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快餐后,幾個女大生起哄說給他和緋花見月單獨相處的時間,然后就嘻嘻笑著跑掉了。緋花見月有些無奈地對著白川說道:
“你不要介意,她們就這樣,只要一熟悉就開始皮了!”
“沒關(guān)系啊,我介意什么,能和你這樣的美女配成一對,我也很開心哦!”
“去死,連你也沒個正形。話說,這次參加完劍道大會,你回去之后可要收收心啊,爭取再創(chuàng)作出好的作品!”
“......”
下午的比賽很快開始,由于東京都和京都府剩下的人比較多,所以有好幾場比賽都是兩隊之間的較量。比賽結(jié)果互有勝負(fù),彼此之間也打出了火氣。
又一場比賽,東京都代表隊出場選手是上杉政信。他剛一上場,看臺上就爆發(fā)出一陣狂熱的呼喊聲,都是從東京都趕來的觀眾。
“上杉殿下!上杉殿下!~”
他們眼神極為狂熱,就和粉絲見到自己的偶像一樣。
“至于嗎?激動成這樣?!卑状ㄔ谙旅嫱虏邸?br/>
“你不懂,這個上杉政信年少成名,自家又是東京都的大家族之一,而且據(jù)傳,他們的祖上可以追溯到戰(zhàn)國時代的上杉謙信!”
長谷川太郎見白川好像有些不解,便給他稍微解釋了下。
“上杉謙信不是個萌妹子嗎?”
“無知!沒事少看點那些個本子,改的亂七八糟!”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從本子上看來的,莫非......呵呵。”
“咳咳,好了好了,還是安心看比賽吧!”
白川瞥了長谷川太郎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還遇到個同好。
臺上,上杉政信已經(jīng)和來自北海道的武直茂樹交手。這個武直茂樹的實力很強,白川小組賽時遇到的赤井修在他手下完全就是被壓著打,絲毫沒有反擊的機會。
互相行禮之后,武直茂樹動了,他氣勢如虹,重劍揮舞,帶起陣陣勁風(fēng)。在距離上杉政信很遠(yuǎn)的時候,便高高躍起對著他劈頭斬下!
在對方木劍即將落下的時候,上杉政信動了,整個人氣質(zhì)大變,如劍鋒一般銳利!他身體微壓,左手持木劍,右手做拔刀狀,快到極致地向上斜斬一擊。
“咔嚓!”
“砰!”
武直茂樹先是木劍被斬斷,隨即身體也被擊飛,倒在地上掙扎著。他到現(xiàn)在都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被對手一擊抽飛,這個上杉政信,他到底有多強!
臺下,七草京望著臺上冷漠掃視著全場的上杉政信,緊緊握住了手中劍,腳步微動就要上前,卻被旁邊的一個氣質(zhì)沉穩(wěn)的年輕男子伸手按住。
“京,不要沖動,現(xiàn)在的你還不行。這里的人,恐怕沒幾個能接他一招?!?br/>
“那將輝哥你呢,對上他也沒信心嗎?”
七草京看著一條將輝,眼神里滿是期盼之色。
“我?呵呵,要打過才知道?!?br/>
一條將輝語氣平淡,但是眼神里卻透露著自信。
臺下千葉縣代表隊方向,千葉真由美看了一眼上杉政信,目露不屑之色:
“裝逼!”
“咳咳,真由美啊,這個,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些嘛?!鳖I(lǐng)隊千葉正人循循善誘地勸說著。
上杉政信在臺上掃視了一圈臺下眾人,有的驚恐畏懼,有的冷漠不屑,還有的自信十足地和他對視,咦,那個角落里的少年是誰?他的目光中,怎么透露出欣賞和認(rèn)同,竟然還對他招了招手!狂妄!
沒錯,這么做的就是白川同學(xué),他確實是比較欣賞上杉政信。當(dāng)然,絕不是因為他那個疑似萌妹子的先祖,而是這么久以來,白川遇到的同齡人里,上杉政信算是實力最強的了。
在看臺上的觀眾們的歡呼聲中,上杉政信略有自得地下場,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
又是幾場比賽之后,白川再度登臺。這次他的對手是群馬縣隊的主力戰(zhàn)將,大賀真名。自比賽以來,他也是一路連勝下來,至今也沒有敗過。
擂臺上,兩人行禮過后,相對而立。白川笑瞇瞇地看著對手,沒有搶先進攻。大賀真名則是被他看的有些發(fā)毛,仔細(xì)尋找了對手的破綻之后,他無奈搖頭。
在他眼中,白川隨意地站在那里,簡直渾身上下都是破綻,根本不需要刻意尋找。短暫停留了一會兒之后,他便快速奔向白川,手中木劍橫斬直落!
白川身形未動,手上氣勁凝聚,在木劍襲來的瞬間,手掌一掠徑直抓住了對方的劍鋒。任憑大賀真名如何發(fā)力,他的木劍都被牢牢掌控在白川的手里,紋絲不動!
白川單手發(fā)力,握著木劍使勁一甩,便將大賀真名摔下擂臺。
“好強的力量!”
臺下眾人紛紛驚嘆,此前所有人都沒怎么重視過他,現(xiàn)在徒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還挺強的!
一個小時之后,本輪比賽全部結(jié)束。晉級的十五人里面,東京都隊五人,京都府五人,千葉縣四人,剩下最后一個就是白川!
裁判讓這十五人依次抽取提前準(zhǔn)備好的號碼球,抽中一號的選手,就可以幸運地直接晉級八強。在場的除了少數(shù)幾人之外,其余人都希望自己能夠抽中。
最終這個幸運獎落到了千葉真由美的頭上,她還有些不樂意地說了聲晦氣。她不知道有多人在羨慕著,她只知道自己比別人少打了一場比賽,虧了。這位美女有些武癡的潛質(zhì)!
這次的比賽安排有點意思,熱門選手都被分開,基本上沒有湊到一起。七場比賽過后,八強產(chǎn)生,東京都隊包括上杉政信在內(nèi),有三個入選。京都府和千葉縣各有兩人,剩余的一人就是白川。
今天的賽程安排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時間雖然還有剩余,但是已經(jīng)不足以繼續(xù)進行剩下的比賽。于是主辦方就將四強賽和決賽安排在明天,這樣一來,也可以讓選手們更好的休整一下。
回酒店的路上,長谷川太郎極度興奮,白川已經(jīng)進入八強,他明天要是運氣再好點的話,進入四強也不是沒可能!即便不能也無所謂,這次取得的成績已經(jīng)足夠他回去和老頭子交代了。
回到酒店后,白川簡單地在自助餐廳內(nèi)吃了一份西式晚餐,然后他就進入自己的房間。他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會,腦海里充滿了昨夜和鈴木愛理在這里的激情回憶。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她,在這方面竟然是異常的主動!
現(xiàn)在白川倒是有些埋怨她了,今天夜里可讓他自己怎么辦?。窟@天晚上白川輾轉(zhuǎn)反側(cè),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長谷川太郎見到白川的時候,有些驚訝,這怎么才一個晚上不見,白川就有了黑眼圈!
“白川君,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咱們能進八強就很好了,四強無所謂的,盡力就好?。 ?br/>
“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別說四強,第一也給你拿到手!”
白川懶得多搭理他,一句話就把他打發(fā)掉了。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你試試欲求不滿一整個晚上!長谷川太郎確實沒話說,他此時心里面想的是這小子吃錯藥了嗎?還得第一,你當(dāng)上杉政信是死人嗎!
晉級四強的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在千葉真由美完美地?fù)魯∷膶κ趾螅状ㄓ瓉砹怂舜钨惓讨械牡谝粋€重量級選手,七草京!
白川現(xiàn)在急需發(fā)泄心中的怨氣,所以在簡單地行禮之后,他便一步步走向七草京。圍觀的眾人有些沒搞明白,這個人要干什么?認(rèn)輸嗎?
現(xiàn)場只有七草京明白,因為他被一股強大的壓力牢牢鎖定住了。好強!整個人真的好強!他絕對不會弱于上杉政信和將輝哥,這個人真的是神奈川的?
雖然被牢牢鎖定,七草京并沒有太多的失措,即便是輸,他也不會輕易放棄!
隨著白川的逼近,七草京最終不得不采取行動了。他將勁力全部凝聚在手中之劍,劍鋒劃過長空,勢如破竹一樣劈砍向白川的肩膀!
白川沒有躲避,他此時需要來一場對拼來發(fā)泄心中的郁悶之情。他單手持劍,氣勁凝聚于劍身,帶著強大的破空聲迎向七草京。
“嘭!嘭!嘭!”
幾聲悶響響起,白川已經(jīng)七草京連續(xù)對劈了幾招,這期間白川一直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反倒是七草京在不停地后退。
七草京也很無奈,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變態(tài),力量太過于強大!幾招下來,自己連劍都快拿不穩(wěn)了,他奶奶的,自己和他有仇嗎,這么狠!
眼看再退幾步就要掉落臺下了,七草京牙關(guān)緊咬,混蛋,老子和你拼了!他小碎步急跑,突然躍起于半空中,全身旋轉(zhuǎn)著狠狠劈斬向白川!
“呵,這才像點樣子!”白川微微一笑,隨后大喝一聲,手中木劍橫旋于身前,一擊就將七草京的劈斬掃飛到一邊。半空中的七草京,被這一擊打的失去中心,翻滾著落下擂臺之下。
此時,一條將輝連忙趕到近前把他扶起來,關(guān)心地問著他有沒有事。
“我沒事,不過將輝哥,你可能真有麻煩了,除了上杉政信之外,這個家伙也會室你的勁敵啊!”
七草京對著一條將輝苦笑了下,解釋著白川的厲害之處。
“嗯,放心吧,我知道了!”一條將輝眼神凝重地看向白川,這人是個變數(shù)啊!
此刻,東京都隊伍中的上杉政信眼神也不再冷漠,而是充滿戰(zhàn)意的望向白川,“有意思,終于不再無聊了!”
千葉代表隊內(nèi),千葉真由美難得地夸贊了一句:“嘛,這小白臉實力還挺不錯的!”
白川此時正悠閑地走下擂臺,他心中的郁悶已經(jīng)發(fā)泄得差不多了,只是苦了七草京了。白川在心里默默地對他道了歉,很不好意思把他打的那么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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