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出聲,聲音清脆,很好聽。
張經(jīng)理心里的擔憂都寫在了臉上,真是個單純的傻姑娘,張經(jīng)理擺明了要她出丑,這個時候,她還往坑里跳做什么。
她一個還沒畢業(yè)的大學生能有多大的能耐,再說了專業(yè)還不對口。
心急之余,焦急想辦法挽回,沉思一陣開腔,“夏秘書,你也別被程主管嚇著,他這個人性子急躁。策劃本來就是我們部門的事,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已經(jīng)很好了。”
“張經(jīng)理,你什么意思,人家夏秘書躍躍欲試,你來打岔做什么?”程主管早已洞悉他的心思,唇角的不屑更大了,“夏秘書,有想法就說啊,我們都知道總裁很欣賞你,但是,你也得拿出本事來是吧。”
顧景逸深邃的眼眸聚攏起一片黑暗,這個程主管……是嫌命太長嗎?
“好,我也寫個策劃,就當試試吧?!毕囊猿醮饝?yīng)道,“但是,我不是專業(yè)人士,到時候還要請各位指教?!?br/>
她被人嘲諷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連累顧景逸。
程主管臉上綻開一抹笑容,語氣陰險,“那就麻煩夏秘書了,下次的例會好像是三天后吧,到時候,一定得給我們開開眼啊。”
三天?張經(jīng)理臉上劃過一抹擔憂和無奈,這么短的時間,光想個創(chuàng)意都難,還得寫成完美的策劃書……熟手還有點希望,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學生……唉。
顧景逸涼涼的掃了一眼眾人的眼色,心里自有一番計量,低沉命令,“她干了你們的活,那你們又做什么?回家種地嗎?”
連他的女人都敢嚇唬,不要命了是不是。
程主管被顧景逸一眼盯得臉色發(fā)白,只覺得脖子涼涼的,但是都走到這個份上肯定不能認慫,“這樣吧,要是夏秘書的策劃方案要是預(yù)售的銷量能達到十萬以上,我們部門愿意拿出十萬獎賞金?!?br/>
他說話得很有技巧,不是策劃過審,而是銷量,他又不是傻子,顧景逸這么偏袒這個女生,過審很容易,但是,想賺錢……那就得憑真本事了。
“你提出來的,關(guān)策劃部什么事?就拿你一個人的年薪做賭注吧?!?br/>
程主管腿腳一軟,這也太狠了吧,就拿他一個人的年薪,這……
“行?!狈凑饽_的不怕穿鞋的,程主管頓了頓,“但是,要是她沒成功,或者賠錢怎么辦?”
總不能他一個人下注吧。
“我走。”夏以初輕輕開口,語氣卻異常堅定,“而且我的工資都是你的。”
此時的張經(jīng)理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擔憂來形容了,搖了搖頭,滿滿的挫敗。
例會因為一個策劃提前終止,兩人單獨在電梯里的時候,顧景逸按下了樓層鍵,涼涼出聲,“你膽子好大,我都沒說話,你答應(yīng)什么?”
“不用你管?!彪y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看不起你嗎?
“先說好,我是不會幫你的,秉公處理?!?br/>
夏以初白了他一眼,語氣堅定,“這是我的事,顧總高高在上,怎么敢勞煩你指手畫腳呢?!?br/>
顧景逸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聲音,心里氣得不打一處來,眸光落到她曼妙的身姿上,裝作不經(jīng)意的理了理袖口,“你可以求我,也許……”
“我這人臉皮薄,萬事不求人?!毕囊猿跸袷钦剂松巷L,等到電梯門開了,率先一步提前走出去,可是卻被顧景逸吩咐去泡咖啡。
等到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沙發(fā)上平白無故多了兩本關(guān)于策劃方面的工具書,她翻開看了看,驚訝的發(fā)現(xiàn),里面都勾劃了重點,并且做了解釋。
本來想著要是看完的話時間有點緊迫,現(xiàn)在就……方便多了。
她微微抬眸,盯了顧景逸一眼,還算他有良心。
因為有了顧景逸的暗暗相助,再加上張經(jīng)理的郵件指導,在三天后,她的策劃方案總算是勉勉強強完成了。
會議室。
“什么?你的方案是要做周邊產(chǎn)品?”程主管冷笑,滿眼的嘲弄,要不是看著顧景逸在場,他早就罵起來了。
“夏秘書,這是給上流社會準備的珠寶首飾,像那些平民女孩有什么資格享用呢?那會拉低stacy大師,以及整個公司的檔次?!卑籽鄱伎旆胶竽X勺,“果然有的人只會耍嘴皮子?!?br/>
夏以初不滿他那樣囂張的樣子,憑什么看不起普通的女孩,難道只有上流社會的人才是人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每個女生都值得被愛,請程主管注意自己的言辭。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策劃不了好的方案了,因為像你這樣俗不可耐的人怎么會懂stacy的理念呢?”
“用部分人魚之淚的設(shè)計進行二次創(chuàng)作,然后變成周邊產(chǎn)品,這就是我的方案。這樣一來,既不會讓那些買了珍貴珠寶的人覺得不值,又可以擴大銷售群體。
很多女生都喜歡一些blingbling的東西,到時候我們在大力宣傳一下。我想一定會大賣的?!?br/>
“夏……”
“投票吧?!鳖櫨耙荼涞穆曇舸驍嗔顺讨鞴艿陌l(fā)難。
話音一落,幾位策劃部負責人面面相覷,這個想法實在是有點大膽,說實話真的是很有新意,但,這都看顧總的意思。
“我同意?!?br/>
“pass?!?br/>
“沒問題。”
幾人表決完后,大家都看向張經(jīng)理,他燦爛一笑,“當然沒問題?!?br/>
等死吧,小丫頭,到時候哭得找媽媽。
夏以初松了一口氣,回過頭朝顧景逸投向感激的目光,這是她的創(chuàng)意idea,居然成功了?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張經(jīng)理不放心的叫住了夏以初,“夏小姐,你對這個創(chuàng)意有多大的把握?!?br/>
“哦,沒什么把握?!?br/>
一句話將張經(jīng)理噎得半死,沒把握,你剛剛說的那么氣定山河的模樣。
而且還這么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是鬧哪樣???
“夏小姐別開玩笑。”
“沒有啊?!毕囊猿豕殴值陌琢怂谎?,攤攤手,“大不了我輸了走人就是了,至于工資嘛,本來也沒多少,就算虧本,損失的也是公司一起損,有你們一起呢?!?br/>
“……”張經(jīng)理突然發(fā)現(xiàn)這姑娘賊精呢,敢情出了問題,都是他們扣獎金是吧。該死的程主管,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