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一聽見竟然有人能夠預知幾百年以后的事情,都很是驚訝,甚至有些不信,不過眼前的事情又不由得大家不信
接下來,這個叫于飛的人又接著道:“醫(yī)生先生,關于未來,我的師傅并沒有告訴我太多,他只是給我透露了一些只言片語,并且讓我把這些轉告給那個你”
雖然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并不存在的,是幾百年前留下來的一個虛像,但是凌宇還是走上前一步站在了他的面前,不由主地道:“愿聞其詳”
于飛的影像繼續(xù)道:“我的老師讓我轉告給你的這個預言是,距今若干年后,這一界會生一次大災難,許多人都會受到這次災難的影響,而你由于是醫(yī)生的緣故,所以竟然能夠幸免,不但如此,我的師傅還讓我告訴你一段話,這段話與你的未來有關,是:‘一個史詩般的大廢墟、一個接近滅亡的五星上邦、一個圣族與另一個圣族之間跨越星空的永恒戰(zhàn)爭、星空的崩現時間的亂流、彌合了兩個圣族矛盾的神醫(yī)……’”
聽完這段話之后,凌宇忍不住地愣了一下,沒辦法這么一句似歌非歌,似詩又非詩的東西,聽的凌宇莫名其妙,他默默地重復了一遍之后,又忍不住地看著那個于飛的影像
于飛仿佛已經知道了凌宇即將問什么一樣,他繼續(xù)道:“不要問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句話可能與你的修仙之途密切相關,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對不起了……”
搖了搖頭,凌宇無話可說,不過他的眉頭卻皺得緊了
哪知道這時候,那個于飛轉身對凌宇道:“醫(yī)生先生,我的師傅在彌留之際又讓我轉告你,你是應劫而生來到這個世界的,你身上肩負著彌合兩大圣族苦難的使命,具體的事情他也說不清楚,只是說緣法未到,時機成熟你自然就會知道了,我的師傅還希望能夠拜托你,看在今日的緣分上,翌日當你看我和我的他轉世歸來的時候,還要施以援手,不要讓我們永墮紅塵,萬劫不復,拜托了……”
說到這里于飛緩緩地給凌宇鞠了一個躬
接下來不等凌宇回答,那個人又轉身對那些早已經被眼前的場面給弄得目瞪口呆的村民們道:“我的后輩們,當你們見到這段留言的時候,擺在你們面前的有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那就是跟隨眼前的醫(yī)生,竭盡權利的去輔佐他,用生命去捍衛(wèi)他,用死亡追隨他,而他也會帶給我們這一族人前所未有的廣闊前景,我們這一族會源遠流長,如果相信我,那么就請你們從現在起投入到醫(yī)生先生的門下,讓他作你們的族長,你們都可以跟隨他的姓氏,而如果不信我,那么一切就都塵歸塵土歸土,師傅的靈魂庇佑了你們將近五百年,他的職責也算完成了,他要去往生了,而我此刻估計也快轉世了,我們之間五百年的緣分也就算盡了,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擇”
說道這里,那段影像竟然忽然間弱了下去仿佛隨時又可能要消散一般
凌宇知道這段千古傳音術即將消散,冷不丁的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急忙搶上前一步道:“對了,于飛,這個柳樹精怎么對付……”
于飛仿佛已經預見到凌宇會有此一問一般,淡然一笑道:“這個柳樹精的制服方法其實很簡單,這個玉簡里面隱藏著一個儲物戒指,里面有一個拘魂奪,你只需要把它打入到柳樹精的體內,就可以收服它,和他簽訂主奴契約,至于如何把這個拘魂奪打入到柳樹精的體內,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說完之后,那個影像就那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而那個放在地面上的玉簡也隨之碎裂了,顯露出一個小精致的儲物戒指來……
與此同時,村子的盡頭祖先堂的位置是出了一聲轟隆的大響
緊跟著是一陣房子倒塌的聲音,,很顯然,從這一刻起鄭家村的祖先堂已經徹底不存在了,正想于飛最后所說的那樣,緣分已經散了……
就在此刻,冰冷的寒氣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一股仿佛從九幽地域里面沖出來一般的殺氣直撲所有的村民
“鄭童,于飛,你們害得我好苦啊,我要你們萬劫不復……”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的開始出現瘋狂地向上生長著的柳樹枝,如同黑霧一般的妖氣沖天而起……
所有的鄭家村的都寂靜無聲,他們盯著這個出現的玉簡,彼此的眼睛里面都有了茫然的神色
一直以來,祖先堂里面供奉的族長是鄭家村乃至于整個于鄭鎮(zhèn)的精神寄托,是他們的驕傲,他們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祖先庇佑下的上等公民
即便是他們面臨著那種類似于艾滋病一般的怪病,他們也不曾失去希望,就是因為他們的心里有一個共同的寄托……
可是此刻,這個寄托竟然不存在了,他們所有的人都忽然間有了一種孤苦無依的感覺,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大家目光游移地看著玉簡看著族仙堂的位置,看著周圍那正在瘋狂地向四面八方攀爬的樹枝
一些人的眼睛里面開始出現了絕望的神色,而多的人則把注意力集中到凌宇的身上……
此刻凌宇心頭則一陣無奈,原本他指望能夠從鄭家村的先祖遺訓之中找到什么馴服柳樹精的線索,哪知道先祖遺訓是找到了,不過馴服柳樹精的線索卻沒有找到,卻弄出了一個什么古怪的狗屁預言
而自己又成了什么應劫而生的人
媽的
自己明明是練習了某種特殊的功法換魂而來,干這一界的那個什么大劫屁事,自己修自己的仙,長生自己的才不管什么劫難不劫難呢
凌宇看著不遠處那逐漸在空間里面彌漫著的妖氣,心中有一種無奈的感覺,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周圍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自己
自己必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想到這里,他俯身拾起了那個儲物戒指并且把它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面
幾乎同時,思感覺進入到了那個儲物戒指的空間里面
在那里凌宇現了大量的制作符咒的材料,幾塊靈石,幾個記錄功法的玉簡,還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小金斧,不同的是斧子刃上竟然帶有一個倒鉤,想必這就是于飛所說的那個拘魂奪了,只要把它打入到柳樹精的體內就可以馴服它
想到這里,凌宇的心念一動就已經和那個拘魂奪建立了聯系,只要他想,就可以隨時驅策它飛向任何地方
關鍵是如何接近這個柳樹精,并且制服它呢
凌宇看著這些制作符咒的材料,心中隱約的有一種奇妙的靈感……
這個時候,身邊的于丙泉卻已經和鄭天凱結束了耳語,接下來鄭天凱站起來,看著鄭家村所有的村民,同時道:“先祖于飛的話,大家已經聽到了,大家有什么想法”
“我們愿意聽從先祖的安排”所有的村民都失魂落魄的說,同時用孤苦無依的眼神看著凌宇
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先祖已經拋棄了他們,而如果凌宇在放棄了他們,那么他們就真的成了徹頭徹尾的下等公民
他們也許會徹底放棄這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土地,背井離鄉(xiāng),最后整個氏族徹底滅亡,也許他們會世世代代飽受那個怪病的折磨……
所以凌宇才是他們唯一的希望,關鍵是看凌宇是否收留他們……
直到此時,鄭天凱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凌宇的身邊,用低沉的語氣道:“族長,從今天起我改姓凌,名字叫凌天凱……”
“我也該姓凌”一邊的于丙泉道:“名字叫凌丙泉……”
“我也改姓凌……”
“我也改姓凌……”
村民們紛紛走過來,用低沉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