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作畫也不差!他會奏樂,朕亦會作舞!”云玨急切辯駁。
我一頓,“況且……”
“況且什么?”
“況且蜜蜂蜇人時是他相救,剛剛……還為臣妾挨了一刀?!边@一句,我是真心。
對方陡然無聲。
我偷偷看向云玨,只見他懊惱的轉(zhuǎn)身,側(cè)倚轎子一角,用手托腮,神色陰郁。
半晌才道,“所以……朕才想殺了他!”
云玨的話聽上去很是驚心,可在我看來卻一點都不值得怕。
我也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的轎窗,快日落了,路上日影昏黃。
這一番,確認(rèn)了云玨確實沒變,心中依舊有我,我便踏實了。只是冥冥中我了然,我和他之間,還有許多無法一時弄清之事。
但我相信只要有心,世上絕無解不開的謎。
云玨這個謎,我總會解開。
我再次看一眼云玨側(cè)臉,他溫柔的眉目,高懸的鼻梁,淡淡勾起嘴角,仿佛生生浮現(xiàn)出來。
惠芳宮到了,宮人們立刻前來迎接,可是云玨卻堅持不讓宮人來攙扶我,而是又將我打橫一抱,大步送進(jìn)了宮中。
這等殊榮在下人看來,簡直就是要發(fā)家致富一樣令人喜悅。
云玨將我放在榻上,一順手解下簾帳,轉(zhuǎn)身就走。
“皇上,要走了?”我連忙喊住他,“不吃些東西?”
“朕不餓?!痹偏k道,回眸看我一眼,“晚些時候,朕讓人送些東西來,還缺什么就派人告訴潘能海?!?br/>
我忙道,“皇上之前不是有話要說嗎?選秀之后……”
云玨猶豫一下,“沒了。今日之事不要告訴旁人,還有……”
他側(cè)過臉,露出警告之色,“再、也、不、許、去、找、他?!?br/>
說完,頭也不回就離去了。
傍晚,云玨說的賞賜就到了。可并不如他話中的輕描淡寫,他一送就是大賞,幾百樣奢侈禮品,從首飾妝戴、衣綢緞料……到補(bǔ)品小吃,幾乎能送的,他都各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