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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多的的電影 那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去

    “那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去上課了?!蔽覍ν蹩傉f道。

    “安老師,方便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宋明忽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回道:“不方便,還要上課。”

    “那我就等你下課。”宋明眉聲音輕柔,眉眼間還帶著笑意。

    我胃里一陣反酸,差點兒又吐了出來。

    但還是揚起唇,勉強扯了一抹笑:“好啊,那你就等著吧?!?br/>
    中午下課,宋明依然在等我。

    我沒再拒絕,答應了他的邀約。

    宋明很聰明,想要報復他,沒那么容易。

    之前他做了那么多傷害我的事,如果我現在對他態(tài)度太好,那目的性就太明顯了,他肯定會看透。但是如果我對他的態(tài)度太不好,又會引起他的反感。

    所以看起來,欲擒故縱也真的是門學問。

    車子開了很久,我看著窗外逐漸熟悉的街景,微微蹙眉。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去陸氏集團的路。

    我轉頭看向宋明,問道:“吃個飯跑這么遠干什么?”

    宋明笑著回道:“我知道那附近有家餐廳,菜不錯,你肯定喜歡?!?br/>
    他的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宋明選的餐廳就在陸氏樓下,環(huán)境不錯,菜的味道也不錯。

    我沒什么胃口,筷子戳了半天,也沒吃多少。

    “不好吃嗎?”

    宋明問道。

    我搖了搖頭,眼神不經意間抬起。好巧不巧,恰好看到剛進門的陸然之。

    他身后跟著助理,還有另外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感覺到我的視線停了下來,宋明也順著看過去。而恰好,陸然之向我們這邊看來。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沒有多一秒的停留,就移開了。

    我喉間一陣酸澀,握著筷子的手不由得收緊。

    宋明轉過身來看著我,開口問道:“之前看陸然之帶你去買戒指,以為你們要結婚了呢。后來遲遲沒聽說辦婚禮,我還納悶呢?,F在看來,你們的關系好像已經斷了?”

    原來,試探現在我和陸然之的關系,就是他的目的。

    我還在想宋明怎么會這會兒出現了,原來他存的是這個心思。

    雖然這里離陸氏是很近,但是宋明又怎么能猜到,陸然之一定會來這家餐廳呢?

    我懷疑,是他早就調查清楚的。

    “是呢,你都看到了,也不用問我了?!蔽业幕氐馈?br/>
    “安馨,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回到我身邊吧,我保證比陸然之對你好。公司總經理已經給我透過口風了,今年公司年會,就會宣布我升為公關部總監(jiān)。”

    宋明意氣風發(fā),眉眼之間,說不出的得意之色。

    我故意問他:“回到你身邊?還做你的情人嗎?我可不愿意?!?br/>
    宋明微微皺眉,回道:“雅瑄現在懷著孕,我不可能跟她離婚。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考慮的?!?br/>
    又是孩子,同樣的話,我哥也說過。

    看來他們,都很看重孩子。

    也難怪,陸然之會那么生氣。只是我不知道,宋明的這番話,陸然之是否也對另外一個女人說過。

    無所謂了,反正已經要離婚。是不是的,也不重要了。

    “說實話,我沒什么興趣。做情人風險太大,萬一被正室找上來,那我就吃啞巴虧了。”我回道。

    宋明怎么可能和張雅萱離婚,他有今天,靠得都是張校長。就算他可以不理會張雅瑄,那他也得顧及張校長的面子。

    “安馨,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宋明了。張雅萱就是知道我在外邊怎么樣,她也不敢跟我鬧?!彼蚊髡f道。

    我看著他的樣子,真想抽他。

    這男人得渣成什么樣啊,當初把我送到系主任的床上,現在還倒回頭來讓我做他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見識短。我真的感覺像宋明這種男人,世間少有。

    “看來你已經試驗過了?”我反問。

    宋明作為公關部經理,部門的美女自然是少不了的。像他這種渣男,這中間不定又禍害了多少女人。

    宋明微微挑眉,笑道:“沒辦法,魅力太大。”

    果然,以前的宋明,和我差不多,做什么都處處小心謹慎。

    再看看現在,真是今非昔比了。

    雖然這還不算是他的最高點,但是也差不多了。就是要趁這機會,把他打回原形。

    吃完飯準備走的時候,手機來了一條微信,是陸然之發(fā)來的:有空去辦離婚手續(xù),順便把你的東西拿走。

    我握著手機,心沉到了底。

    我本以為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已經不算晚了。但是現在我才明白,陸然之在我心里的分量,已經不是我估想的那樣了。

    小腹還是會隱隱作痛,我才想起來,今天的藥都沒吃。

    下午下了課我就趕回了家,回到臥室吃藥。

    我媽站在門口看著我,說道:“你為什么要吃避孕藥?那東西吃多了不好,對月經都有影響。我看你桌上有調理的藥,應該是去過醫(yī)院了吧?”

    我點了點頭,原來這些不良反應都是因為吃避孕吃的。

    這么說來,昨天陸然之應該是趁著去開車的時候又跑回去問了醫(yī)生,不然他怎么會知道我在吃避孕藥。

    “以后不吃了?!蔽覍ξ覌屨f道。

    我媽看了我一會兒,問我:“是不是因為這個藥的事兒和陸然之吵架了?你也快畢業(yè)了,現在要孩子不是正好?你吃避孕藥,他不跟你生氣才怪。回去好好跟人家道個歉,兩口子,有什么不好說的?!?br/>
    “嗯,我知道了。”我隨口敷衍著,向床邊走去。

    走到跟前,我才發(fā)現床上的床單被子什么的都不見了。

    “媽,這是什么情況?”我問道。

    我媽回道:“收起來了,你這結了婚的人整體在娘家待著算怎么回事兒,快回家去?!?br/>
    一邊說,還一邊把我往外拉。

    怪不得人都說,這結了婚的女人,在婆家是外人,到娘家是客人。

    怎么就這么可憐。

    我背著包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想起白天陸然之讓我回去收拾東西,現在這時候他應該還沒回去吧?

    這么想著,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那里。

    打開門,客廳里的燈卻在亮著。玄關處有一雙女人的高跟鞋,我看著它,心里像針扎似的疼。

    陸然之,你還真是好樣兒的,就這么迫不及待?

    推開門進去,恰好對上陸然之看過來的目光。他坐在沙發(fā)上,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我來拿東西,你們繼續(xù),當我不存在?!?br/>
    我低著頭,直接上了樓。

    其實說起來,這里也沒有我什么東西。衣服基本都是陸然之買的,日用品什么的到哪兒都能買。

    我簡單地把我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裝進行李箱,箱子有點兒重,我下樓的時候一抬一落的聲音有些大,但是陸然之一直沒出聲。

    下了樓,我才看到他還在沙發(fā)上坐著,靠在那里,雙目輕合,而那個女人已經走了。

    “辦手續(xù)我什么時候都有時間,你什么時候有空,隨時給我打電話就行了?!?br/>
    說完,我就向門口走去。

    直到我關上門,陸然之也沒再說一句話。

    我拎著行李箱,坐電梯,下樓。

    上午在餐廳,陸然之漠然的眼神還在我腦海里縈繞。

    陸然之,還是你狠。

    對我好的時候能把我寵上天,而現在一句離婚,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但是我呢,我似乎出不來了。

    站在馬路邊,我忽然哭了起來。

    蹲在原地哭了很久我才站起來,恰巧這時候來了一輛出租車,我擺了擺手,攔了下來。

    車開走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陸然之。

    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名字,我沒有接。

    可能是提醒我,什么東西忘了帶了,也可能是讓我明天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xù)。

    不管是什么,我現在都沒力氣也不想跟他說話。

    手機本來就沒多少電了,又響了一會兒,終于自動關機。

    我放進包里,看向窗外,這才想起來,司機好像沒問我去哪兒。

    “師傅,我去平安街?!蔽覍λ緳C說道。

    但是很奇怪,司機并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開車。

    我不禁納悶,出租車司機一向都是很健談的。這個人,有點兒古怪。

    但是緊接著我就發(fā)現不對勁了,因為司機走的這條路并不是去平安街的,而是往郊區(qū)去的。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我不禁提高了音調。

    但是盡管這樣,司機依舊沒有回應。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再開的話我要報警了。”

    我看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心里不禁開始害怕。伸手去拿手機,卻又想到手機沒電了。

    陸然之,你真是害死我了!

    車越開越偏,最后停在了郊外的一處舊房子前。

    車停好之后,緊接著就有兩個男人走過來,打開了車門。

    “你們要干什么!”

    我死死地拽著車門,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用。

    那兩個男人像拎小雞子似把我提起來,帶到了房子里,仍在了地上。

    房子里的地是水泥地,又冷又硬。我坐在上邊,感覺身體每個毛孔都在鉆涼氣。

    “安馨,感覺怎么樣?”

    這聲音剛一響起,我就猜到了是誰。

    只是小潔在這里并沒有認識什么人,怎么敢綁架我?她又是從哪兒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