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深處,一位藍衣女子呆呆坐在那里望著外邊出神,渾然不知正緩緩走來的人。
“還在想冰兒的事情呢?”“哎,娘你說冰兒這孩子也真是的,去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報個平安。你說萬一要有點閃失,我,我該怎么辦?!彼{衣女子滿臉憂傷地說道。
“你放心吧。以冰兒的實力,能危及她的并不多。況且你看她的生命之晶還亮著,不會有大礙的,你就別瞎操心了?!?br/>
聽了這番話,藍衣女子才稍稍安心了下來,轉身向外面玩走去:“我去給冰兒準備點東西,萬一她要是今天回來了呢?!?br/>
“也好,去吧。”等到藍衣女子走遠了,她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喃喃自語道:“為什么我總有種不安的感覺,莫非……”
這時,一位侍女從外面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宮主,外面有個自稱呂老的中年男子找你,還說和您是世交。”
“呂老?”
她低頭沉思了一會,突然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說道:“他在哪兒?快帶我過去,告訴她們不得無禮?!?br/>
“哎呀,你這女娃娃好生油嘴滑舌,你去把你們宮主叫來,自然就清楚了。”
呂老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但還是耐住了性子。
正當他準備不允糾纏,要闖進去的時候,從里面?zhèn)鱽硪魂囌痼@又帶著些許喜悅的聲音:“呂老頭,你怎么會來找我?”
看著從宮殿出來的人,外面的侍女連忙叫道:“宮主,您認識他?我還以為他是來冒充您舊友的?!?br/>
“好了,不得無禮,還不快把呂老請到內殿?!?br/>
“是,呂老您這邊請。”呂老也不言語,見狀快步跟上。
沒等她發(fā)話,呂老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秦玖兒,你家大公主可在家?”
一聽呂老提到冰兒,她臉色緩了緩說道:“冰兒她不久前剛出去,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呂老也不賣關子,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給秦宮主聽。
“還有這等事情?這么說你的徒兒和冰兒一同在鬼嬰戈壁灘失蹤了?”秦宮主一臉凝重地看著呂老問道。
“現(xiàn)在看來是這樣沒錯,我還以為你這里會有線索?,F(xiàn)在該如何是好,線索又斷了。”呂老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殿陷入了沉寂……
“你既然說那里的結界剛剛暴動過,會不會進入時空亂流了?”秦宮主遲疑地說道。
“這是最壞的打算,進入時空亂流就是九死一生,但愿不是?!眳卫仙钌氐卣f道。
“走,呂老頭。我和你一起再去看看鬼嬰戈壁灘的荒漠看看,莫不是你老眼昏花落下什么線索?!?br/>
呂老一聽,臉頓時黑了。不過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斗嘴的時間,辦正事要緊。
“那還等什么,走?!闭f著撕開裂縫而離去,秦宮主轉頭看向一旁的侍女。
“宮主您走了,神宮怎么辦?” 侍女著急的問道。
“傳我口諭:你去告訴霞兒,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就是臨時的宮主,讓長老們輔佐她即可。我不會呆太久,讓她好生照顧著神宮?!睕]有任何猶豫,說完緊跟呂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