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第二日,太子為太子妃立威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
無論是官宦亦或者百姓,都知道,太子妃是太子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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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冬日,軒轅絕發(fā)現(xiàn)離歌越發(fā)的懶惰了。
咳咳,也可能是怪他。
“唔,不要起來,困?!彪x歌可可憐憐的撅起嘴巴撒嬌:“起來還要凈臉?!?br/>
“好好好,不起來不起來?!避庌@絕被她這樣一撒嬌,心都化了。他輕輕親了親離歌的額頭:“小歌兒等會我哦。”
“嗯……”離歌將臉埋在被子里,悶悶的應(yīng)著。
“別悶到自己。”軒轅絕將離歌剛剛埋起來的小腦袋輕輕從被子里挖出來。
“嗯嗯?!彪x歌含糊不清的回答。
“乖。”軒轅絕看著離歌,就是滿心的歡喜。
“吱嘎?!避庌@絕出去了。
離歌還是閉著雙眼,只是偶爾顫抖的睫毛在預(yù)示著,她沒有睡著,在想東西。
軒轅絕回來的很快,快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就去了一下隔壁。
“小歌兒,吃了飯再睡?!避庌@絕回來的時候捧著食盒。
“好~”離歌迷迷糊糊坐了起來,張開了嘴,動作十分之熟練。
“吶?!避庌@絕取出食盒里的粥,先試了試溫度,然后才喂給離歌。
他看著離歌鼓鼓的臉頰,覺得他可以照顧小歌兒一輩子都不膩。
“不吃了?!贝蠹s吃了大半碗以后,離歌偏頭,不肯再吃一口。
“我摸摸,吃沒吃飽?”軒轅絕空出一只手來摸離歌的小腹:“嗯……看來是飽了?!?br/>
軒轅絕抽出手,將剩下的粥喝光,然后將碗放回了食盒里。
也不知道小歌兒每天吃的也不少,怎么還這么瘦,小腹的肉還那么緊實?
“小歌兒乖,再睡一會兒,我先去上朝了,等我回來?!避庌@絕又回身親了一口離歌。
“好!”離歌繼續(xù)模模糊糊的應(yīng)著,迷迷糊糊的樣子讓軒轅絕恨不得把她揣在懷里,走哪都帶著。
再不舍,軒轅絕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踏出房門,天都沒亮。
軒轅絕剛出太子府,心里想的都是小歌兒會不會覺得不踏實,會不會睡得不安穩(wěn),會不會想他。
殊不知他的小歌兒已經(jīng)坐了起來,毫無睡意。
離歌熟練的掏出了一件衣服,穿上以后,又熟練的繞過所有人暗衛(wèi)的眼睛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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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樓上等包房。
“姐姐,信?!蹦抢镉袀€小姑娘在等著她。
小姑娘是顧羅的徒弟,名為顧子卿。她同顧羅之間,有特殊的聯(lián)系方法,是目前來說最為安全,不怕被攔截的辦法了。
兩個月前顧子卿來到了京城,算是京城和邊疆的信使。
因為叫大人實在是被人抓到不好解釋,離歌便讓顧子卿叫了她姐姐。
“辛苦阿卿了?!彪x歌摸了摸顧子卿的頭,其實顧子卿比她大了兩歲,但是在身高上,顧子卿才到她的下巴,而且顧子卿長的特別“嫩”,就像是還未及笄。
“沒關(guān)系。”顧子卿臉紅了一瞬。
今日的信還是同平常一樣在匯報收復(fù)邊疆的進度,詢問她下一步的計劃。
離歌抿了抿唇,然后提筆回了信,是蒼勁而有力的字體,不是她后來練的簪花小楷。
“阿卿記得小心。”將信封好,遞給了阿卿,她習慣性的叮囑了一聲。
“好,知道了,姐姐?!鳖欁忧湫α诵Γ骸敖憬阋部煨┗厝グ?,你在外面多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險?!?br/>
“好好好?!彪x歌應(yīng)著,同顧子卿一前一后的下了樓。
瞧了瞧天色,離歌回了太子府,同出去時一樣,避開了眼線,將衣服脫掉,又在房間練了會武,也不能算是武,就算是防止武功廢掉吧。
進了這太子府,武功在原地踏步,輕功倒是進步了一大截。
掐著時間,覺得軒轅絕快回來了,離歌就躺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埋了起來。
果然不消一刻鐘,門就被輕輕推開了——軒轅絕就回來了。
軒轅絕看見床中間的那一小坨,心里填的滿滿的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站在火爐邊暖了暖,確認身上不涼了以后,才動手把離歌挖了出來。
軒轅絕皺著眉看著酣睡的離歌,他教訓道:“小歌兒,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把頭埋進去?。≈舷⒘嗽趺崔k?”
離歌還在“酣睡”,聞言動了動,輕輕的哼唧了一聲,軒轅絕就立馬不敢繼續(xù)教訓了。
“小歌兒乖?!避庌@絕拍著離歌,企圖把要醒的離歌拍睡。
小歌兒不遂軒轅絕的愿,她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揪著軒轅絕的衣角,問:“你剛剛說什么哇?”
“沒說什么,沒說什么,小歌兒繼續(xù)睡吧?!避庌@絕直接慫了。他之前也同離歌說過這些事,還記得那天,離歌被自己差點說哭了,委屈巴巴的跟自己說是因為她父母去世了以后,她一個人害怕養(yǎng)成的習慣,聽的軒轅絕心都碎了。連忙保證以后不會再說他的小歌兒了。
“我聽見了……”離歌撇撇嘴。
“小歌兒乖啊,是夫君的錯,夫君的錯,夫君再也不說你了,夫君保證?!避庌@絕能怎么辦?只能慘兮兮的跟離歌認錯。
“唔,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可我就是害怕嘛?!彪x歌將頭埋在枕頭里,悶悶的說。
也算對不起軒轅絕就,她不埋進去,很難解釋為什么睡了那么久沒有一點出汗的意思。
她也不是什么睡不夠的人,出去一下回來再繼續(xù)睡大概是不可能的,只能通過這種辦法了。
“我錯了,小歌兒,下次我再犯我就去書房睡好不好?”去書房睡,在軒轅絕這里簡直還不如要了他的命,比處以極刑還難受。
“好吧?!彪x歌當然也知道軒轅絕說再犯去睡書房的意義,她埋在枕頭里,嘴角微微勾起。
“那小歌兒可不可以看看我啊?!辈荒苷f不讓她埋進去,只好讓他看他了,小歌兒沒有自己高,看他自然是要轉(zhuǎn)過身,抬頭看的,果然,他沈三公子就是最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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