩的事有著濃厚的興趣,就像這次的尾隨事件,也是她強制要求的。
尾隨東島人,然后趁著他們與另一個異人組織盤古交手而產(chǎn)生的混亂時,秘密潛入,偷走克拉瓷,讓雙方都一無所得。
這個游戲看似瘋狂,畢竟張巫連一個櫻之舞都對應不了,不過張巫卻對鬼鬼充滿信心,能輕易壓制住櫻之舞的人,對付實力跟櫻之舞差不多的三四個同黨,應該是手到擒來。
自從鬼鬼出現(xiàn)之后,張巫的生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和帝尤聊天之后一顆不安的心更是開始跳動。
既然擁有異能的現(xiàn)實已經(jīng)是是不改變,那不如接受異能,發(fā)揮異能的作用,讓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不再乏味,不再孤單……
停!他們停下來了……鬼鬼興奮道,然后推開車門歡快地跳出,快下車,到了這里我們要潛行過去。
是,遵命。張巫搭在車盤上的右手青光一閃,白色幽靈立即化成點點螢青回收到他右手里,然后他們兩個一頭鉆進了路兩旁,近一米多高的草叢里,緩慢地向r35靠近。
張巫,這里的味道好難聞啊。鬼鬼一鉆入草叢里就立即皺眉,抿緊嘴巴厭惡道。
雜草叢里就是這味啊,要不要變條毛巾出來給你?
這種雜草叢里的味道對于張巫來說基本無影響,在他小時候,農(nóng)村地區(qū)可是張?zhí)炖项^業(yè)務的主要區(qū)域,三天兩頭地往農(nóng)村里扎,這種味道雖然算不得親切,可是聞熟悉了也就沒什么了。
沒趣,我先回你的身體里,過了這里我再出來。
別啊~
可惜張巫的抗議來得晚了些,當他的話還沒說完,鬼鬼就已經(jīng)突然向他懷里撞來,然后匪異所思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鬼鬼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然后沒入了張巫的身體里,最后消失不見。
你怎么說來就來啊,這樣子有夠嚇人的。張巫不滿道,然后腦海里傳來了鬼鬼的聲音,都幾次了,還被嚇到就只能怪你心理承受能力差,還敢說我,哼哼……
你……算了。抱怨無果的張巫只能乖乖閉上徒勞的嘴,在有異味的草叢里繼續(xù)向東島人靠近。
鬼鬼可以進入張巫體內(nèi),這是自那個神秘的黑色空間破碎之后的事,張巫曾經(jīng)多次追問那個黑色空間是什么東西,卻完全無法得到鬼鬼的任何正面回答。
在努力了幾次之后,張巫終于死了心不再問這個問題,可是心里卻留上了心,感覺鬼鬼之所以留在他身邊,多數(shù)不是為了她所謂好玩的奇異異能力,而是為了這個黑色空間。
可是,關(guān)于這點,在當事人拒不配合的情況下,他無從知曉。
在距離東島人還在近五十米的時候,張巫停了下來,按鬼鬼說的,在這個范圍,東島國現(xiàn)在那幫人中,還沒有一個的異能感應到這么遠的。
這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區(qū)域。
他們,似乎在交談什么?張巫奇怪道,他們兩個異人組織難道是老相好,現(xiàn)在在聚舊呢?
東島人的汽車停了下車,一共下來四個人,正在跟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在談笑風生,而那兩個人的衣服裝飾來看,似乎是華夏人,照得到的資料來推測,應該是隸屬于盤古的異人,這次打撈任務的暗中保護者。
不打?那計劃怎么辦?從腦海里傳來了的聲音看,鬼鬼很郁悶。
沒辦法,敵人四個,盤古的那兩個投降也是正常的。張巫分析道,對于華夏人,大多數(shù)都有著一個共識,就是明哲保身。
在明知必敗的情況下,打一場無所謂的仗,最后還犧牲了,這是完全不可取、不理智的。
可是,場中的情況卻突然直轉(zhuǎn)其下,一直保持良好的交談氣氛被打破,首先出手的是其中一個華夏人,在東島人以為相談甚歡的時候突然全身冒起火來,一甩手就扔出了四個西瓜大小火球。
哇,好牛,這異能真適合野外求生!張巫一次親眼一個人瞬間變成火人,龐大的視覺震撼讓他咂舌不已,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把這個人賣到馬戲團,那得有多火。
耶,終于打起來了!鬼鬼興奮地聲音在張巫的腦海里響起。
就在這時,二個人也出手了,一個人所發(fā)出的四個火球雖然速度快,可是東島人卻像是早有防范,輕易的躲了過去,然后,二個人舉起了右手,東島人里立刻就有人像是被猛獸撞擊一般,在半空向后拋飛起近二米的高度,重重跌落地上。
在一個照面,盤古似乎占優(yōu)。
那是什么啊,這么牛,一抬手就一個倒下。張巫雙眼放光,感覺這二個人的異能實在是太帥了,該不會是死神之手的變態(tài)異能吧。
只是能操縱空氣進行攻擊罷了,有什么了不起。鬼鬼不屑道,好了,現(xiàn)在打起來了,我們快點抄近道,你的十點鐘方向,那里的草勢比較高,從那里潛進,以他們現(xiàn)在的混戰(zhàn)狀態(tài),不會發(fā)覺的。
張巫向十點鐘的方向摸去,雖然有心想多看看異人之間的戰(zhàn)斗觀摩學習,可是鬼鬼的意愿和文物克拉瓷卻似乎比較重要。
順著十點鐘的方向直走,大概還有二三百米的距離就能到克拉碼頭,而遠在百米開外開戰(zhàn)的戰(zhàn)斗,似乎也波及不到這邊。
在張巫小心翼翼地潛行,自我膨脹地吹棒有偵探潛質(zhì)時,周圍的水汽突然變得凝實起來,甚至連草葉上都籠罩著一層輕薄的霧氣。
一個頭顱大小的水球向他正面彈射而來,伴隨水球的是清脆冰冷的女聲——小水球!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