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運氣好而已!”明瞳聲音尖銳:“根本不是贏了我!我憑什么出錢?”
這下不用秦霧開口,史老頭就憤憤不平的說:“當時我們賭的可是誰的石頭開出來的更值錢,可沒說靠運氣還是靠實力贏,大家都有目共睹,你想賴賬也不行?!?br/>
不少人開始唏噓:“是啊,怎么還賴賬呢?!?br/>
“小朋友,你當這是哪啊,你想賴賬就賴賬?”
明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連譽恒的眉頭都緊鎖了,任他們怎么想夜想不到,竟然讓這個女人靠著運氣贏了。
他們哪來的十幾萬!
“你是故意的吧?”譽恒語氣冷冷:“你早就知道這里面是黑曜石......”
鐵哥的臉色頓時一變,微微瞇起眼睛:“小子,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們莊家跟這位小姐聯(lián)合起來坑你們?真是笑話,你們身上有幾個錢值得我費這個心思?”
譽恒張張嘴想反駁,卻壓根無話可說。
秦霧抬抬手示意那人幫自己裝起來,語氣淡淡:“鐵主管,接下來的事情就跟我沒什么關系了吧?!?br/>
明瞳聲音立刻尖銳起來:“你現(xiàn)在就想這么走了?”
秦霧側眸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對,走了,你能怎么著?”
明瞳險些氣到吐血,咬著牙:“我要再跟你比!”
“你要是有本事,就在跟我比一場,這局要是我贏了,所有的錢你出,要是我輸了,所有得錢我出!”
“明瞳!”譽恒頓時頭大的呵斥了一句。
“現(xiàn)在只能這么辦了!”明瞳語氣帶著幾分埋怨:“你有十幾萬?。 ?br/>
譽恒只好閉嘴。
“走,我們在去挑!”明瞳斗志昂揚,她就不信這女人還能靠著運氣在贏她一次!
秦霧卻輕飄飄的丟下來兩個字:“不比?!?br/>
明瞳頓時瞪大眼睛:“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怕了?!鼻仂F一副你說得對。
“......”明瞳氣的眼睛都紅了:“你有本事在跟我比啊,現(xiàn)在走算幾個意思!你聽見沒有?回來!回來?。 ?br/>
明瞳惱羞成怒就想再次動手,鐵哥壯碩的身軀直接擋在了她面前:“給錢吧?!?br/>
他臉色陰沉,今天這兩個人要是掏不出錢,那就拿命來抵吧。他可不是什么活菩薩,這里也不是觀音廟。
秦霧提著自己開出來的黑曜石,告別了史老頭,準備出去。
史老頭咬著牙在原地躊躇了半天,最后下定決心,硬著頭皮追了出去:“你,你還是給鐵哥分一點錢,讓他帶你出去,否則的話......”
秦霧好笑的看著史老頭急的滿頭大汗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br/>
說完,她直接出了賭石場。
賭石場和外面的賭場之間是長長的幽深黑暗的走廊,秦霧剛走進來,就清晰的聽見身后粗重的呼吸聲和急不可耐的腳步。
她權當沒發(fā)現(xiàn),腳步慢悠悠的,等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身后的一個身影騰空而起,手中的匕首反射出白光,朝著秦霧的后頸部狠狠地刺下去。
然而,他的刀在距離秦霧半米的距離時,被猛地凍結在半空之中,連帶著他整個人也在半空停滯了兩秒。
他的眼神瞬間驚恐,迫切的想要收回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從刀鋒開始一點點的融化,一直到他的指尖,手腕,小臂......
他想呼喊,嗓子卻仿佛被人捏緊了一樣,半絲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最后,他的整只右臂都徹底化成了一灘渾濁的水,身軀無力的倒在地上,渾身冷汗,疼到失去神志。
秦霧繼續(xù)往前走,仿佛壓根不知道身后這些動靜。
一個人的教訓顯然不能震懾那些為了錢財紅了眼睛的人,幾個人在暗中迅速結成聯(lián)盟,各自發(fā)動能力朝著秦霧包抄過去。
秦霧所在的時空在一瞬間扭曲,緊接著地面伸出一雙手妄圖拉住她的腳往下沉,后背幾根毒針刺破虛空,在她的頭頂,一個人手掌化成銳利的狼爪對著她的天靈蓋刺了下來。
秦霧眼神波瀾不起,抬起腳,往前一步,直接踩在地里長出來的那雙手的上面,疼的那人在黑暗中嗷了一聲。
時間控制破碎,毒針瞬間融化在她的半米之外,從頭頂偷襲的那人和最開始的倒霉蛋一樣,從指尖開始融化,失去了整個右臂后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嘶......”
不少人暗自吃驚,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富家千金,竟然還是個高級能力者!
他們幾個人一起出手,哪怕是一個B級能力者都招架不住,可是這個女人竟然從頭到尾都沒動過手!
黑暗中,不少人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退隱了下去。
秦霧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回到了賭場里。
她剛掀開簾子,就被外面不下數(shù)百道眼神鎖定了,那些人迅速發(fā)現(xiàn)秦霧手里提著的精致盒子,頓時,熾熱的呼吸和視線交錯起來。
秦霧絲毫不設防,就這樣一只手提著盒子往外走。
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水,從秦霧的另一個方向逆道而行。她是這一代從未失手的神偷,不少從賭石場出來的人在離開賭場后,回到家打開盒子都會破口大罵。
她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從秦霧的身側經(jīng)過。
肩膀想交錯的一瞬間,女人猛地悶哼一聲,身軀不受控制的軟到在地上,茶水撒了滿地,整個大堂都看了過來。
她驚慌失措的抬起頭,同時瞬間收起袖口的小刀:“對不起,對不起。”
秦霧友好的扶起她,順手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一笑:“沒事?!?br/>
話畢,轉身離開。
女人隱藏在袖子下面的整個右臂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就在剛剛,要不是她反應快,整個右臂就要廢了!她努力的調(diào)整呼吸,以最快的速度遠離秦霧。
這個人,不是她能動的!
秦霧還沒走兩步,就聽見那邊玩槍的場地傳來激烈的拍桌子和瘋狂的尖叫聲。
“贏了!又贏了!”
“還有誰?還有誰!”
秦霧好奇的掀開簾子,看見穿著黑色衛(wèi)衣,帶著黑色口罩的青年坐在眾心捧月的桌子上,支起一個腿,膝蓋撐著胳膊,吊兒郎當?shù)姆畔聵尅C加钪g帶著秦霧十分熟悉的輕狂。
“要命還是要錢?”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