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涌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全副武裝的警察。一看到這么多的警察進來,那些黑幫人員一個個嚇得趕緊丟掉手中的兇器,掉頭就跑。
“我們剛才接到報案,說這里發(fā)生了命案,請問是誰報的警?”為首的警官掏出自己的證件,但全場一片肅靜,沒有一人開口說話。
陳子淵猛的一回頭,果真見到南宮瑤鈴正拿著手機嬉笑著對自己輕輕揮手。這種時候還能想到借助警察來為自己解圍的,也就只有她才能做到了。
雖然警察的到來暫時緩解了陳子淵的壓力,但這畢竟不是久留之地。趁所有人不注意,陳子淵帶上夏青和夏靈就往酒店外面走去。
剛出酒店,周圍經(jīng)過的路人紛紛回頭看著陳子淵,每個人無一例外眼中都是氣憤的模樣。
更有甚者看看陳子淵懷中的夏青,又看看他手上牽著的夏靈,最后低頭看看自己磕磣的對象,臉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那個人是誰?天??!竟然兩個美女愿意共同嫁給他?天?。?!”
“別說是兩個了,她們隨便給我一個都行?。 ?br/>
本身就長得傾國傾城的夏青和夏靈此時再配上精致的華麗婚禮妝容,就像九天仙女下凡一般,要不是之前事出緊急,陳子淵都有可能走不動路了。
他舔了舔嘴唇,自己幾人再在這里待下去很有可能就引發(fā)騷亂了。于是他二話不說趕緊帶著二人往酒店的停車場跑去。
“子淵?不是要走嗎?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夏青的臉蛋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從他懷中下來。
“走自然是要走,但我們還得等一人?!?br/>
陳子淵笑笑拉開旁邊一輛車的車門,抬手讓夏靈和夏青進去。
“你的手怎么了?”陳子淵一眼看到夏青被簡單包扎著的右手掌,上面一道殷紅的血跡若隱若現(xiàn)。
夏青無所謂的笑笑,“沒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既然夏青不說,陳子淵索性也就不問了。他才坐進車里沒多久,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邁著小步走來。
“還好姐姐我機智,不然今天你們幾個都走不掉?!?br/>
南宮瑤鈴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儀態(tài)萬千的坐到駕駛座上。
“夏青夏靈,你們這次是和夏天徹底鬧崩了,想好以后怎么辦了嗎?”
夏青一邊撫摸著自己手掌上的傷口,苦笑道:“不止鬧崩,我和他已經(jīng)徹底斷絕父女關系了?!?br/>
夏靈則是搖搖頭,她作為大姐往往考慮的要更多,此時也是如此。
“你們這樣也不方便回去,今天就先去我那里吧,正好我家一個人也清凈?!蹦蠈m瑤鈴說完就發(fā)動了汽車。
三女在側,陳子淵有些心猿意馬。在今天之前他也是很久沒有見到南宮瑤鈴了,“瑤鈴姐,這幾個月你都去哪兒了?怎么都沒有看見你?”
南宮瑤鈴臉上神色未變,淡淡的說道:“之前回家去休息了一段時間,回來時候就到省城這邊了?!?br/>
“你也別問我了,你呢?這次徹底得罪了周家和夏天,還把他的兩個女兒拐走。你的麻煩可不小??!”
南宮瑤鈴說著說著,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幸災樂禍的心態(tài)表露無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可怕的?!?br/>
陳子淵還真是沒有看上去那么緊張,這有什么大不了的?真不行自己就龜縮到杏花村里來,難道還怕他找過來不成?就算他敢找過來,胭脂那里就不是好惹的料。
“行吧,這你自己看著辦,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木烷_口?!?br/>
南宮瑤鈴把車開到一座別墅內(nèi),陳子淵一看到這座裝修豪華的別墅雙眼就直了,“這不便宜吧?瑤鈴姐你究竟是多有錢?”
“還好?!?br/>
南宮瑤鈴極為平淡的說了一句,上樓把自己兩套還沒有穿過的衣服拿過來遞給夏靈和夏青。
“你們也沒有換洗的衣物,不嫌棄的話先穿我的吧?!?br/>
待到夏靈和夏青一同進入浴室,南宮瑤鈴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她們可真是苦命,攤上這么一個老爹。”
陳子淵看到南宮瑤鈴眼中同情的神采,突然問道:“怎么了?難道你的父親對你也不好?”
南宮瑤鈴搖搖頭,起身往樓上走,“再不好也沒有把我像商品一樣拿來賣啊,等會兒你再安慰安慰她們吧,我先去睡覺了?!?br/>
此時還在宴會廳的夏天和周福以及周鵬飛可沒有這么舒服,因為幾人的身份關系警察并沒有怎么刁難,但這可是周家大少的婚禮!如今出了這樣貽笑大方的事情,讓周福和周鵬飛以后還怎么在省城混下去?
“夏天,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周福托著自己兒子疲軟的右臂,一邊對夏天冷哼一聲。
夏天的臉已成醬色,但他還得不停的點頭稱是,可謂是憋屈到了極點。
“爸,我的手!我的手沒有感覺了!”
周鵬飛此時嚇得已經(jīng)是嗷嗷直叫,自己的手不疼不癢,就像空氣一樣。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就是一刀把胳膊給卸了,都不會有一點疼痛。
周福看到周鵬飛手背上,手臂上,肩上扎著的三根銀針,看了半天還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手背上的那根銀針取下。
但不取下來不要緊,剛拔出少許周鵬飛就發(fā)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疼疼疼??!”
不僅如此,此時周鵬飛的右手背上以銀針為圓心,一大片紅暈向蜘蛛網(wǎng)一樣朝四周散開,看上去極為滲人!嚇得周福趕緊把銀針給插了回去。
但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銀針一插回去,周鵬飛也不疼了,蜘蛛網(wǎng)樣的紅暈也不見了。唯一可憐的是,他的手已經(jīng)沒有一點知覺!
周福頓時感覺腦袋都大了,還得不停的安慰自己兒子,“鵬飛別怕,我們現(xiàn)在就去你馬爺爺家里,他是省城最有名的中醫(yī),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個夜晚注定不會是個平靜的夜晚。
陳子淵剛剛給兩姐妹做了近乎一個小時的心理輔導,她們才算是從前幾天的陰影中走出來。
但晚上萬籟俱靜的時候,陳子淵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自己虛掩著的房門不知道被誰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