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看著如此失落的子玥,心中很是憤怒,這些人竟然連一棵樹都不放過。請大家看最全!
可就在這時,卻聽到了子祁焦急的喊聲,神情黯然的子玥聽到哥哥這樣的疾呼,身形不由一頓,連忙站起身跑向聲音傳出的地方。
凌辰也察覺到一絲不妙,能讓兩兄妹這般緊張的東西,定然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連忙跟了上去,越走凌辰越發(fā)疑惑,讓他發(fā)現(xiàn)一座極其破敗的房子時,雙眸卻露出疑惑的眼神。
這樣的房子也能住人?
要不是看著子玥直接跑了進去,也不敢這樣貿(mào)然闖入。
可剛剛進入到屋內(nèi),不由露出驚訝神情,這哪里是破舊的屋子!
屋子里面極其的規(guī)整,擺放著許多奇異的物品和書籍,子祁在一個長著獸面獠牙的雕像前,拿著一個盒子臉上滿是憤怒焦急神色。
“怎么會沒了!”子玥看到盒子空空如也,震驚的看著子祁。
“肯定是他們拿的!”子祁臉色憤怒之意更甚,雙眸緊緊握著,眼眸中殺意涌現(xiàn)。
凌辰站在一旁,雖然被這間奇怪的屋子吸引,可聽到兄妹倆的對話,還是愣愣的看向他們,想要弄清楚究竟。
“豺虎門的馮友!”子祁說到這恨得牙關(guān)緊咬,瞬間想到只有豺虎門的馮友才會處處與自己作對。
那個馮友垂涎子玥已久,想要將她納為妾,可子祁力大無窮,另外玄力詭異加上上師的命令,一時間也不好對他下手,這才借著上師的名頭,收繳月例,處處與他作對。
整個鎮(zhèn)魔宗值錢的東西早已被隨他搜刮一空,沒想到這次連這個極其破敗的屋子他也會來光顧,損失了這般貴重的東西!
“別著急,能確定是他嗎?”凌辰收回心神,看著子祁雙眸微微泛紅似乎到了暴走的邊緣連忙勸道:“等捋清一切再去找他吧?!?br/>
“你知道什么!”子祁聽到凌辰這番苦心言語,竟然暴怒喝道:“珠在人在,珠毀人亡!整個鎮(zhèn)魔宗都要徹底毀滅!”
凌辰覺得這個東西肯定是什么極其重要的秘寶,可聽到子祁的這番話,也不由愣了下。
這東西竟然關(guān)系到子祁和整個宗門!
“哥哥...你別激動?!弊荧h說話已經(jīng)開始帶著哭腔,但還是耐心的勸說著子祁。
“我要去找回來!”子祁心情依舊無法平靜,身上一股殺意泛出,一個擺手將子祁甩出。
“可那是豺虎門...”子玥被甩到一邊,帶著哭腔撕心裂肺的喊道。
豺虎門那是整個封鎮(zhèn)真正的宗門實力,由上師親點的副總衛(wèi)擔(dān)任門主,手下又數(shù)千之眾。
子祁聽到這里也是愣了下,但眼中的殺意卻沒有絲毫減弱,面目表情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
仰天怒吼著,手中長劍不斷朝著四周揮舞,那些書籍在凌厲的劍鋒下,如同雪花般飄落。
就是這些書籍被斬碎之后,凌辰感覺到面前仿佛出現(xiàn)一股奇異力量,細心感受下,至從晉階后的無法自動運轉(zhuǎn)的《七彩引氣訣》,竟然瘋狂洶涌著,一股精純清爽的力量在經(jīng)脈中游離。
片刻后,第一條靈脈竟然恢復(fù)到了充滿,不由驚訝的看著那些看似平凡的書籍上,為什么這些東西蘊含著這般濃厚的靈氣?!
可子祁依舊發(fā)瘋一樣,將書籍盡數(shù)砍碎,凌辰雙眸不由一凝,單腳踏出,瞬間來到子祁身旁。
砰!
一聲悶響,原本狂暴的子祁直接被凌辰單手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單手上灌入了靈氣,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
“我?guī)湍阏夷慊貋?,帶我去!”凌辰雙眸極其堅毅,言語充滿一股說不出的威嚴氣息。
“你...憑什么...”子祁稍稍恢復(fù)心神,聽到凌辰這番言語,很是不屑的,但掙扎了下,卻絲毫沒辦法動彈。
“憑我能一手將你捏碎,憑我比你強!”凌辰雙眸冰冷,言語中充滿不怒自威的威嚴,身上殺伐兇獸凝聚的煞氣散出。
頓時,整個房間中被一股血腥煞氣給緊緊籠罩。
子祁和子玥感到這股煞氣,兩個人額頭上皆冷汗直冒。
在這股強烈,令人窒息的煞氣下,子祁原本狂暴的情緒微微好轉(zhuǎn)。
凌辰也感受到自己沒控制好煞氣,見到子祁恢復(fù)平靜,單手連同煞氣一同收回。
“玥兒,帶我走,懦夫站在后面。”凌辰用極其冰冷的眼神蹙了下躺在地上的子祁。
他這樣說也是為了刺激子祁,子玥卻被凌辰的氣勢給嚇到,斷續(xù)說道:“好...好?!?br/>
說完后,直接走出房間門,竟然出奇的沒有去扶子祁。
這也不能怪她,這個丫頭此時真的是被凌辰散發(fā)出的氣勢給弄蒙了。
子祁躺在地上,聽到凌辰那句“憑我比你強”不斷回蕩在耳旁。雙眸不由在地上緊緊握起,抓出十道深深的劃痕。
忍住腳上痛意,連忙翻身站起來,拿著長劍一把跟了上去,直接跑到凌辰的前面帶路。
“懦夫在后面跟著!”子祁一瘸一拐的朝前走著,中氣十足的朝著后面喊道。
凌辰聽聞不由啞然失笑,無奈苦笑搖頭,這個子祁果然是個驢脾氣,不刺激不行,子玥上去扶都被他一把給甩開。
走到子玥身旁,稍稍安慰了下,將自己的想法說與了她聽。
子玥好奇的看了眼凌辰,似乎很是驚訝,但最后卻帶著一絲甜蜜的笑意跟在他的身旁。
子祁雖說是一瘸一拐,但這個倔驢倔起來還真是夠頑強的,腳上明明受了傷,但是速度卻絲毫不比傷前慢。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一個山門面前,子祁望著“豺虎門”三字依然有些猶豫。
“進去吧。”凌辰直接走過他的身旁說道。
可凌辰剛向前沒有多久,幾個護衛(wèi)人影便冒了出來,手中拿著長刀喝道:“來著何人,可有邀請書函!”
凌辰聽到那個護衛(wèi)的喝聲,臉上不斷堆笑連連回答:“有的,有的。”
一路小跑直接來到那些幾個護衛(wèi)的面前,就在接近片刻,臉上笑容猛地一凝,打手刀極速往著那幾個武者脖頸砍去。
子玥心里已經(jīng)泛起嘀咕,可看到三人悠悠倒下,這才微微放松了下,連忙扶著哥哥跟了上去。
此時換做凌辰在前面帶路,一路上陸續(xù)出現(xiàn)了一些護衛(wèi),都在凌辰極速反應(yīng)下昏倒。
不是他不能下殺手,而是子玥在后面,不想讓她看到血腥。
就在凌辰殺上山之時,在宗門內(nèi)堂中,馮友坐在一個堂中小心把玩著一個黝黑的猶如暗夜般深邃的珠子。
“好東西?。 瘪T友手上把玩著,口中不斷贊嘆,這個珠子入手整個人瞬間變得精神,一股清涼不斷在身體中游離。
這顆黝黑無比,仿佛連黑夜都能吞噬,但就是這顆珠子卻閃爍著詭異的光亮,整個屋子瞬間處在黑暗中。
馮友在黑光閃起后,臉上的露出極其冷然的笑容,眼神變得無神呆滯。
“老大!老大!”
就在馮友即將沉淪時,傳來了急切的扣門聲,頓時那股詭異的黑光瞬間消失,馮友整個人身形一震,眼神中露出一股怒意。
“進來!”
就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急切說道:“老大,門主找你?!?br/>
馮友聽聞雙眸流露出擔(dān)心,皺著眉說道:“知道了,出去吧。”
那名護衛(wèi)出去后,馮友的眼神變得狠厲,那顆被藏起來的黑色珠子從身后拿了出來,臉上帶著呆滯的笑容說道:“寶貝...等我...”
將珠子小心的藏在懷中,走了出去。
一個極其華麗的宗門大堂中,身著極其奢侈華麗的中年人站在上面,旁邊站著兩名長相極其妖艷的侍女。
“門主?!瘪T友走了進來,跪在地上。
“你去鎮(zhèn)魔宗了?”韋元瞇著眼,吃了一顆侍女剝好的葡萄,淡淡問道。
“是...是...”馮友一聽,額頭冷汗刷刷留下,膽怯的說道。
“上師的話都敢不聽嗎?”韋元眼睛緩緩睜開,眼眸中泛著殺意。
“不敢!”馮友嚇了一跳,渾身開始不自覺顫抖,門主的心狠手辣他可是知道,惹他不高興只有死路一條!
“沒事,沒事,有什么收獲嗎?交上來?!表f元忽然滿臉笑意。
他早已對鎮(zhèn)魔宗覬覦許久,曾經(jīng)鎮(zhèn)魔宗被號稱封鎮(zhèn)領(lǐng)域最強宗門,里面定然有許多秘寶。
可是上師卻是下令,膽敢擅闖鎮(zhèn)魔宗殺無赦,這才罷手。
其實在馮友進入鎮(zhèn)魔宗,搜刮財物時他已經(jīng)收到消息,但沒有去阻止,有這么個替罪羊不要白不要。
“有!有!”馮友聽聞臉上露出喜色,從懷中取出一本通體翠綠的玉書交到韋元的面前。
韋元看到玉書一把推開遞著葡萄的侍女,連忙接過,打開一看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人階中階戰(zhàn)技!”
馮友看到他這么開心,臉上不由露出欣喜神色,這樣就能保住寶珠了!
“還有呢?”正當(dāng)他欣喜時,卻傳來了韋元的聲音。
冷汗刷刷直下,睜開眼睛看著臉上滿是欣喜的韋元,雙眸殺意涌現(xiàn)。
“門主!門主!”就在這時,一個護衛(wèi)著著急急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