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身體里本身便已經(jīng)有炁的存在,只不過我一直都沒有注意過。
一直到剛才,墳兒村的村民們跪拜了我之后,我才感受到它的存在。
因為在剛才,墳兒村村民們對我的敬畏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信仰,他們相信我,所以才使得一直以來我沒有感覺到的炁有了觸動。
而我本身擁有的炁,不出意外是來自于羅生街。
我身為羅生街之主,相當(dāng)于一山之山主,掌管整個羅生街,在加上我作為陽間執(zhí)法人和指引人,所接觸的無論是生人還是亡者,只要是在羅生街的,都相當(dāng)于是我體內(nèi)炁的來源。
羅生街之主這層身份,本身便是整個羅生街的信仰。
想明白了這一點,我也明白了該怎么做。
原本的死胡同,在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路。
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確定了問題所在,那么接下來一切就都要容易許多了。
不過我也并不急,就算找到了問題,要想學(xué)會調(diào)動炁的力量,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做到的。
不多時,許虎便來喊我了。
村民們馬上要搬走了,再加上我也要離開了,所以在許大山的決定下,村子里又擺了宴席。
這一次不再是祭祖,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整個村子里的人都表現(xiàn)得很輕松。
圍坐在桌前,許虎感嘆道:“恩人,那天見到您在俺們村外面,俺當(dāng)時就想著一定要讓您進村,現(xiàn)在看來,俺確實沒有感覺錯?!?br/>
我笑了笑,我沒有拆穿他,因為我很清楚,他之所以熱情的喊我進村,主要還是因為所謂的祭祖的事情。
“恩人,接下來您有啥打算?”
“這十萬大山邪得很,也就您這種外面來的人才敢到處走,像俺們頂多就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我搖頭道:“不清楚?!?br/>
“不過應(yīng)該會往更深處去看看?!?br/>
這時,許大山突然說道:“恩人,您是要去更里面的地方?”
我微微點頭。
“嗯?!?br/>
許大山神色突然多了幾分凝重。
“恩人,我看您對這十萬大山的了解也并不多,要不俺先跟您說道說道?”
“那最好不過了。”我也來了興致。
許大山想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聽許大山說完,我也對十萬大山有了更深的了解。
十萬大山分為三部分。
外圍、中部、深處。
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扔在十萬大山的外圍,只不過已經(jīng)較為接近中部位置。
十萬大山的外圍還算安全,但一旦進入了中部,魑魅魍魎便會增多,并且實力也會比外圍的要厲害得多,普通人只要進去了,幾乎是不可能走出來。
當(dāng)然,在十萬大山的中部也并非沒有人,相反在里面的人甚至要比在外圍的人多得多。
只是生活在中部的都是氏族部落,那些部落世代生活在中部,每一個部落中都有獨屬于他們部落的力量。
許大山將那些力量稱為圖騰力量。
最主要都是,那些部落并不歡迎外面的人,幾乎只要發(fā)現(xiàn),都會驅(qū)趕,甚至殘忍殺害。
至于十萬大山的深處,許大山也不了解。
他之所以知道中部的事情,是因為墳兒村曾經(jīng)來過一個來自于中部某個氏族部落的人,那個人當(dāng)時生命垂危,被墳兒村的村民救下,從他的口中知道了這些事情。
只不過那是他很久遠的事了。
許大山也是從上一任墳兒村村長口中得知的。
當(dāng)然,一直以來他都只當(dāng)做是傳說。
這一次之所以說出來,也是因為我要往十萬大山的更深處走,他擔(dān)心便說了出來。
許大山又說道:“恩人,越往里面走,越危險,如果可以的話,您還是……”
許大山欲言又止,他似乎也是知道他的勸告對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我笑了笑道:“我有分寸?!?br/>
“到了里面,我會盡量避免遇到氏族部落的。”
見我這么說,許大山才嘆了口氣,沒再繼續(xù)勸我。
只不過在這時候,我的心里也有了些盤算。
以圖騰作為力量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又剛剛才知道了炁這個東西,所以對于這氏族部落的圖騰力量,我心里還是好奇的。
我打算去找一找看看。
只不過我并沒有告訴許大山他們。
接下來和許大山他們又聊了些家常里短,一直到夜深,宴席散去,我才跟許虎回到了屋中。
許虎因為跑了一天也已經(jīng)累了,便直接回房間休息了,我也沒有再外面逗留,也回了房間。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墳兒村的村民們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一輛輛拖著行李的木車被他們拉著離開了墳兒村。
原本還算熱鬧的墳兒村漸漸的變得冷清了起來。
村頭和村尾的兩顆老槐樹也變得孤單了許多。
我和許大山站在村頭看向村民們陸續(xù)離開,許大山神色之中帶著幾分不舍。
“俺們世世代代在這里住著,卻沒有想到到了俺這一代卻是落到了要舉族遷徙的地步?!?br/>
“俺實在是愧對祖宗們啊?!?br/>
我安慰道:“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br/>
“怪不得您?!?br/>
許大山嘆了口氣。
這時許虎走了過來。
“村長,俺們也該走了。”
許大山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我。
我見狀,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br/>
許大山猶豫了一下,又問我:“您真的不跟俺么一起走么?”
我搖了搖頭。
“不了?!?br/>
“你們走吧?!?br/>
許大山見狀,再次嘆了口氣,然后由許虎攙扶著走出了村子。
“恩人,俺不會忘記您對俺們村子的恩情的。”
許虎一邊走,一邊朝我喊。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直到人都走遠了,我才收回了目光,在同時也選了一個方向離開了墳兒村。
至于那口棺材,我沒再去管。
墳兒村的村民們已經(jīng)離開了,那口棺材就算在那里也暫時不會造成什么影響,等青云山山主到了,一切也就都解決了。
而我要做的,也不是在這里繼續(xù)浪費時間。
算算時間,我進入這十萬大山也已經(jīng)一個來月,給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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