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訂閱比例不夠喲, 此為防盜章 先由成員一個個輪流發(fā)表一季過來的感想收獲,之后話筒便落到了南音的手中。
“南音見證了我們節(jié)目的收官, 這些天也和成員們都待在一起,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呢?”導(dǎo)演舉著喇叭問道。
“首先我覺得我和節(jié)目組挺有緣的, 也很感謝節(jié)目組的邀請……短短的幾天, 確實收獲了不少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說著, 南音不受控制的抬眸悄悄瞥了一眼江京佐。
和昔日的朋友江京佐修復(fù)了關(guān)系,這個對于她來說,還的確是挺重要的。
察覺到南音似有若無的視線, 江京佐低垂著眼眸, 薄唇不自覺地勾起了點弧度,整個人的狀態(tài)也有些蕩漾。
這么多年了, 他自然懂得南音話語里的潛臺詞。
等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快十二點了, 南音連聚餐都沒有時間,急著趕回去。
后天就是電影學(xué)院開學(xué)報道的日子, 她需要回去調(diào)整一下作息,作為新生代表上臺演講, 是萬萬不能遲到和出錯的。
和導(dǎo)演簡單地說明了下情況, 南音便給凌凌打了個電話,讓凌凌和司機過來接她。
南音站在街邊等了一會兒, 照理說, 她在節(jié)目臨近結(jié)束前就已經(jīng)和凌凌交代了差不多幾點就過來接她, 不可能到現(xiàn)在還沒過來。
想了想, 剛要給凌凌再打個電話過去,凌凌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過來,聲音有些焦急,“剛剛成哥開車一起步直接就爆胎了,我們下車才發(fā)現(xiàn)輪胎底下放了三四個釘子……不知道是不是哪個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子放的……”
電話那頭凌凌喋喋不休地說著情況,南音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開口剛想說些什么,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在她面前停下。
后車座上的車窗徐徐地降下,江京佐直直地對上了南音的雙眼,語氣關(guān)心,“怎么了?”
明明他只是姿態(tài)悠閑地坐在后車座上,南音卻感受了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難以招架的氣勢,她呼吸一窒,下意識搖了搖頭,“沒事,就車子出現(xiàn)了點問題。”
兩人關(guān)系修復(fù)是修復(fù)了,兩年的疏遠也的確存在,到底難以回到過去那樣毫無顧忌的狀態(tài)。
“音音,是誰啊?”凌凌聽到電話那邊的交談聲,忍不住問道。
“沒有,有備用的輪胎換上嗎?”見江京佐升上車窗,等了幾秒也不見車子離開,南音以為自己擋道了,自動往后退開一步,給他的車讓路,邊回答了下凌凌的問題。
往前行駛了不過幾步的車猛地停了下來,剎車發(fā)出了不小的動靜聲,南音抬眸看去,就看到江京佐推開車門,下車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晚風(fēng)吹得他的衣角有些飛揚,精致的眉目在暗夜的映襯下,宛如神謫。
南音握著手機,神情怔愣地看著他走向自己,再慢慢地走近,不受控制地問出了口,“你怎么……”
“上車。”像是怕南音拒絕,江京佐又接著說道,“剛剛你打電話我不小心聽到了點,正好順路,那就一起啊?!?br/>
南音聽著江京佐的話,凌凌的聲音也從手機里傳了過來, “后備箱沒有備用的輪胎,山村周圍好像沒有修車的,只能找人來修,估計要很久,音音你看看能不能拜托節(jié)目組的其他人捎你一段,我過去你那也要一段時間……”
凌凌的聲音有點大,南音見他毫不意外地挑挑眉,“你也可以在這里等你助理過來,只是你一個人待著這里,我不放心,”他頓了一下,“不然我陪你等?”
聽了江京佐的話,南音眉心一跳。
山城坐落在這座城市的最偏遠處,附近都是鄉(xiāng)鎮(zhèn)和公路,也沒有修建飛機場,一來一回開車需要將近三四個小時。
“謝謝……了?!蹦弦魧⒆约貉矍暗那闆r考慮了一遍后,便打算聽從江京佐的建議,只是在最后答謝的時候,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小佐是他們以前親密的時候,師兄是最開始節(jié)目錄制裝作彼此不熟的稱呼,用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上,都有些不合適,南音只是一停頓,便自動略過去。
江京佐也沒在意,走在前頭拉開車門,示意南音坐上去。
等車門一關(guān),南音盡量地往車窗邊靠 ,避開了來自江京佐身上強烈的壓迫感。
“你怎么也走了,不是聚餐嗎?”南音開口打破一車的寂靜。
“太晚了,導(dǎo)演怕影響附近的村民,而且,”他一頓,十分正經(jīng),又像是玩笑一樣,“你不在?!?br/>
她一離開,他幾乎就沒有什么耐心在待下去了。
南音一愣,又前前后后地把江京佐的話過濾了一遍,才得出他應(yīng)該說的是節(jié)目組,而不是他一個人因為她不在的原因。
一想到剛剛一瞬間自己的胡思亂想,南音臉止不住有些紅。
話題一斷,漸漸地又回歸了安靜。
前面的司機不疾不徐地開著車,慢節(jié)奏的輕音樂在車內(nèi)上方環(huán)繞,只是待了不過十幾分鐘,南音的眼皮都跟著有些沉重起來。
她遲疑了幾秒,抬頭看了眼司機,確定他只是專注著前方的路況,而沒有注意到后車座,這才小心翼翼地扭著頭,偷偷飛快地瞄了一眼江京佐。
他靠著椅背,往后仰著頭,雙手抱在胸前,眼睛微闔,像是睡著了。
南音沒敢再偷看,做賊心虛似的坐直了身體,手掌搭在自己的臉頰上,靠著一顛一顛的車窗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她實在困得不行,只是顧忌著江京佐還在身邊,可連他自己都累得睡著了,應(yīng)該也就顧不得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舒緩平穩(wěn)的呼吸聲,江京佐這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第一時間,便看向坐在一旁的南音。
她一手攬著自己的腰,手掌落在了她的腰腹處,一手撐著臉頰,靠著車窗,隨著車子的前進,頭部與車窗摩擦間不時地發(fā)出幾聲“咚咚”的聲音。
大概是真的很累了,南音沒有什么痛感,江京佐皺著眉,卻是都有些替她疼了。
他緊緊地盯著南音合攏的眼睛,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抬手穿過她肩膀與車窗的空隙中,將她的腦袋輕輕地扳了過來,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見南音沒醒,江京佐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小幅度抬手想拉開領(lǐng)子透透氣,就對上了后視鏡里助理阿棟的視線。
目睹了江京佐的一連串動作后,助理此刻無比地震驚。
他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些什么。
之前江京佐讓他找?guī)讉€釘子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擱南音保姆車的輪胎下,他還暗自想著江京佐雖是少年心性,但到底娛樂圈長大的,慣會演戲,誰知道……
見他看到了,江京佐倒是沒有多在意,朝他扯著嘴型用氣音說話。
“開慢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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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錄制節(jié)目搭車回來后,南音和江京佐似乎又回歸了之前相處的狀態(tài)。
明明就在一間學(xué)校里,一兩個禮拜下來卻是連面都沒見過,收官那期播出的時候,正好在軍訓(xùn),南音特地去看了一眼節(ji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