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國家承辦的快樂女生嗎?”時曉驚訝的脫口而出。
“女生?”皇上搖搖頭道:“不僅有女書生、甚至連青樓里紅牌,深閨之中的怨婦,都會過來參加。比進京趕考的還要隆重,熱鬧的多?!?br/>
時曉眼睛滴溜溜的猛轉(zhuǎn):“這個大賽評委是誰啊?”
三只老狐貍同時含蓄的笑笑。
時曉狂暈,忍不住道:“女同學們的比賽,你們當評委?論資格的確是重量級的,但。。”
“娘皮個菜!”威國公好懸沒跳起來:“我們怎么可能去?”
時曉愕然,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指望這三位最有身份的人去當評委的確不靠譜。
“是我們的內(nèi)人前去擔當評委!”周大學士給時曉解答了疑惑。
“皇上我也想去!”時曉拉著皇上的大手,左右搖晃,撒嬌道。
“哎呦!把爺?shù)难蓝妓岬袅??!编编闭驹跁r曉的肩膀上怪叫著,破壞了時曉低等級的表演。
皇上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你的才貌是沒有問題,但歌舞方面,朕無從考究??!尤其是這次大賽,更要慎之又慎。這是改革的敲門磚,朕如何能做出徇私舞弊的事呢?”
時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對威國公和周大學士歉意的笑了笑,又對木頭似的華世成翻了個白眼,這才拉著皇上走到遠處。
“又要騙朕?朕這次可不會上當了?!被噬舷肫稹畟膫z天的故事’便瞬間提高了警惕。
“這次絕不騙您,千真萬確?!睍r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啥東西?著急死爺了?!编编钡膫z只綠豆眼蹬的溜圓。窺私癖也不是人類的專長。
時曉這才想起肩膀上還有一只不像鳥的鳥,“滾一邊去,小心在封住你的嘴?!?br/>
啾啾嚇的立刻振翅高飛,一邊飛一邊罵:“娘皮個菜,你個潑婦。。你個潑婦。?!?br/>
時曉不理啾啾,而是神秘兮兮的道:“我有娘親她們的走光圖,你要不要?”
說完時曉不安的望望天,光天化日之下,干這種事情,有遭雷劈的危險。
皇上的瞳孔瞬間放大了無數(shù)倍:“當真?”
時曉自信滿滿的道:“我要是騙你,那不就是欺君之罪嗎?”
皇上望著時曉,又是咬牙又是切齒,又是握拳又是伸掌,可見心理斗爭是多么的激烈與殘酷。
“好!朕答應你!但是如果你敢騙朕,朕一定讓你好看?!被噬险f完變帶著懷疑與憧憬帶著人走了。
啾啾呼哧呼哧的又落到了時曉的肩膀:“曰!在飛一會兒,爺翅膀都斷了。”
時曉翻了個白眼,這么懶的鳥,實在是少見。一想到自己馬上要當‘快樂女生’的評委,時曉立刻又喜笑顏開起來。
時曉拉住要跟著走的華世成,向他打聽了一下舉辦的日期,便開始了自己偉大的賺錢計劃。大型活動往往伴隨著大型廣告,大型廣告的作用就是大型宣傳,現(xiàn)在自己當了評委,不好好利用一下,實在是有愧于這個身份。
接下來就是如何安排了,時曉首先找到了陶之冰,讓他準備好大量的橫幅,還有各種小條,上面就寫‘本活動由南宮產(chǎn)業(yè)獨家贊助’。陶之冰也不是傻子,一聽這宣傳語,再一連想近日鬧得滿城風雨的金花賽,就明白了時曉的意思,忙不迭的答應。望著時曉的眼神也由尊敬變成了衣食父母,再造之恩的意思了。有些小細節(jié),遠不是時曉想的那么簡單,陶之冰略一點撥,時曉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權(quán)利是可以如此濫用的。
時曉香汗淋淋的從陶之冰那里跑出來時,依然后怕不已。自己只不過說能當評委而已,陶之冰立刻就連珠炮似的出了一大堆好主意和餿主意,好主意中心思想是擴大南宮家產(chǎn)業(yè)的影響力,餿主意的概念核心則是大開方便之門,只要有利可圖,完全可以秉著不公平不公正的態(tài)度進行裁決。
“那個老扒灰!”啾啾說出了時曉的心聲。
解決完外圍問題,時曉又匆匆奔到戶部,周大學士代理戶部尚書,一看時曉風風火火的樣子,當時就想開溜,結(jié)果時曉眼尖,隔著八丈遠,就甜甜吼開來了:“周爺爺!”
周大學士剛邁出的腳,被這聲強大的稱呼給硬生生的阻止了,帶著不可置信,和忐忑不安的心情,勉強笑道:“時曉???怎么今日跑到老夫這里是來喝茶的嗎?”
“是呀!”時曉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是主要原因,還有個次要的原因,想跟周爺爺聊一聊?!?br/>
周大學士暗暗叫苦,臉上卻還勉強擠著笑容:“周爺爺?呵呵以前你的嘴可沒這么甜。丑話說在前頭,戶部的銀兩可都有賬可查,我可幫不了你?!?br/>
戶部是干嘛的?就是地球的存折,公司的財務科。
“笑死爺了!”時曉還沒說話,啾啾便喧賓奪主了,怪叫道:“爺不必你有錢?”
時曉急忙捏住啾啾的臭嘴,歉意得道:“周爺爺不要生氣,回去我就把這個畜生燉湯?!?br/>
啾啾晃著腦袋,掙開時曉的控制,不屑的道:“爺借你倆膽兒?!?br/>
周大學士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正所謂有其主必有其鳥,時曉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她的鸚鵡自然也是一只不怕天不怕地的怪鳥。更何況堂堂大學士和一只鳥鳥制氣,也太沒肚量了。
“無妨!”周大學士擺出大人有大量的模樣:“說吧,什么事!除了銀子,其他的都好商量?!?br/>
時曉一聽周大學士主動把話題引上來,便高興的道:“周爺爺您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大賽評委?!?br/>
到了嗓子眼兒。
“那就是“我知道,當時我在場。”周大學士點點頭。
“可您還知道,我根本就沒資格給她們當評委??!”
周大學士沒有接口,雖然確實明白,可誰知道這個小魔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哪敢隨便接茬??!
“可我偏偏當了。為了讓選手們心服口服,我做了一個決定?!睍r曉認真的道。
周大學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此次活動的所有花銷。有我南宮家一力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