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從樓上奔跑下來,驚得何云忙不迭回頭。
“挽挽,怎么了?!”不會是被老師給打了吧?
“拿吹風機吹頭發(fā)?!?br/>
頓時松了口氣,“你可終于知道在晚上洗頭要用吹風機吹頭發(fā)了?以前叫你白天洗,你也不聽,知道痛經(jīng)的厲害了吧?”
計挽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道:“媽媽,你小聲點,家里還有個男人呢?!?br/>
“聽不見?!焙卧粕眢w還沒好,說話中氣并不足。
只是計挽太在意了,所以有些小心翼翼。
計挽拿了吹風機,就奔上了樓。
媽媽說的沒錯,她有痛經(jīng),只是在她刻意回避下,媽媽并不知道有多嚴重。
只有她知道,那痛有多恐怖,因為從小打工,風雨來雨里去,突遇大雨也無暇顧及,時常用自身體溫烘干衣服,加上吃不飽穿不暖,冷食熱食不在意,時間一長,她便得了很嚴重的宮寒,一來大姨媽,簡直能要她命。
奔跑的腳步陡然僵住,計挽眸子微睜……
兩年的十里莊園,那個男人也知道!
猶記得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發(fā)作,本就生無可戀的她只覺那痛苦如置身無間煉獄,就像被人給硬生生撕裂復原撕裂復原再撕裂再復原,如此循環(huán)反復,痛不欲生。
看著渾身濕透,臉白如鬼魅,直言要死不活的她,令無能為力的男人焦急又暴躁,那猩紅的目光憐惜的看著她,下一秒?yún)s又好似要去毀滅世界。
沒多久,莊園就來了很多很多的醫(yī)生,各色各樣的面孔,穿著各式各樣的制服,聽說是男人斥巨資幾乎將全球的名醫(yī)都給請來了,只為給她看個痛經(jīng)。
只可惜她從小就弄壞了身子,醫(yī)生也束手無策,只能慢慢調(diào)養(yǎng),徹底根治也不是近幾年的事,懷孩子那更是無從談起。
她好像聽到男人說,“孩子不用擔心,她有?!?br/>
當時她不知道他說的‘他有’是哪個她,但她也沒心思想,反正她就是死也不會和他生。
如今想想,也許就是那個小男孩吧!他的確是有個孩子。
再從那次之后,男人對她較之前上心了很多,每當她快來大姨媽那段期間,便會一天24小時呆在十里莊園,哪都不去。
只要一聽到她慘呼的聲音,便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她房間,利用自己溫熱的身體抱著她,用滾熱的大手掌溫暖她的腹部,一刻不休。
而她,每次都以冷眼和惡語回報他……
難道男人知道她有大姨媽,所以?
“挽挽,你干嘛呢?”
陷入沉思的計挽,腦海里忽然闖入一道熟悉的聲音,令她即刻回神,“哦!沒事?!?br/>
敷衍了一聲,再次抬腿跑上了二樓,不可能的,他們才剛認識不是嘛!
也許就是單純的看不慣她大晚上濕漉漉的樣子,畢竟要給她補課呢。
“老師,吹風機拿回來了,呵呵,那我先吹下頭發(fā)哈!”
說著,一溜煙就竄進了洗漱間。
男人一身干凈清爽又利索,再次肯定了計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