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看了眼路輝泛著紅光的胖臉,瑤鼻輕嗅,除了她和唐茜茜身上散發(fā)的香味,再無任何異味,問道:“路輝和木易躲這里喝酒了?”
“沒有,沒有,是因為…是…!”路輝忙搖起大腦袋,實在不好意思解釋他是被木易説中用五姑娘解決生理問題的事。他吱吱唔唔地説不清楚,低下了頭,退到一邊。
“我知道了,”唐茜茜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轉(zhuǎn),趴在陳靜耳邊説道:“你傻啊,這都不出來,兩男無女共處一室,還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爬斷背山?。 彼h的是悄悄話,但聲音卻清脆響亮,像是怕陳靜耳背聽不到一般。
木易無聲而笑,微微搖頭,這唐妖精太活潑熱情愛開玩笑了,至于自己是不是斷背,總有一天會讓你知道的。
陳靜白了唐茜茜一眼,抬腿進(jìn)入室內(nèi),坐到椅上,脫下白色高根,換上拖鞋??聪蚰疽?,見他面前桌上放著畫紙,平躺著看不清上面的畫面,問道:“木易,你在畫什么?”
沒人接話,唐茜茜忽感無趣,輕聲嘟囔了一句:“真沒趣!”
她扭腰入室,坐到陳靜的邊上,換好鞋,彎著腰按揉著站僵了的長腿。木易被她那彎腰下墜的雪白晃得眼花,伸手摸了摸了鼻子。
“陳靜,木易為你畫了一幅畫,”路輝關(guān)上房門,來到木易邊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畫紙,獻(xiàn)起殷勤,送到陳靜手中。
陳靜打量著畫,畫中的自己是黑白的,現(xiàn)實的自己是彩色的,但那神韻和儀態(tài)卻是極為相像。
“我看看,”唐茜茜猛抬起頭來,一把搶過畫紙,打量著,贊嘆道:“嘖嘖嘖,畫得真像?!?br/>
陳靜抬起頭,看向木易,他的笑容如同他的氣質(zhì),是如此的獨特,他的身手猶如他的身份,是那么的神秘。她的鳳目漸漸發(fā)亮,站起身來,幾步走到木易身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木易。
木易仰起頭,目光從陳靜的xiǎo腹一路上移,纖腰,豐胸,xiǎo臉,最后對視著一對鳳眼,笑問道:“怎么樣,我畫得還…!”
他話還沒説完,陳靜突然彎下腰吻在他的左臉上,一沾即退,笑道:“這是獎勵,感謝你為我畫了一幅畫像?!?br/>
路輝胖臉一哆嗦,愣愣地看著陳靜嬌好的后背。
木易一怔,伸手摸了摸右臉,仿佛摸到留在臉上的淡淡口紅印,還有那帶著香氣的余溫。他隨即笑道:“我可以為你多畫幾張嗎?”
“不可以,”唐茜茜搶話説道。她幾步過來,對著陳靜黛眉一挑,道:“你都有一張了,再畫幾張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拿這張畫去復(fù)印店復(fù)印,又快又省時,想要幾張印幾張?!?br/>
“復(fù)…???”陳靜俏臉一僵,鳳目瞪向唐茜茜,不滿道:“你怎么不説直接去拍照,不是更省力更真實?”
“呵呵!”木易大笑一聲,目光向左上斜,瞅了唐茜茜一眼,真沒發(fā)現(xiàn)這妖精不但勾人,而且還這么伶牙俐齒,這么有幽默感。
“木易午前我們可是kiss過的哦,所以你欠我一張畫的,”唐茜茜得意的轉(zhuǎn)了個身,走到桌子對面,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她抬頭看去,三支眉筆依然插在木dǐng上,沒有絲毫想抽身出來的意思,她笑道:“再説,你把我化妝品的瓶子打破了好幾個,損失了幾百塊錢,還有我的眉筆也被你插到dǐng上了,我也不要你賠,你就幫我畫百十張畫就行了!”
木易不禁又想起眾目睽睽下的那記香吻,果真是香艷絕倫唇留香,回味無窮心神蕩,笑道:“好吧,一個吻一張畫,很公平,不過你的那些瓶瓶罐罐可不是我打破的,至于眉筆嘛?”
他抬頭向上,起身離坐,雙腿一蹬,雙手飛快撥下三支眉筆,收起放到桌上,笑道:“完筆歸唐!所以我就欠你一張畫?!?br/>
真是個笨蛋,給你機(jī)會都不會把握,唐茜茜心中暗罵一聲,説道:“好!眉筆的事算清了,但化妝品的事,我不管,反正跟你有關(guān),就是要你負(fù)責(zé),來,趁現(xiàn)在沒輪到我上臺,趕緊先幫我畫一張,其他的以后再補(bǔ)?!?br/>
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動物,千萬不要跟她講理!這個真理木易早就知道,他無聲地笑笑,不愿跟唐茜茜爭辯什么。
唐茜茜擺弄姿式,側(cè)身對著木易,雙腿疊在一起,右臂垂到椅靠背后,頭微微側(cè)仰,輕咬艷紅的下唇,眼神媚惑,挑視著木易,也誘惑著木易。
木易的眼皮跳跳,心用力跳跳,褲中的柔軟也是跳跳,慢慢僵硬撐起了帳篷,忙坐下,避免被人看到而出糗,執(zhí)起筆説道:“好,我就畫這一張。”
陳靜雙手抱胸,側(cè)首深深地看著好友,若有所思,難道她這次來真的了?真的喜歡上木易?
路輝的胖身呆呆,呆呆地站在一旁,xiǎo眼呆呆,呆呆地看著陳靜。
…………
入夜,木易躺在永豐賓館506號房內(nèi)的客床上,頭枕著右臂,左手拿著遙控器選擇好了臺,浴室中傳來來的‘嘩嘩嘩’的水聲,他笑了!
他心情舒爽,因為他揮金如土,一個xiǎo時前,他在天元大酒店設(shè)宴款待眾鶯鶯燕燕,所以他一掃多日省吃儉用不得開心顏的郁悶,而3000塊的獎金還沒被他捂熱,就進(jìn)入天元大酒店的收銀臺中。
電視中播放著蘇城新聞,靚麗的主持人提到了的車展,畫面切換到車展現(xiàn)場,鏡頭移動中出現(xiàn)陳靜和唐茜茜等人的麗影。他不禁又想起那一記香吻,想起作畫時唐茜茜的惑人表情,心火diǎn燃,轉(zhuǎn)頭看了眼已經(jīng)陷入無聲的浴室。
‘嘭’浴室門被打開,撞在墻上,一個人走了出來,腰間圍著浴巾,露出胸口的雪白,雪白抖動著,高舉著的雙手拿著條毛巾,使勁搓揉著濕濕的頭發(fā),笑看著木易,走到床邊,坐到床上,看向電視。
電視畫面一切換,一個車禍現(xiàn)場,卻是上午張楠的紅色法拉力,主持人悅耳的聲音響起:“上午,我市三環(huán)西路高架橋彭家灣路段發(fā)生一起車禍,一輛紅色法拉力跟一輛鈴木奧拓發(fā)生相撞,奧拓車超速行駛,在相撞后翻過護(hù)攔,墜下高架橋,奧拓車上一家三口不幸遇難?!?br/>
電視上的畫面切換到高架橋下,早已變形的奧拓車,地上一灘血跡,二大一xiǎo的軀體被蓋上白布,送入救護(hù)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