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寶藏青年,怨不得皇帝破格提拔他,光看風(fēng)采和氣度就不是凡人。
柳葉走到石雄面前。江遙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分花拂柳的柳葉是如何在軍營生存的呢?
“屬下柳葉拜見丞相大人?!绷~深深彎下腰去。
“后生可畏,這樣年輕成就非凡,和李將軍的劍術(shù)不相伯仲?!崩钕嗌罡行牢?,大唐人才輩出。
柳葉仰脖干了滿杯酒。常勝和張虎也上前做自我介紹。
石雄五人再次拜謝圣恩。武宗望著下面威武英俊的愛將石雄,保媒拉纖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石愛卿,有妻室否?”武宗起身離開座位,把著石雄的手臂,關(guān)切地問。
“回稟陛下,匈奴不滅何以家為,末將多年從軍生涯,并未娶親?!?br/>
武宗看向劉德妃,劉德妃點(diǎn)頭?!笆瘣矍洌逓槟阒富?,朕愛妃的妹妹二八佳人,待字閨中。朕賜婚與愛卿?!?br/>
美女配英雄天作之合,武宗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而欣喜不已。
他是體恤下屬英明君主,手下得力干將的終身大事,他做人主的都放在心上。
石雄想自己確實(shí)該娶親了?!澳⒅x陛下隆恩。”
石雄是雙喜臨門,不光官職升遷,還抱得美人歸。石雄、江遙、玄乙、柳葉成了人們主攻的對象。
石雄是封疆大吏,勇冠三軍,圣上如今親自賜婚。柳葉是政壇一顆上升的新星。江遙人才風(fēng)流出眾,玄乙美色冠絕京城。
柳葉端著酒杯猶豫,他是否該去給美人師父還有師父身邊的美人敬杯酒呢?
他消失這么長時(shí)間,江遙一定很生氣。況且自己面對光彩照人的兩人,又自慚形穢。
面對江遙柳葉覺得自己智商就不在線。他還是硬著頭皮,頂著雞窩似的腦袋出現(xiàn)。
柳葉:“兄長,小弟敬兄長、姑娘一杯。”
玄乙和江遙站起身,江遙沉默,握住柳葉的手臂。柳葉將酒杯挪到左手,揚(yáng)脖干了杯中酒。
周羽端著酒杯過來,扳過柳葉的肩膀,讓他對著自己。“陸大人,在下左司諫周羽,柳大人年少有為,還望多多照拂周某?!?br/>
“幸會,周大人?!?br/>
周羽拿過江遙桌上的酒壺,給柳葉斟滿酒,“先干為敬?!敝苡鹜纯斓馗闪吮芯啤?br/>
柳葉為難,“在下不勝酒力?!?br/>
周羽不依不饒,托住柳葉酒杯,“柳大人剛才還豪飲,難道周某力度不夠?!?br/>
柳葉無奈干了杯中酒。柳葉回到座位上,干脆腦袋往桌子上一扎,誰招呼他都不起。
張虎和常勝不在為柳葉兩肋擋酒。已經(jīng)不是一個(gè)檔次的人,憑啥呀。他兩郁悶。
有來和柳葉喝酒的,看到柳葉宿醉叫不起來,和常勝、張虎寒暄喝酒。
常勝和張虎盡管也提拔,別有參照物,有參照物心里不平衡。
慶功宴武宗不約束眾人的行為。絲竹歌舞助興必不可少。妖嬈嫵媚的舞女,美妙動聽的音樂,一派歌舞升平盛世大唐的景象。
武宗欣賞曼妙的歌舞,心里陶陶然。劉德妃在旁邊提議說:“陛下,玄乙姑娘號稱‘十絕’才女,何不讓姑娘一展才藝。臣妾想一堵姑娘的風(fēng)采?!?br/>
“愛妃說言極是,眾位愛卿想必都有此心愿?!?br/>
一曲奏罷,武宗鼓掌,高聲提議說:“眾位愛卿想不想一堵玄乙姑娘的風(fēng)采?”乾坤聽書網(wǎng)
大殿內(nèi)武宗的提議一呼百應(yīng),人聲鼎沸道:“玄乙姑娘來一個(gè),玄乙姑娘來一個(gè)?!?br/>
玄乙對宮女說:“給我準(zhǔn)備一把琵琶。”
宮女請示劉德妃。劉德妃命宮女取來一把螺鈿紫檀五弦琵琶。
玄乙懷抱琵琶,走到大殿中央,在椅子上端坐。面如芙蓉聲如玉。
素手輕撥,婉轉(zhuǎn)歌喉,如同當(dāng)年韓娥聲震林越,繞梁三日余音裊裊。
武宗:“妙哉,妙哉。”
劉德妃:“看賞。賞賜玄乙蜀錦十匹,金釵一對,琵琶一把?!?br/>
玄乙謝恩退下,眾人還未從美妙的音樂聲中回過神來。
柳葉趴在桌子上,額頭都頂出紅印。暗自感嘆,玄乙風(fēng)采配上驚艷的才華,世間少有。
宴會從午宴延續(xù)到晚宴。武宗也想好了,與其讓朝臣回去帶著醉意辦公,還不如盡興,直接從宴席散場各回各家。
武宗龍心大悅,石雄現(xiàn)在是自己后妃的準(zhǔn)妹夫。武宗特別準(zhǔn)許石雄到清和殿東閣休息。
石雄推辭要到外面的館舍去住?!氨菹?,末將不勝酒力,不方便承受陛下圣恩?!?br/>
武宗想想自己的一番好意,不要在石雄那里成了負(fù)擔(dān)。他在外面隨意慣了,恐怕是住在自己寢殿的偏殿,感覺受約束。
武宗沒在堅(jiān)持自己好意。石雄遂了心意來找自己部下,常勝和張虎過來和石雄辭行,“屬下先行回金吾衛(wèi)?!薄?br/>
他兩沒提柳葉的茬,人家現(xiàn)在是朝廷大臣。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人徑直離開。
柳葉抬起頭,眾人三三兩兩還拉著手傾訴情誼,寒暄告辭。
常勝和張虎沒理睬他,先走了。柳葉惆悵一會,兩個(gè)移動光源站在他面前。
柳葉起身,“兄長,姑娘。”
江遙、玄乙還未搭話,一個(gè)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在下石雄?!?br/>
“布衣江遙?!?br/>
“玄乙?!?br/>
三人一番客套,“幸會,幸會?!?br/>
“兩位告辭。柳葉,我們回客棧?!笔蹧]少喝,已經(jīng)帶了三分醉意。
江遙沉默地注視柳葉,柳葉心一橫說:“將軍,屬下仰慕玄乙姑娘,想去拜會玄乙姑娘。”
玄乙詫異地望向柳葉,這哪是哪,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我待不待見你???就這智商怎么爬到兵部侍郎位置上。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
玄乙從鼻子里哼一聲,剛要損他兩句。江遙一握她胳膊肘,對她點(diǎn)頭。
玄乙心領(lǐng)神會,“柳大人,好啊。石將軍,你也不要回哪門子館舍?!?br/>
石雄三分醉意,七分清醒?;实蹌偨o自己賜婚,不適合去花魁家里。
柳葉也沒人給賜婚,他屬于自由人。“早點(diǎn)休息,別太貪玩。”石雄自己醉酒,還叮囑柳葉。
柳葉心里挺愧疚,倒像是自己忘恩負(fù)義,剛離開將軍的管轄,就見色忘義。
“將軍,屬下先送您去館舍。”