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你拿到了那東西?”,老頭突然放下了筆,手有些抖,但他仍在極力控制著。
我不確定他說的“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不過,由他的表情和舉止不難看出,那是個很重要的事物,這么說來,就一定不是悶油瓶帶出來的那兩個古環(huán),那又會是什么?我是不是趁這時候詐他一下?
只思索間,我就打消了耍詐的念頭,我知道,要想得到謎底,我需要一部分的坦誠,但坦誠是有條件的。
“我看到了幾樣東西,只是不知道你說的是指什么”。
“不會,呵呵,年輕人,差點被你蒙混過去,你不可能上到頂層,不然,你一定會拿走那件東西,如果它在你身上,那么你便不可能坐在我這里了”,老狐貍似在自嘲的搖了搖頭。
我心說好險。
“我也只是進入了古樓上到了第四層,而且,我并不是去倒斗兒,而是去救人,所以,你想要的答案可能不在我的腦子里”。我面對著老者,繼續(xù)攤牌,但卻保留著我自己的價值用于交換。
“你上到了第四層?這怎么可能?難道,你們隊伍里有張起靈?”,老狐貍眉頭緊鎖。
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狐貍,恰恰相反,如我所料的,我們的位置發(fā)生了根本的轉(zhuǎn)換,主動權(quán)牢牢地掌握在我的手里,但,我并不像說出小哥,因為,有可能在此時說出他,會為我找來莫名的危險。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張起靈,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古環(huán)也是在第四層被發(fā)現(xiàn),后來被隊友交給了一個老外,其他,沒什么了,現(xiàn)在,你該交給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了”。我雙手一攤,一副語窮的樣子。
“呵呵,看來那老糊涂終于可以回國迎接那本該屬于他的死亡了”。顯然,他在指裘德考,但為什么是本該屬于他的死亡呢?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我看得出他似乎選擇了可以告訴我,才會順理成章的把話題走到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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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再次拿起煙斗,走向落地窗,這一次,比上一次的時間要長得多。
時間這東西,是最難被追回的東西,即便你擁有全世界所有的財富,也永遠買不來流失的光陰。
而我用這段光陰,卻買來的是無止境的寂靜和等待。
老頭一直沒有轉(zhuǎn)過身來,要不是他的煙斗仍然略有節(jié)奏的冒著眼圈,我都以為他是不是因為剛才太過激動而病發(fā)身亡了。
他轉(zhuǎn)身再次望向我時,時間已經(jīng)又過去了接近半個小時。
“你所進入的那座古樓,在很久以前,一群自命不凡的人,也曾試圖尋找過,但,很可惜,他們沒有成功,并且,死傷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