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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 第二季 得到這個(gè)消息的時(shí)候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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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這個(gè)消息的時(shí)候,榮先生正在鳳凰樓的春雨閣上賞雪,聽了這個(gè)看似漏洞百出的解釋之后,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其他言語。

    至于久不問事的李從嘉,自然也是一笑而過,只是淡淡的以一句知道了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東宮遇刺一事就這么過去了,李弘冀受賞,羅延原升為了從二品官員,楚淵雖然身而退,卻并沒有受封一官半職,事后李璟也沒有提起嘉獎一事,只是淡淡的以楚淵心神勞累為由,吩咐他回鄭王府好好休息。

    這件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李從嘉,所以當(dāng)楚淵從府外回來的時(shí)候,李從嘉還專門命人準(zhǔn)備了酒席,為楚淵慶功。

    可對此,楚淵似乎興致不高,喝了兩杯清酒之后便借故離開了酒桌,一個(gè)人回了竹影小院。

    李從嘉坐在大堂中央的飯桌上,目光幽幽的看著那滿桌的飯菜,最后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色郁郁的起身離開了酒席,一桌飯菜幾乎沒有動過。

    后來幾日,直到信王壽辰前夕,楚淵都沒有從竹影小院出來過,李從嘉以為楚淵是為了李璟的疑心所以避嫌,所以他也就沒有去打擾楚淵,只是吩咐手下的人每日將飯菜送到竹影小院。

    其實(shí)關(guān)于李璟為何調(diào)用楚淵,事后又不論功行賞這事,李從嘉也很疑惑,畢竟李璟一向賞罰分明,可是這次楚淵的事情,李從嘉卻明顯感覺到了李璟的刻意冷落。

    那種冷落,似乎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單方面的針對楚淵。

    就在李從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shí)候,金陵城外的雪山上正發(fā)生了一件人間慘劇。

    那就是.........蕭染身上的毒緩解了不少,當(dāng)他能調(diào)動內(nèi)力的瞬間便將身上的長繩給震斷了,一張?jiān)旧n白的臉上陰雨密布,讓本來熟睡的楚言歌打了個(gè)冷顫,一睜開眼便看見了蕭染近在咫尺的俊顏。

    “......醒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楚言歌雙手撐在自己的身側(cè),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后退,可是蕭染卻冷笑的看著她,楚言歌下意識的退一步,蕭染便上前一步,滿臉的不懷好意。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辰時(shí)了。”蕭染看了一眼茅屋外的天色,然后挨著楚言歌坐下,嘴角微勾。

    楚言歌聽后唇角一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雜草,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gè).......那個(gè),既然您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那我......我.......我能不能.......”

    “能不能......干什么?”蕭染坐在地上,好整以暇的抬頭看著楚言歌。

    楚言歌小臉一苦,臉色發(fā)白,她想說,能不能放她走啊........她消失了這么多天,哥哥肯定會很擔(dān)心的........

    蕭染頗有興趣的看著楚言歌一副有苦不能言的模樣,邪魅的嘴角輕輕上揚(yáng),這個(gè)死丫頭敢在他重傷的時(shí)候綁了他,就應(yīng)該做好受死的準(zhǔn)備.........本來蕭染確實(shí)不想放過楚言歌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逗弄楚言歌,似乎比殺了她更好玩。

    “似乎有些話想跟我說?”蕭染看著楚言歌那憋得通紅的小臉,眉梢輕輕一挑。

    接觸到蕭染那冷幽幽的目光,楚言歌只覺得心中一哆嗦,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心中想著要不要開口求蕭染放過自己。

    就在這時(shí),茅屋外忽然響起一陣撲哧撲哧的聲音,楚言歌雙眼一亮,高興的道:“是鶯兒!鶯兒!”

    楚言歌一聽那熟悉的翅膀撲騰的聲音便將之前與蕭染尷尬的氣氛忘了個(gè)精光,當(dāng)下一牽長裙便要往外跑去,可是在路過蕭染身旁的時(shí)候,卻被猛然起身的蕭染攔住了。

    “是鶯兒來了,我要出去?!背愿枧瓪鉂M滿的瞪著蕭染。

    蕭染一怔,隨即側(cè)耳傾聽外面的動靜,臉色一沉:“什么鶯兒?”

    “就是青鶯啊,鶯兒是世間少有的青綠色夜鶯,是我十歲生辰的時(shí)候母親送給我的,它很通靈性,就連普通人的話都能聽得懂。哎呀,反正就是鶯兒來找我了,肯定是哥哥擔(dān)心了.......”

    說著楚言歌便抬腳往外走去,蕭染這一次倒是沒有攔她,只是跟在她的身后,目光不似之前的邪魅,而是鋪滿了一層化不開的冰冷。

    楚言歌將木門從里面打開,迎面吹來一陣白雪,凍得楚言歌一哆嗦,連忙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小臉。

    就在楚言歌抬手的瞬間,茅屋外忽然飛進(jìn)一抹青綠,楚言歌見了心中一喜,連忙伸手將木門關(guān)上,然后一回頭,一抹青綠便撲在了自己的臉上。

    “哎呀,鶯兒,怎么還是這副德性??!”楚言歌將青鶯從自己的臉上扒下,一雙雪目充滿怒氣的瞪著青鶯。

    青鶯一見楚言歌似乎生氣了,當(dāng)下鳥珠便轉(zhuǎn)了轉(zhuǎn),將頭偏向一旁,嘰嘰喳喳的叫了半晌,愣是將楚言歌的脾氣給叫沒了。

    “鶯兒快別說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哥哥不是也沒擔(dān)心嗎?”楚言歌小嘴一撅,有些失落的說道。

    本來她還以為楚淵會擔(dān)心的滿城找自己呢,沒想到就打發(fā)這么個(gè)破鳥來雪山找自己。

    若是此時(shí)青鶯知道自己在楚言歌心里只是一只破鳥的話,青鶯肯定會一怒之下甩翅走鳥,再也不要搭理楚言歌。

    “它嘰嘰喳喳的叫個(gè)不停,能聽得懂什么?”蕭染從楚言歌的身后探出腦袋,好整以暇的摸了摸下巴,嗤笑道。

    楚言歌一愣,隨即揉了揉青鶯的羽毛,得意洋洋的看著蕭染,“我肯定能聽懂啊,是不是很茫然呢?看,我是不是比聰明啊?”

    說完,楚言歌還對著蕭染吐了吐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多么危險(xiǎn)。

    果然,楚言歌一說完,蕭染的眼睛便不自覺的瞇了瞇,就連楚言歌手里的青鶯都察覺到了不妙,可楚言歌卻依舊一臉沒心沒肺。

    “嘰嘰嘰嘰.......”那青鶯啄了啄楚言歌的手,神色似乎有些慌忙。

    楚言歌聽后臉色一僵,有些機(jī)械的轉(zhuǎn)頭看向蕭染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頓時(shí)三魂七魄移了位,忙鞠躬不停,心中焦急萬分不知想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