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印?!”七個人同時驚叫起來,怔怔地看向白發(fā)老者。
“沒錯,想必你們也該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吧?”白發(fā)老者冷眼看向七人。
此刻云歡也正在不遠的地方觀看著這一幕,他看到那白發(fā)老者手臂之上居然被烙了一個梅花的印疤,心下好奇不已:“一個大男人怎么沒事去烙梅花干什么?”然而看到那七人奇異的反應(yīng)以及他們的對話的時候,關(guān)小羽便猜到那梅花烙印一定不一般。
“難道你是……”一個人驚訝地指著他的手臂道。
“大膽叛徒,原來你居然躲在這里!”那帝級高手打斷了那個人的話,呵斥著白發(fā)老者。
“哈哈哈哈,叛徒?”白發(fā)老者的聲音忽然變得凄涼起來,笑了一陣,又說:“不知道誰是叛徒,我還真的想去歐陽家去評論評論呢,既然你們先找到這里來了,那么今天你們就先別回去了!”說著,便發(fā)出了一股屬于帝級高手的強大氣息來,令七人十分的難看,即便是云歡,也是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云歡心下想道:“媽的,這帝級高手也太恐怖太變態(tài)了吧,這樣就能夠讓人悶死了!”
不過他腦海里忽然響起一個很是不屑的聲音:“哼,那點氣勢算個什么,看我的!”
云歡聽到這話,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強大到無可比擬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去了,剎那間就包裹住了整個山區(qū),剎那間,風(fēng)云變幻,山中的獸類都被嚇得伏拜在地,萬物都渀佛被這氣息所震住了。
那幾個人更是差點軟倒在地,紛紛向他這邊看了過來……
云歡知道自己不能夠再隱藏下去了,只好站了出來。
眾人見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驚訝得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發(fā)老者震驚了一會兒,心中道:“難道是這小子?可是剛剛還只不過才品級高手的境界而已,難道他剛剛故意藏拙?難道他真正的實力竟然是……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還沒有見到過仙級的高手,怎么可能……一定是另有高人在!”于是他向著四周大聲喝道:“請問哪位前輩高人再此?”
其他的人聽他這么一說,心想:“是了,一定不是那小子發(fā)出來的,那么年輕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有如此修為,況且剛剛來的時候他還只有品級的境界,不可能一下子就達到如此境界吧,一定是有前輩高人!”心里想著,眾人也都向著四面八方尋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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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云歡就納悶了,明明是自己身上發(fā)出來的,這些家伙居然還要到別的地方去尋找什么東西。可是他又想到,別人都不知道他有一個強大的靈魂附身,自然也不可能想得到他如此一個年輕人身上居然會發(fā)出那么強大的氣息出來。
而他身體里的那人也將錯就錯,說:“……
你們這些小輩干嗎要打擾我休息呢?”這聲音經(jīng)過那人的處理,已經(jīng)讓人分辨不出是從何方發(fā)出來的了,因此也無法知道是從關(guān)小羽身上發(fā)出來的。
白發(fā)老者向著空蕩的山區(qū)行禮道:“晚輩歐陽白飛無意打擾前輩,只是這些人找上門來,晚輩不得不去應(yīng)付他們,還請前輩見諒!”
“老夫在這里已經(jīng)幾千年了,一直都平平靜靜的,自從你這小子來了之后,這地方就被你這小子搞得烏煙瘴氣的,可是這樣倒也罷了,我老人家也不想跟你這小子計較什么,但是你為何要引這么多的人來打擾我的清修呢?”那人的語氣有些怒氣了,云歡聽了這話心中直好笑,心中道:“看來你還是一個撒謊精啊,說謊也不臉紅!”不過,即便他如何說,這里的人都是不敢有絲毫反對的言語的。
白發(fā)老者心中一陣震撼,他在這里幾千年了自己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又想到對方的實力強上自己何止百千倍,如果會被自己發(fā)現(xiàn)那才是怪事呢,所以也釋然了,于是他說:“晚輩并非有意打擾前輩的,晚輩并不知道前輩在此,所以……”
“好了好了,你們都給我滾出這里,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那聲音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白發(fā)老者雖然萬分的不愿意,但是也只能夠說:“是!”隨后轉(zhuǎn)身看了看那些人以及云歡,嘆息了一聲,變化做一道光芒,直沖天空,向這遠方飛走了。
見到白發(fā)老者走了,那幾個歐陽家族的人也不敢多逗留,都飛走了,最后只剩下云歡一個人站在那里。
云歡嘿嘿一笑,說:“前輩還真是會撒謊啊,一句話就把他們給騙走了!”
“咳咳!”那人干咳了兩聲,說:“注意一點你的用詞,我老人家并不是把他們騙走的,而是以絕對的實力將他們嚇走的!”
云歡笑了一笑,說:“是是!”
“恩,這才孺子可教?。 蹦侨藝@了一句,然后說:“你進洞去看一看,里面不是天材地寶就是什么神兵利器,只要有一樣,你就受用無窮了!”
云歡聽他如此說,想必里面定然是這些東西了,心中一喜,也沒想過里面究竟如何的兇險,便直闖了進去……
他進去不久之后,那個白發(fā)老者便又落在了洞口,他的臉色變換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他想了一陣子之后,也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